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穎兒,是林夕瑤叔叔的女兒,算是林夕瑤的堂妹。
從小便跟林夕瑤一直在爭,不管什麼東西,隻要林夕瑤看上的,林穎兒都會爭到一樣的才肯罷休。
隻是家族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林夕瑤的叔叔一家直接出了國,林穎兒也跟著離開,這好幾年沒見。
本以為這輩子都都不會再見,沒想到竟然在公司門口遇見。
「堂姐,虧你還記得我啊!」
林穎兒笑了笑,兩個可愛的酒窩顯現。
「我可是聽說你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找了個廢物?」
林穎兒說著話的時候,臉上明顯在憋著笑,言語和表情裡的嘲弄,一覽無遺。
「堂姐,真替你感到委屈啊,咱們林家所有人都不同意,結果爺爺一人拍闆,就讓你嫁了這麼一個廢物,堂姐,你這命真苦啊!」
林穎兒一邊閑扯,目光掃向林夕瑤身後的張揚。
「堂姐,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你那個廢物老公吧!」
打量了張揚一番,林穎兒繼續道。
「穿著土裡吧唧的,沒有一點品味,整個人毫無氣質,我記得以前的張家家境也還算不錯吧,怎麼就培養了這麼一個廢物東西呢?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張家的人呢!」
林穎兒這話,明顯在說張揚在張家也是絕對不受重視的那種。
「我沒品味,至少我不會穿戴假名牌,你不過戴了個假貨,在這自鳴得意的叫囂個什麼勁兒?」
張揚瞟了一眼林穎兒胸前的玉石掛鏈,嘴角忽然挑起一絲笑意。
「你個廢物說什麼呢,你給老娘我說清楚,你說誰戴假貨呢?」
林穎兒頓時怒了。
「穎兒妹子千萬莫生氣!」
這時人群中又有一個男子走了出來。
「這小子說的假貨,自然是夕瑤妹子脖子上戴的那款啦,你看她那個鏈子上的珠寶,反光那麼明顯,十有八九就是玻璃仿製的!」
「哦!」
林穎兒也看到了林夕瑤胸前帶著的金字喜鏈。
「二哥說的沒錯,那東西反光那麼明顯,晶瑩剔透的還透了折射光,是玻璃無疑的。」
說著,林穎兒擺弄起了胸前的玉鏈。
「人啊,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才好,買不起就別買,弄個假的戴著,還擺著這麼明顯,簡直是給我們林家丟人現眼啊。」
林夕瑤被林穎兒這話氣的不行。
她這個可是昨天從功勛珠寶『拿』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但問題就在於,她這個是店長王豐送的,沒有發票,更沒有支付憑證,現在連證明真偽的方式都沒有。
林夕瑤生氣,張揚看在眼裡。
「是呀,是呀!買不起就別買,就算買假貨,也得買個高仿的是不,弄個掉色的,我都懷疑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坑!」
張揚自然不可能說林夕瑤。
林穎兒微微低頭,竟然真的在大拇指那裡看到了一絲綠色。
她記得很清楚,她早上畫了精裝,大拇指上不可能留有顏色,而除了剛才撫摸過玉鏈,他沒有觸碰過任何其他東西。
林穎兒的二哥林東,聽聞之後臉色變了又變。「你個廢物,不要在這裡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林穎兒看向林東,當時她懶得出門,花了大價錢讓林東幫忙購買,林東買回來說的信誓旦旦,這玉石有多麼好多麼珍貴,又是如何的搶手,難得的耗費了多少的心思。
林穎兒信了林東的話,但是現在這情況,看起來似乎並不想林東說的那麼高大上。
她又看了看大拇指上那一絲綠色痕迹,手指輕輕一搓,痕迹頓時消失。
「玉石嘛,有些顏色也算正常,倒是夕瑤你戴的!」
林穎兒沒敢挑明自己可能被坑了的事實,冷笑了聲,把注意力轉移到林夕瑤身上。
「你的這套收拾如果是真的,那你買這套珠寶的錢是從哪來的?林氏集團的業績,可不是太好,你若是挪用了公司的錢!呵呵!」
挪用公款,就這一條,林夕瑤就能被趕出林氏集團。
「我買的,有問題!」
張揚站了出來。
「你買的?」
林穎兒不屑的笑了起來。
「你買這『珠寶』花了多少錢?」
「六百八十萬!」
張揚微微一笑道。
「六百八十萬?」
林穎兒捂嘴輕笑,臉上的嘲弄和不屑更加毫不遮掩。
「就憑你,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廢物,還六百八十萬,你去搶劫了啊!」
「哎,夕瑤堂妹,買這種地攤貨,上當受騙也是常有的,不過!」
林東忽然看向張揚。
「既然你說是你買的,那就拿出你的票據,有票據,我們就相信你,並且,還會幫你去找那個無良奸商,讓他給你退錢!」
張揚眉頭微微一挑,這會兒他算看明白了,林夕瑤跟他們家族的關係也不是很和睦。
林東和林穎兒出現在林氏集團的公司門口,明顯就是來找茬的,對與這種人,根本不用客氣。
想到這個可能,張揚就忍不住微微活動了下筋骨,有了直接動手的念頭。
「張兄弟,張大師,你竟然真在這裡,可是讓我好找啊!」
一輛高檔轎車停在路邊,苗士勛急匆匆下來,來到張揚跟前。
功勛珠寶上次到的那批玉石,苗士勛本以為可以大賺一筆,但經過公司專家檢測之後,發現沒有有價值的玉石。
如此一來,那批經過李家風波的玉石,已經註定了會賠錢。
可是想起張揚以前曾在他們分店找到過幾塊價值不菲的玉石,意識到張揚的眼光不俗,苗士勛這才想找他過去看看,權作死馬當作活馬醫。
不曾想,張揚竟然跟著林夕瑤來了林氏集團,這讓他繞了一大圈才找到。
「苗先生來到正好!」
張揚正想動手,見到苗士勛到來,張揚嘴角露出一絲淡笑,隨即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這位是苗士勛,功勛珠寶的老闆,他的眼光,我想諸位應該不會懷疑吧!」
張揚開始介紹苗士勛的身份。
苗士勛遠遠地便看出了問題不對,此刻聽張揚這麼說,穩下步伐,深吸了幾口氣,坦然的看著眾人。
「苗先生,你給掌眼分辨一下,我媳婦的項鏈,還有對方那位小姐的項鏈,有什麼區別!」
張揚客客氣氣的對苗士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