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麻桿看到這個情況,冷哼了一聲,匕首阻攔銀針的時候,故意將銀針磕向瘦猴。
「哎呀!」
好巧不巧的,一根麻桿磕開的銀針,瘦猴沒有躲過,紮在了大腿上。
「你有病啊,往我這邊彈,尼瑪!」
瘦猴怒了。
「趕緊的,先幹掉這個張揚再說!」
尤通天有些無語的喝了聲。
看著兩人在躲避張揚攻擊的過程中,察覺到沒有生命危險,居然開始互相拆台。
隻要是在平時,這種事經常出現也就算了。
尤通天也不會說什麼,但是今天的情形明顯很不一樣。
以前遇到的對手,跟張揚的實力和手段根本沒法比。
在對付那些人的時候,他們怎麼玩怎麼折騰,都不會有失敗的可能。
但是在面對張揚這種強大的對手時,尤通天有種感覺,如果不能不拼盡全力,稍有不慎,局面便會被逆轉,最終倒下的將會是他們自己!
這種情況,是他絕不能允許出現的。
「好,那就先弄死他,再跟你小子算賬!」
瘦猴拔掉大腿上的銀針,活動了一下筋骨,再次竄出去。
「那咱們就比比,看誰能弄死他,然後那個女人就是誰的!」
麻桿將身上的銀針拔掉,匕首超前對著張揚,躍躍欲試!
「放屁,那個女人,老子要定了!」
瘦猴一馬當先,沖向了張揚。
張揚深吸了一口氣,剛才打出銀針的時候就感覺出來,自己的左臂變得愈發的沉重了,還有那一絲灼熱的火焰,雖說進度緩慢,但的確是在朝著心臟的方向蔓延。
這時間已經耽誤不起了。
面對衝過來的麻桿、瘦猴,本來要作為對付尤通天的殺手鐧,此刻不得不提前使用了出來。
張揚右手將一盒銀針扔出。
一瞬間,銀針漫天飛舞,看上去似乎毫無章法。
「死!」
一聲輕喝,銀針全數刺向了麻桿和瘦猴。
「雕蟲小技罷了!」
麻桿不以為然。
「故技重施?這玩意對我們沒用!」
瘦猴冷笑。
二人這一次採取了親密無間的合作,配合的天衣無縫,一根銀針都不曾紮在身上。
所有銀針盡數被二人彈開。
他們距離張揚的距離越來越近了,甚至,都能看清因為疼痛張揚微微皺起的嘴角。
「哈哈,那個美女是我的了!」
瘦猴的匕首猛地向前一刺,隻要一擊刺中,張揚必死無疑。
「想得美,那女人是我的!」
勝利在握,張揚已經沒有手段,完全即是一個等待被收割的木頭,這個時候,麻桿哪能將這大好功勞拱手讓給瘦猴。
麻桿忽然推了瘦猴一下,身體猛地前沖,搶先了半個身體。
「我的!」
瘦猴不敢示弱。
二人推推搡搡,衝到張揚身前,同時取了匕首,刺了下去。
「我的!」
二人同時吼道。
他們在爭奪,爭奪的不僅僅是張蕊,還有在尤通天心中的地位,以及今日的首功。
「哼!」
面對迎面而來的匕首,張揚輕哼一聲,右手微動,無數散落的銀針,全數往回刺了過來。
「什麼?」
面對突然飛起的銀針,尤通天看著最是真切,瞬間他便明白了張揚要攻擊的目標。
「麻桿,瘦猴,防備你們的身後!」
尤通天在提醒,想要二人注意身後。
毫不知情的二人聽到尤通天這話,不由自主的回身看了一眼,這一看,刺下去的匕首停在了半空,他們的表情也徹底的成為了永恆。
無數的銀針刺入他們的身體,當場,二人就被刺成了篩子。
噗噗噗!
銀針刺入身體的聲音,持續了五分鐘才停止。
瘦猴和麻桿此刻的情況,與其說是被刺滿銀針,不如說了銀針上邊掛著幾塊肉。
二人的身體保持著轉身的模樣,屹立不倒,但已經看不出人的模樣。
「呼呼呼!」
張揚不斷呼吸著,剛才這一下,冒了極大的風險,要不是尤通天最後的提醒,讓瘦猴和麻桿的動作有所遲緩,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兩敗俱傷。
將距離頭頂還有不到十厘米的匕首扒拉到一旁,將瘦猴和麻桿的屍體瞪到一邊,張揚這才看向尤通天。
「那話怎麼說的!」
「對,感謝你的大義滅親!」
剛才,因為張蕊,張揚被尤通天一拳打中,傷的不輕。
現在,因為尤通天善意的提醒,麻桿和瘦猴慘死當場。
尤通天臉色陰晴不定。
「小子,我承認,你確實有些實力和手段!」
「但是你現在中了我的烈火追心拳,如果沒有我的出手相救,那火焰會一直燃燒到你的心臟,到那個時候,隻要我不出手,你必死無疑!」
張揚盯著尤通天。
「你想說什麼?」
尤通天陰沉的臉上,逐漸多出來一絲光亮。
「做我的屬下,到時候你我聯手,開疆擴土,怎麼樣?」
張揚的實力強悍,雖說已經受傷,但依然有一戰中之力。
尤其是見識到瘦猴和麻桿四在張揚手中的過程,尤通天心裡十分明白,自己並沒有把握擊殺張揚。
相反,他現在也很鬱悶。
他的烈火追心拳是要靠近之後,打在身上,或者身體周邊,依靠勁氣將火焰打入敵人體內。
以往有麻桿和瘦猴掩護,自己隻要出手都是一擊斃命的結果。
但是今天,張揚挨了自己一拳,到現在居然還活著,甚至還能使出這麼遠距離的攻擊手段。
尤其這種遠距離的銀針攻擊,這簡直就是他的剋星。
所以,必須要改變思路,才能扭轉當前的頹勢。
招降張揚,對於尤通天來說,無疑是最好的一個方式。
張揚的實力已經展示出來了,比麻桿和瘦猴兩個人聯手都強,要知道,他們兩個可是他的左膀右臂一般的存在。
若是張揚能夠做自己的手下,那以後豈不是可以暢行無阻,對付任何對手,簡直不要太簡單。
「老公,他可是給了我們尤家那麼多難堪的,如果讓他投靠咱們,這不是打我們尤家自己的臉嗎?」
林風兒怯生生的小聲說道。
林風兒一直很強勢,那些人的殺人手段,她同樣見過不少。
但這些人出手對敵,卻被殺得隻剩下尤通天一人,卻是第一次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