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此時蒼七的舉動充滿反差感。
原本她是個冰山美人,對陳小凡根本沒有好臉色,現在卻主動寬衣解帶,投懷送抱。
尤其被黃克坤下了合歡散,身上更是充滿了熱情似火。
「快,給我冰……幫我……求求你了……」
蒼七緊緊摟住陳小凡腰身,似乎恨不得要把他融進身體裡。
「嘶!」陳小凡倒吸一口涼氣,趕緊穩住心神開口:「你別動手動腳的,放開我,我幫你治療合歡散的毒……」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三枚陰煞珠起了作用。
此時蒼七竟然聽懂了陳小凡的話,神智也恢復了一絲清明:
「沒用的,我的身體很特殊……黃克坤利用了這一點,我體內的合歡散解不了的,除非有更多的陰煞珠……隻能用你的身體幫我……」
話沒說完,她眼神再次陷入迷離,顯然陰煞珠的效果已經快要被消耗完畢。
「我可以幫你……唔……」
陳小凡話沒說完,嘴巴便被蒼七柔軟的嘴唇堵住。
一具火熱滾燙的身體,彷彿要把他的身心燒化。
陳小凡原本想說給他一點時間,就能煉製出更多陰煞珠解毒……
可惜這個女人一點都不聽勸,執意要用最原始的辦法。
陳小凡感受著嘴唇上的柔軟,將津液和話一起咽了下去。
這個時候打斷人家太不禮貌了,萬一這種習慣是人家家鄉的風俗呢?
他是個包容性很強的人。
今晚,決定入鄉隨俗。
就在兩人淪陷之前,陳小凡帶著蒼七離開別墅,避免被苗苗和杜火淦聽到。
半個小時後,激烈的戰鬥終於平息。
陳小凡長舒了一口氣,眼神複雜地望著懷裡赤祼祼的蒼七。
剛才兩人的互相試探,大部分都是她在佔據主動。
那種瘋狂索取的勁頭,和先前冷若冰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得不說,極陰體質的女人就是罕見名器,將合歡散的效果提高了無數倍。
陳小凡下意識揉了揉腰。
這一動作,直接把昏睡的蒼七驚醒了。
她看到自己赤身祼體,躺在一個陌生男人懷裡,美眸內頓時迸射出一股殺機。
「你竟然要了我的……」
「你竟然要了我的身子,奪走了我的清白,我要殺了你!」
不等蒼七把話說完,陳小凡立馬聲色俱厲地搶先道。
蒼七一下子不會了,整個人獃獃望著陳小凡:「你無恥!」
「是你無恥!」陳小凡一臉憤慨,「你好好想一想,剛才是誰要用我身體解毒的?」
蒼七愣了一下,腦海中混雜的記憶逐漸清晰,慢慢想起兩人纏綿前的一幕。
在服用完他的陰煞珠,體內慾火隻被壓制了一瞬,緊接著便要失去理智。
在昏迷之前,還真是自己求著讓他用身體幫自己解毒的……
蒼七俏臉泛起一抹羞紅,緊接著便又恢復了清冷:「對不起,是我的錯,剛才我沒想起來……」
陳小凡幽幽嘆了一口氣:「哎,你太急了,剛才如果等我把話說完就好了。」
「什麼意思?」
蒼七蹙了蹙秀眉。
陳小凡一本正經道:「我想說的是,其實不用我的身體,也可以幫你解毒……」
說完他攤開手掌,赫然是兩枚圓滾滾的陰煞珠。
蒼七美眸瞳孔驟然一縮:「你還有陰煞珠?!」
陳小凡語氣複雜地說道:「沒錯,在你把我推倒之前,我就準備告訴你了……可是你太急了,力氣又太大了,我……無能為力啊。」
「你、你……」
蒼七氣得胸口一陣激蕩,差點噴出一口鮮血。
就因為自己沒控制住,結果清白身體沒了?
這讓蒼七簡直欲哭無淚,恨不得將這個男人殺掉,可是自己憑什麼呢?
歸根結底,是人家救了自己的命。
或許,這就是命吧……
蒼七忍著撕裂般的疼痛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裹住身體,又將兩截白色木棍收起來。
陳小凡這才發現,那兩截白色木棍不是棍子,竟然是一桿紅纓槍的槍桿。
隻不過槍桿一分為二,可以拆卸成手臂長短的棍子。
這時蒼七已經整理過衣服,拖著疲憊疼痛的身體準備下山。
剛走沒兩步,身後響起陳小凡的聲音:「喂,你就這樣走了?好像還沒報答我的獻身之恩吧?」
「你說什麼?讓我報答你?!」
蒼七猛地回頭,難以置信地瞪著陳小凡。
這個男人睡了自己,竟然還想讓自己報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