石原結衣看到投影上的視頻,一張俏臉嚇得瞬間蒼白無血。
撲通一下,她跪在陳小凡面前惶恐道:「主人,我放錯視頻了,不是想讓您看這個!」
她語無倫次解釋道:「關關大郎他有怪癖,喜歡讓我用這種方法折磨他,其實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麼……」
「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看到石原結衣六神無主,陳小凡微笑著打斷道:「那天晚上我搬運關關大郎屍體,發現他腎部經絡損毀殆盡,幾乎相當於天閹。」
石原結衣小心翼翼擡起頭:「主人,您不生氣?」
她擔心主人看到自己和關關大郎玩這種遊戲發怒。
但是從主人反應來看,似乎並沒有小肚雞腸,這讓她不由鬆了一口氣。
「不生氣?」
陳小凡托起石原結衣的下巴,淡淡道:「說不生氣是假的,我的女奴和別人這樣玩,讓我心裡火很大啊。」
石原結衣被陳小凡看得很緊張,溫馴地隨著他的手勁揚起臉龐,忽然注意到他眼神中的灼熱,試探著開口請求:「主人,那我來幫你消消火……」
陳小凡鬆開她下巴似笑非笑道:「你打算怎麼幫我?」
石原結衣沒有說話,後退兩步嫵媚望著陳小凡,忽然伸手解開和服系帶。
在陳小凡欣賞的眼神中,她雙手交叉在肩膀上一撥,寬大的和服從身體上滑落,一具完美無瑕展露在陳小凡面前。
這完美的身材哪怕女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怦然心動。
望著眼前嫵媚性感的女人,陳小凡心裡忍不住想對死去的關關大郎說一句:這麼漂亮的女人,可惜你這個天閹無福消受。
而關關大郎活了幾十年的意義,似乎就是讓石原結衣多了一層人妻buff……
「主人……」
石原結衣施施然走過來,柔夷從陳小凡胸膛滑到他腰帶上,輕輕張開紅潤的嘴唇:「主人……」
陳小凡血液瞬間沸騰起來:「你這麼伶牙俐齒,是不是該表現表現?」
石原結衣先是一愣,很快便領會了他的意思。
……
半個小時後,淩亂的大床上恢復平靜。
石原結衣拉過和服蓋住自己身體,臉上還帶著有人的紅暈。
「主人,我來服侍你穿衣服。」
石原結衣從床上下來,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陳小凡趕緊伸手扶住她,戲謔道:「站不穩了?」
石原結衣嬌媚道:「都怪主人太厲害了。」
她感覺渾身都快散架了,像是被重型坦克撞過一樣,不過也終於體會到了女人的真正快樂。
陳小凡伸手擦了擦她嘴角:「嘿嘿,還不是你一直吃不夠?」
「主人討厭!」
石原結衣害羞地低下頭,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擔憂道:「主人,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您還沒有看視頻學習關關大郎的行為習慣,三天後山口百惠就要來了。」
陳小凡聽到正事認真道:「關關大郎的神態和口音,我有把握模仿得分毫不差,關鍵是山口百惠是他母親,你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獨特的相處模式和稱呼嗎?」
他在美食廚藝大賽上見過關關大郎,當天晚上又和關關大郎打過交道,現在大概看了對方視頻裡的表現,憑藉驚人的記憶力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是畢竟母子之間血脈相連,可以說是彼此最親密的人。
陳小凡擔心他們有暗號,或者不為人知的相處習慣,即便自己裝得再像也會露餡。
他倒不怕暴露後有人身危險,畢竟哪怕宗師也不是他對手,隻是石原結衣還有親人被山口百惠當人質,而且可能錯過在山口百惠身邊打探禦天原計劃的機會。
陳小凡一旦陷入被動當中,或許會失去北鬥考核加分項。
嚴重的話通不過北鬥考核,也就無法利用北鬥力量調查仇人灰袍老道士……
這一系列的連鎖負面影響,讓陳小凡不得不慎重對待。
「對了,主人!」
石原結衣思索了半晌後,忽然想起一件事:「關關大郎和他母親關係並不好,平常見面不會稱呼她母親。」
陳小凡一愣:「為什麼?」
石原結衣又羞又怒道:「因為關關大郎那方面不行,導緻我們一直沒有孩子,但是山口百惠想要孫子,所以想讓關關二郎代替關關大郎,關關大郎不願意……就和他母親產生了矛盾。」
「卧槽!」
陳小凡聽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倭國的劇情,母親讓二兒子找大兒媳婦生孫子?
他以為小電影都是胡編亂造的,沒想到藝術來源於生活,低於生活。
隻能說倭國不愧是小倭國啊。
以變態聞名的國度名不虛傳。
不過這正中陳小凡下懷,他還思考扮演扮演關關大郎時,怎麼避免稱呼山口百惠母親,現在所有的難題都迎刃而解。
陳小凡笑著安慰石原結衣:「放心吧,你是我的人,誰都不能染指你。等山口百惠把你家人帶來,我想辦法幫他們脫困。」
「太好了,謝謝主人!」石原結衣興奮地感激道。
忽然她眼波一轉,再次俯到陳小凡身上。
正當她賣力服務的時候,卻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主人,你身上什麼東西這麼硬?」
陳小凡順著往身上一摸,發現是昨天銘刻的玉符。
玉符?
對啊,可以用玉符!
陳小凡腦海靈光一閃,昨晚在治安所銘刻了九枚玉符,除去送給萱姨等人的七枚,還剩下一枚煞氣玉符和一枚迷幻玉符。
迷幻玉符可以擾亂對手神智,原本用來幹擾黃青霞離開治安所,現在正好可以對付山口百惠。
隻要山口百惠不是宗師以上,就斷然不可能勘破迷幻玉符。
「哈哈,你提醒得非常好,我有辦法對付山口百惠了!」
陳小凡興奮地在半剝殼雞蛋般的石原結衣身上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