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倒是想仔細觀察一下這暗玉水觀音,無奈,當他將這朵水觀音掐下來的一瞬間,原本淡雅粉素的花瓣,居然開始迅速黯淡下去。
張揚雖然不知道這變故是因為什麼原因,但有一點,張揚是可以肯定的。
一旦這花瓣的顏色褪盡,恐怕藥效就會大打折扣的。
暗玉水觀音送進口中,一股清涼中帶著一絲清香的氣息,順喉而下。
張揚頓時覺得全身舒泰,整個人直接坐在潭底水中的暗玉礦石床之上,開始調息起來。
有了這暗玉水觀音的能量湧入,張揚水下的窘迫狀態,緩解了很多。
尤其是暗玉水觀音入口之後,體內因為烈火追心拳導緻的灼燒感,還有那無形升騰的焰火,在這一刻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迅速蟄伏下來。
這個感覺讓張揚無比的舒爽。
兩隻手臂似乎也恢復正常的狀態。
就在張揚潛心收攏暗玉水觀音帶來的龐大能量,修復自己的傷勢時,坑潭外的山坡上,也出現了新的變故。
忠叔和冷徹幾個人,正守在坑潭附近,卻意外發現,原本躲在來時途中療傷的劉伯當,居然掙紮著跑過來。
「前輩,情況有變,你們趕緊躲避一下!」
聽到劉伯當這番話,忠叔不禁有些皺眉。
雖說這聲前輩稱呼起來有點彆扭,但至少忠叔知道,張揚少爺對這個劉伯當並沒有什麼惡意,而且這劉伯當,似乎也不想和張揚生什麼事端。
雙方和為貴才好,這會兒卻忽然跑過來。
這傢夥想要做什麼?
忠叔心中起疑,不禁問道,「怎麼?我盟在這裡等我家少爺回來呢!」
劉伯當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忠叔,我也跟張揚兄弟一樣,稱呼您一聲忠叔,實不相瞞,我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和那個高手沒有一戰之力,即使是您能和我聯手,也未必能扛得住!」
「哪裡來的高手?」
忠叔嘴上質問,心中卻泛起波瀾。
看劉伯當此時的情緒和神情,也能猜到對方沒有說謊。
能甌讓劉伯當如此忌憚的對手,想想都能知道對方有多麼難纏。
至於說這裡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強大的高手,忠叔一點都沒有覺得意外,畢竟這觀音山有寶葯的消息,可不隻是自己這邊知道。
想到這裡,忠叔不禁暗自皺眉,出聲問道,「對方多少人,什麼實力?」
劉伯當急聲道,「隻有一個人,我也是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才悄悄逃離剛才的位置,不過我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是一個先天境界的高手,就算我們聯起手來,也不是那個人對手的!」
一旁的冷徹忽然說道,「如果加上我呢?」
劉伯當側目看了眼冷徹,「你才不過後天中階的實力,上去就是送死!」
冷徹哼了聲,「我說的是我們幾個人聯手,難道還沒有一絲勝算?」
劉伯當用力搖頭說道,「我現在傷勢還沒有復原,實際戰力撐死也就後天中階左右的水平,如果我也和忠叔一樣,有著後天巔峰的實際戰力,我們幾個人聯手,倒是可能有一絲勝算,不過現在,難啊!」
「哈哈哈!」
忽然間一聲大笑,從遠處飛快逼近。
等笑聲落下的時候,人已經到了幾個人近前。
「你這小輩倒也有幾番見識,不錯,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忠叔的雙眼微微眯起來,「你又是什麼人?」
對方看了眼忠叔一眼,神色中不僅多了幾分好奇,「咦,沒想到俗世中居然還有後天巔峰的高手,不知道你是哪個家族的靠山,不妨說來聽聽?」
忠叔懶得理會對方的質問,隻是哼了聲,看向劉伯當。
劉伯當也知道,對方肯定不是俗世出身的高手,畢竟他自己也是出自隱世宗門,多少還算有點面子。
想及此,劉伯當微微抱拳,「在下天元宗弟子劉伯當,見過這位師兄,但不知師兄是哪個門派的?」
聽到劉伯當自報家門,對方卻冷笑了聲,「我當是什麼人,沒想到啊,不過一區區三流門派的弟子,也敢在這裡跟我攀附交情!」
對方這話一出口,劉伯當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且不說隱世宗門有幾等的說法,不管怎麼說,哪怕真是三流宗門,也沒有人特意去提及這種說法的。
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乖張,說話裡還得濃濃的不屑。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劉伯當努力壓制著的怒火,繼續一副毫不在意的說道,「既然你是隱世宗門理出來的,那應該知道我的名字才對!」
「我叫何俊聰!」
對方這名字一報上來,劉伯當的臉色再次變化,回頭看向忠叔。
「忠叔,這位何俊聰,可是隱世家族中何家的弟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威名,都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我們沒有必要和他起衝突的!」
「劉伯當是吧,你也不用解釋那麼多,我現在隻想問問,你們來這裡做什麼,現在把你們找到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碼!」
顯然這個何俊聰,並沒有想要放過劉伯當和忠叔他們的意思。
這話一出口,不隻是劉伯當,忠叔和冷徹幾個人,也都迅速做好了防禦的架勢。
「怎麼?聽不明白本少爺的話麼?把你們找到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繞你們一條小命,若是不想說實話,大不了直接殺掉,你們身上得到東西,最後還會是我的!」
劉伯當強忍住自己的憤怒,「什麼時候何家的人,做事也這麼霸道了?且不說我們根本沒有找到什麼東西,即便是找到了神葯,也不可能交給你的!」
「哦?」
何俊聰神色一喜,「看來這裡是有神葯生成啊,我偶爾從此處路過,見到這搖光陣就覺得有些不凡,這麼好的事情,沒想到還真讓我給遇上了。」
說到這,何俊聰慢慢伸出手,一指對面的劉伯當和忠叔,「不要那麼多的廢話,把那個什麼神葯交出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劉伯當和忠叔對視一眼,目光又掃過冷徹幾個人,忽的冷喝一聲,「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