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雖然已晚,但對於紙醉金迷的燕京,豐富多彩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不過回春堂地位超然,坐堂醫生看完病人便早早下班,隻剩下藥堂的店員還在苦逼值班。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那店員正準備打烊走人,不料又來一個女人買葯,自然惹得他心裡極其不爽。
生個病都不會挑時間!
而且,大晚上耽誤自己下班,居然隻買一瓶金瘡葯?
提成都不夠去一次會所!
傷勢嚴重的人,用了金瘡葯也是白搭,傷勢不嚴重的人,多忍一夜又能怎麼樣?
他本來想直接趕走白衣女人,不過看清她漂亮的臉蛋後,三角眼裡露出一抹貪婪,直接報出十萬元的天價。
「十萬一瓶?」
白衣女人聽到價格,俏臉流露出一抹震驚,掏錢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你有沒有搞錯?這個價格太貴了。」
「美女,你看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回——春——堂!」
那店員雙手抱胸,斜眼看著頭頂的金字招牌:
「我們堂主孫無忌孫神醫,他研究出來的金瘡葯,賣你十萬塊錢一瓶已經很劃算了!」
白衣女人皺了皺眉頭,「還是太貴了!」
「美女,就這個價格,還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照顧你的優惠價,換成其他人來買,最少十五萬一瓶!」
那店員昂著下巴,一副白衣女人佔了便宜的模樣。
「不好意思,我沒有那麼多錢。」
白衣女人搖了搖頭,捂著胸口轉身就走。
眼看到嘴的鴨子就要飛了,那店員忍不住喊道:「美女,你不治傷了?
這可是孫神醫親自調配的金瘡葯,你去其他地方再也買不到效果這麼好的!」
「沒錢!」
白衣女人頭也不回。
那店員見女人毫不拖泥帶水,三步並作兩步攔到她面前:
「其實沒錢我也可以賣給你,隻要你今晚陪我喝兩杯,別說一瓶金瘡葯,就是十瓶也沒問題!」
他說著三角眼裡冒出精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白衣女人。
燕京最不缺漂亮的女人,但眼前這個女人無論身段,還是冰冷絕美的臉蛋,都在他見過的女人裡出類拔萃。
關鍵是她好像受了傷,身上又沒有多少錢,不然早就去醫院看病了。
這不比去酒吧門口撿屍容易多了?
「這個混蛋,乘人之危!」
對面的店鋪內,苗苗站在門口看得一清二楚,氣得小臉一片鐵青,背著艾莎公主的書包就要往上沖。
「別急,那傢夥是在自討苦吃!」陳小凡伸手按住苗苗腦袋,將她拉了回來。
「陳渣渣,你放開我!」
苗苗心裡一陣羞惱,堂堂巫蠱十二峒的總峒主,豈能被對方這樣輕浮的對待!
她掄起胳膊一通亂揮,卻發現根本夠不到陳小凡身體,反而把自己累得氣喘籲籲。
「那店員明明心存不軌,你不讓我去救人,到底幾個意思?」
「你看,你又急……好好站在這裡,等著看好戲!」
陳小凡看向回春堂店員,眼裡露出一抹幸災樂禍。
白衣女人雖然受了些傷,但實力卻是實打實的半步宗師。
區區一個普通葯堂店員,也敢用金瘡葯脅迫人家?
這就像螞蟻用一顆糖粒,引誘大象和他洞房花燭夜一般。
真是餓極了去廁所,找死!
果不其然,白衣女人聽到回春堂店員的話,俏臉面無表情道:「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回春堂店員非但沒有當回事,反而一臉猥瑣地笑道:
「喲,看著一臉高冷的樣子,沒想到還是個小辣椒!
外冷內熱,冰火兩重天,這樣的我更喜歡,哈哈哈哈!」
「你找死!」白衣女人臉上騰起一抹殺氣。
就在她準備動手時,突然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呵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還有人敢調戲女人?」
「什麼人,敢管回春堂的閑事!」
回春堂店員聽到呵斥,惱怒地扭頭看向說話的人。
隻見一個白衣男人,大概二十七八歲,手裡搖著一柄水墨摺扇,從陰影處緩緩走了出來。
英俊瀟灑,風流倜儻。
白衣男人一臉傲然道:「呵呵,回春堂又如何,在我白駝山莊面前,孫無忌也不敢這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