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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廖成對陸雪晴的邀請!

財戒 囂張農民 2665 2025-07-21 09:19

  

  高斌趴在地上,看著被掰斷的煙桿,瞳孔驟然收縮——那是他用三十年真氣溫養的兵器,桿身刻著祖傳的破甲訣,此刻卻成了兩段廢鐵。

  "你……"

  高斌的怒吼卡在喉嚨裡,江五狗已擡腳碾在他後心,活像一隻被人踩住後背的蛤蟆。

  交手僅僅幾個呼吸時間。

  高崖找來的高手全部躺下,橫七豎八,爬不起來!

  "卧槽,這四人真的很強啊,尤其是三個大漢,任何一個都很恐怖。"

  "這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三人橫掃高家十幾個!秋風掃落葉一樣乾脆利落。"

  看熱鬧的人目瞪口呆,手機閃光燈在混戰中不停閃爍,有人發著朋友圈,配文"親眼見到現實版武俠片"。

  閃光燈照亮江家三兄弟古銅色的手臂,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虯結的老樹根,血管裡彷彿有岩漿在流動。

  "原來張揚找了這麼厲害的保鏢,難怪廖成都退避三舍!"

  陸雪晴滿臉震撼。

  "這怎麼可能?"

  高崖連連後退,腳後跟撞到花壇邊緣,差點摔倒,他五叔高斌可是碗水境高手,昔日一人橫掃幾條街,殺得某個黑幫幾百人東躲西藏,現在竟被江五狗像踩蛤蟆一樣踩在腳下,銅煙桿還被掰成了兩段!

  "就這?"

  我嗤笑一笑,招呼眾人離去,皮鞋踩過地上的果皮,發出破碎的聲響。

  見我和陸雪晴上了邁巴赫,高斌掙紮著跳起來怒吼:"有本事說出你的名字?"

  "你自己打聽去吧,"我嗤笑,搖上車窗,"相信,很快就會有人告訴你。"

  車門關上,我駕車揚長而去,後視鏡裡的高崖還在對著手機怒吼,他五叔捂著胸口咳嗽,吐出的痰裡帶著血絲,在地面暈開一小片猩紅。

  陸雪晴打開車窗,晚風吹散了她發間的香水味,露出纖細的脖頸:"張揚,謝謝你。"

  "我真的好奇,"我瞥了一眼陸雪晴,儀錶盤的光映著她緊抿的嘴唇,好奇地問:"你似乎很怕高崖,很討厭他,但那天你拉王老六冒充男友,還帶他回家,不怕他是壞人?別誤會,那天我也在現場,隻是你沒發現我……"

  "女人都有直覺,"陸雪晴突然笑了,梨渦在臉頰浮現,路燈的光掉進她的酒窩裡,"我覺得王老六是好人,他眼睛很乾凈,不像高崖,眼神裡全是兇殘和慾望。"

  "別扯淡了,"我沒好氣道,雨刮器刮過擋風玻璃上的飛蟲屍體,留下幾道模糊的痕迹,"若女人直覺靈驗,就不會有女人被渣男騙得傾家蕩產了,那都是電視劇裡的橋段。"

  "的確有點不靠譜,"她尷尬地扯了扯安全帶,"有些人太善於偽裝,直覺也沒用,所以才需要你們這樣的真好人。"

  一路尬聊,我沒試探出她的秘密,怕她誤會我圖謀什麼,隻好作罷。

  回到別墅,我幫她拖行李箱,帶她到三樓房間:"你就住這裡,看看滿意不?"

  我開燈,水晶吊燈照亮了鋪著鳶尾花紋床單的大床,床頭櫃上放著我提前準備的百合花,花瓣上還凝著露水。

  "住三樓不好吧?"她遲疑——當然知道三樓是主人區域,"我住二樓就好。"

  "二樓住保鏢,一樓住傭人,隻有三樓合適,"我解釋,推開露台的門,夜風吹動窗簾,"你看這視野,能看到整個花園。"

  "那就謝謝了。"陸雪晴不再猶豫,開始安置行李,又沖我笑靨如花:"這房間很豪華,我非常喜歡,尤其是這個露台,早上可以在這裡喝咖啡。"

  由於今晚李箐和袁雪羽都沒回來,別墅三樓隻剩下我和陸雪晴兩人。

  沐浴後,我換上一身深灰色的真絲家居服,衣料順滑地貼在身上,帶著剛從烘乾機裡取出的溫熱感。

  走出房間,走廊盡頭的落地窗正透進半輪殘月的清輝,將地闆映得發亮。

  陸雪晴恰好從她的房間裡走了出來,實木地闆被她踩出輕微的吱呀聲。

  海藻般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頸側,藍色弔帶裙勾勒出的曲線在廊燈下若隱若現,裙擺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的部分白皙粉嫩,誘人至極。

  「張揚,我想和你聊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尾音微微上揚,櫻花味的沐浴露香氣隨著她的動作瀰漫開來,與別墅裡燃著的檀香混在一起。

  「聊什麼?」

  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和她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相對而坐。

  沙發扶手處放著李箐常看的財經雜誌,封面的燙金標題在落地燈下發著微光,旁邊還放著半杯沒喝完的檸檬水,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我是有事請教你,想請你幫我拿個主意。」

  陸雪晴的語氣更加猶豫了,指尖反覆摩挲著裙擺上的珍珠裝飾,一顆一顆地劃過,彷彿在數著什麼。

  「你說?」

  我收起了隨意的表情,身體微微前傾,茶幾上的碧螺春剛泡好,熱氣氤氳成朦朧的霧,茶香混著窗外飄來的桂花香。

  「就是廖大佬邀請我去成大的歌舞團,年薪五百萬,你說,我可以去嗎?」

  陸雪晴說出了她的問題,眼神裡充滿了糾結,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振翅的蝶。

  「他什麼時候邀請你的?」我深深皺起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

  「就是葉冰清徹底拒絕他的第二天晚上,當時我在新疆,」陸雪晴的聲音低了下去,手指卷著沙發靠墊上的流蘇,流蘇末端的玉珠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打電話讓我辭掉現在的工作,去他的歌舞團。

  我說我雖然從小練舞,但好幾年沒練了,可能不合適,但他說隻要上班後,每天有專業老師指導,訓練一段時間就能適應了,讓我放心大膽去。」

  看著她臉上的糾結、猶豫,甚至還有一絲心動,我暗暗嘆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著碧螺春特有的清甜:「你很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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