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趕緊問了一句,"扣押,被誰扣押?為什麼?"
他記得之前李芬芳,和本家親戚李嬸兒一起打零工去了。
現在這是什麼狀況。
"我們打工那個地方的老闆,雖然錢多,但是人很缺德。"
"看上李芬芳了,借著今天發工錢的日子,毛手毛腳,結果被李芬芳抽了一個耳光。"李嬸一邊講述著一邊拉著林凡往外走
"打就打了,該打!"林凡拉開了三輪車的車門,這玩意兒不比走路快嗎?
"話是這麼說,但正是因為這一巴掌惹了大禍了。"李嬸兒一拍大腿。
接著說道,"那老闆直接被打了個口歪眼斜怎麼都恢復不過去了,所以說要讓李芬芳賠錢坐牢?"
"李芬芳嚇壞了,我趕緊來找你幫忙了?"李嬸剛上了車門還沒關好呢,林凡就已經轟著油門猛地向前竄了出去。
"你慢點,注意安全,嬸子一把歲數了,這身子骨受不了啊。"李嬸臉色發白,緊緊攥著旁邊的扶手,汗都下來了。
林凡火冒三丈,敢打芬芳姐主意的人絕不能輕饒了。
也不知道現在人怎麼樣了,能不著急嗎?
好在幹活的地方就在鄰村,幾分鐘之後,在李嬸的指揮之下,林凡已經看到了那個簡易的電子廠。
這會兒正好是放工的時間,周圍沒什麼人。
大院柵欄門緊閉,可是隱隱約約的能夠聽到芬芳姐的怒罵聲。
林凡顧不得多想,猛轟了幾下油門,三輪車直接向那鐵柵欄狠狠的撞了過去,嚇得李嬸捂著臉不斷尖叫。
咣當一聲,鐵門被撞開,林凡直接打三輪車衝到了院子裡面。
迅速跳下車,順著聲音傳來的位置往裡面闖。
又踢開一間辦公室的門之後,看到了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
李芬芳被一個面容猥瑣的男子堵在牆角裡上下其手,滿臉的憤怒驚慌之色,不斷的躲閃卻也已經是無路可退。
"你找死!"林凡一個健步衝過去,擡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狠狠的呼在那面如猥瑣的男人臉上。
對方原本就嘴歪眼斜,長得有些滑稽難看,吃了一個大耳光之後感覺整個五官都要碎裂掉了。
"tmd你誰呀?竟然敢打我!"男人被抽翻在地,捂著臉惡狠狠的瞪起了眼珠子。
"我是你爺爺,林凡罵了一句,隨後擡腿踢了過去。"
對付這種人完全不需要心慈手軟。
男人想躲可根本就躲不開,肚子上被踢了一腳,頓時覺得一陣五內俱焚,疼的幾乎要暈厥過去,知道自己這一次遇到了狠角色,馬上就不敢囂張了。
"小凡別打了,鬧出人命就麻煩了。"李芬芳見狀,趕緊過來拉住了林凡。
她可是見識過林凡的戰鬥力,知道正在氣頭上的他很有可能會闖下大禍。
"芬芳姐,你怎麼樣?"林凡強壓住怒火,柔聲問了一句。
李芬芳趕緊回應,"多虧你來得及時,並沒有讓他得逞,如今咱們趕緊走吧,這錢我也不要了。"
生怕再給林凡添麻煩,所以李芬芳趕緊拉著他要往外走。
原來這個時候,院子裡卻突然多了不少人看上去都不好惹的樣子,紛紛向著林凡圍攏了過來,有人手裡還拿著鐵管螺紋鋼之類的武器,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的笑著。
"別讓他們跑了把門關上!"那個被林凡揍翻在地的男人,踉蹌著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我靠,大哥你的臉怎麼了他變成了這個逼樣。"一個手持鋼管的男人見狀,頓時驚呼起來,語氣非常的誇張。
"你tmd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男人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接下來慢慢的走到了林凡和李芬芳的面前,並不急著讓手下的人動手,而是露出了十分陰險的表情。
"小子,你是李芬芳什麼人啊?居然為了他拿命來冒險?"
"你知不知道我田飛龍是做什麼的,連我都敢打,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男人表情越發的兇狠不住威脅。
"你不就是個臭流氓嗎?這個還用問?"林凡十分鄙夷的回答。
"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呢,我大哥田飛龍那可是十裡八鄉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今天死定了?"旁邊一個狗腿子,冷聲訓斥起來。
"如果你們想動手,我樂於奉陪,少在這裡婆婆媽媽的。"林凡越發的不耐。
"先打斷他的腿把那女人留下,不許弄傷了。"田飛龍也是懶得廢話,直接擺了擺手幾個狗腿子齊刷刷的掄起手裡的武器紛紛砸向林凡。
李芬芳下的花容失色,下一秒鐘就被林凡擋在了身後,接下來又是一連串慘叫的聲音傳出。
田飛龍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手下的狗腿子,在幾秒鐘的時間內,一個個被抽翻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這什麼情況?這小子真的隻是一個鄉下農民嗎?怎麼這麼能打?"田飛龍腦門上全是冷汗,回想起之前自己挨的那一巴掌,現在想想,林凡力氣還挺大的。
"你還想打嗎,正好我一塊收拾了。"
毫髮無損的林凡,把挑釁的目光看向田飛龍。
後者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連續向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極為凝重的表情。
"我警告你們,我可是鄉鎮企業家受政府扶持法律保護的。"
"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分分鐘找人來抓你,不對,你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傷了我手底下的員工,今天這筆賬,咱們可得好好算算。"
田飛龍挺起了腰闆,說起自己身份的時候,顯得十分傲嬌囂張。
這傢夥竟然反咬了一口,把自己描述成了受害者。
"是你先招惹我在先陳凡也是為了保護我,這算正當防衛吧。"李芬芳忍不住在旁邊爭辯起來。
"狗屁的正當防衛,我隻知道我受了傷整張臉都給我打歪了,這等於是毀了我一輩子的前途,所以你們兩個通通都逃不開關係,都要倒大黴!"田飛龍的臉現在確實挺寒磣的,再加上他故意偽裝,所以看上去竟然是有一種分裂的感覺。
李芬芳嚇壞了。
攔住了想要說話的陳凡,放低了姿態,央求道,"田老闆今天這事兒就算了吧,咱們相互不追究工資我也不要了,怎麼樣?"
一看李芬芳服軟了,田飛龍越發得意。"想讓我算了,也不是不行,你先讓這小子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叫聲爺爺,然後咱們到辦公室裡把剛才沒有辦完的事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