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易萱萱的求助
燕京,綾家。
此刻,綾妙可正在花園跟閨蜜閑聊。
正當她準備拿起茶杯之時,心臟突然一疼。
那撕裂般的痛感,令她臉色一變,手中的茶杯直接落地,摔了個粉碎。
這一幕,令身旁之人愣了一下。
「妙可,你怎麼了?」
綾妙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痛苦地捂住了自己胸口,大口喘息著。
片刻之後,那種撕裂般的痛才慢慢消失。
她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長出了一口氣。
「我沒事。」她皺眉說出,不知到底什麼情況,她之前從未這樣過。
一旁之人聞言,沒有再說什麼。
綾妙可看著地上那已經粉碎的茶杯,腦海中出現了洛蕭瑟的身影。
想到洛蕭瑟離開時曾說過的話,她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猛地擡頭,看向了一個方向,眼睛慢慢泛紅。
「蕭瑟,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葉家,前廳。
此時,周正達正在處理葉家事宜。
正當她準備拿起一旁的茶杯時,茶杯竟直接裂開。
這一幕,令她頓了一下。
她怔怔地望著那四分五裂的茶杯,臉色陰晴不定,心中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片刻後,她想起了遠在平川的葉錦,因為能讓她挂念的也隻有對方一個了。
她目光轉動,看向了一旁的手機,最終沒有撥通,因為她怕會打擾到對方。
「一定是我想多了!」
平川,易家莊園。
易萱萱在看見有車進入莊園時,立刻來了精神,確定是洛驚天回來,她滿臉喜色第一時間趕回了莊園。
進入莊園,她就看到了在車旁焦急等待的眾女。
易萱萱快步上前,面露關心。
「幾位夫人,你們沒事吧?」
看到來人是她,眾女先是鬆了口氣,然後輕搖了搖頭。
「沒事。」
眼見如此,易萱萱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好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你們沒事就好,對了,洛先生回來了嗎?」
「師弟在別墅裡面呢。」
正當她們說話之時,洛驚天大步從別墅走出。
眾女見狀,立刻激動地迎了上去。
她們將洛驚天圍在中間,緊張地看著他身體各處。
「驚天,你沒事吧?」
「師弟,沒受傷吧?」
「師弟,那幾個人呢?」
眾女那關心和緊張的模樣,令洛驚天心中一暖,他微微一笑,慢慢開口。
「我沒事,他們都死了。」
得知那些人都死了,眾女這才放心下來。
一旁的易萱萱始終沒有上前,就站在車旁靜靜地等著,她很聰明,知道這個時候更應該注意,否則之前的一切付出都將付之一炬。
眾女又嘰嘰喳喳了幾句,才跟洛驚天一起朝著商務車走去。
靠近之時,洛驚天的目光落在了易萱萱身上。
四目相對的剎那,易萱萱不知為何心情變得有些複雜,如果是之前,她在看見洛驚天時,會激動甚至緊張,好像那看見心愛之人的小女人,但經過之前那些事,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洛先生。」她慢慢開口,態度恭敬。
洛驚天看了她片刻,面無表情。
「你想要什麼?」
此話一出,易萱萱明顯愣了一下,可能是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直接。
看著她那愣神模樣,洛驚天眉頭動了一下。
「沒有?」
易萱萱聞言,立刻回神,然後趕緊開口。
「我......我想易家平安!」她之前做了那麼多,又損失了那麼多人,就是為了這一刻。
洛驚天又靜靜地看了她片刻,然後輕點了下頭,怎麼說面前之人都救了眾女,於情於理他都不會拒絕。
「好!」
易萱萱見他答應,心中狂喜,激動之餘笑得那麼叫一個燦爛。
「謝謝洛先生。」
洛驚天沒有再說什麼,帶著眾女驅車離開。
易萱萱目送著商務車遠去,心中那懸著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
一旁的大勇見狀,邁步來到她身後。
「小姐,您總算成功了。」
易萱萱聞言,長出了一口氣,嘴角動了動。
「是啊,易家終於保住了!」
洛宅。
回到別墅,洛驚天將吳言希安頓好,然後就來到了客廳。
看著眾女那迫不及待的模樣,他知道師姐們想問什麼。
「師父還在新市。」
「那二師姐呢?」
「對啊,二師姐有消息了嗎?」
看著她們那滿臉的關心的模樣,洛驚天臉色陰沉,頭慢慢低了下來。
「還......沒。」他這兩個字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自責與無力。
他寧願受到傷害的是自己,也不願意身邊的人出事。
眾女見狀,知道他心中肯定不好受,所以沒有再多問,而是圍著他坐下。
「師弟,二師姐肯定會沒事的。」
「是啊,你也別太擔心。」
洛驚天聞言,知道她們是擔心自己,苦澀一笑,眼眶有些濕潤。
此刻,他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因為感動還是自責,反正就是有種想哭的感覺。
正當眾女安慰他的時候,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
眾人聞聲,紛紛看了過去。
秋紅顏率先起身,將手機遞給了洛驚天。
洛驚天以為是自己師父,沒想到竟是易萱萱。
他猜測應該跟易家有關,所以直接按了通話鍵。
「說!」
「洛先生,求你幫我易家渡過難關。」她話帶哭腔,充滿了哀求。
洛驚天聞言,眉頭動了一下,但卻沒有拒絕,因為這是他答應對方的。
「什麼時候?」
「現......現在可以嗎?孫家已經開始行動了,我怕再晚就......。」她話到一半,直接哽咽。
洛驚天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
洛驚天放下手機,一旁的秋紅顏忍不住開口。
「師弟,你要去幫助易家?」
「對,這是我答應易萱萱的。」
「那師父那邊怎麼辦?」
洛驚天頓了頓,想到師父目前的情況,心中有些猶豫。
「師父一個人在新市,又受了傷,確實不安全。」他沉聲說出,雙手慢慢握緊。
他這個人言出必行,答應對方的事情絕對不會失約,但又擔心師父會出事,所以有些左右為難。
眾女看出,竟異口同聲地開了口。
「我去新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