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公報私仇
看著面前說風涼話的壯漢,日流眉頭動了動。
自從任昌飛上台,他就開始大肆招攬武者,面前這個壯漢就是剛進入武管局不久的。
對方性格張狂,剛來就跟日流發生了衝突,所以兩人之間有著矛盾。
現在這個壯漢帶隊堵到日流,又豈能放過這個機會。
壯漢名叫康帥,出身一個中流家族,因為天賦出眾,所以一直囂張跋扈。
他這個人睚眥必報,對之前的事情一直懷恨在心,現在抓住了機會,豈能輕易放過。
「任副總隊長,別說我不給你機會,隻要你現在束手就擒,我可以保證不傷害你!」他嘴角帶笑,居高臨下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對這個日流有所了解,知道他不會束手就擒,所以才這樣說。
日流皺眉看著他,眼睛快速動了動,彷彿是在尋找逃跑的機會。
這一幕,都被康帥看在眼中。
眼見如此,他再次開口。
「日副總隊長,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束手就擒,那就別怪兄弟我們了!三!二!」正當他數到二的時候,日流的身子猛地前沖。
這一切,彷彿都在康帥的意料之中,所以他立刻大喝出口。
「動手!」他開口之時,第一個沖了上去。
他可不能讓日流跑了,否則仇沒報,自己的小命弄不好還要搭進去!
康帥這個人喜歡肉搏,出手之時大開大合。
他強行將日流攔住之後,身子猛地前撲,彷彿一頭捕食的獅子。
日流見狀,剛要出手,就感覺到周圍勁風臨近。
他臉色一變,知道如果跟康帥硬碰硬,肯定會被周圍的人擊中,所以他隻能全力防守。
他手臂挨了幾拳之後,身子快速後退。
兩條手臂上的痛感,令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康帥見他被攔住,冷笑著停下了動作,有周圍這些人在,他可以不用出手了。
「日副總隊長,別怪我們!」他得意說出,站在原地看戲。
沒有他的加入,日流的壓力瞬間變小,強行防守幾下之後,立刻開始反擊。
可他剛佔據了一些上風,就被康帥偷襲,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腰上。
日流吃痛,胸口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他剛哀嚎了一聲,後脖頸就被人按住,然後將他的臉死死抵在了牆上。
此時,將他抵在牆上的正是康帥。
他將臉湊到對方面前,臉上滿是得意冷笑。
「日副總隊長,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啊!」他在對方耳邊說出,話中滿是得意與嘲諷。
日流聞言,臉色大變,想要掙紮,但卻被對方死死按住。
此刻,他在康帥眼裡,就是條垂死掙紮的喪家之犬。
康帥嘴角一動,對著他的後腿彎狠踹了一腳。
隻聽咔嚓一聲,日流的右腿直接被踹斷了。
這突然的劇痛,令日流發出了一聲慘叫。
周圍武管局眾人見狀,紛紛頓在原地,彷彿沒想到康帥會下手這麼狠。
康帥聽到他的慘叫聲,臉上冷笑更加濃郁。
「日副總隊長,你要是再掙紮的話,那可就別怪我嘍!」他剛說完,右腿再起,將日流另外一條腿也給踹斷了。
劇烈的疼痛,令日流臉色變得蒼白,慘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聽到他的慘叫聲,康帥心中十分解氣,沒有什麼比虐待自己討厭的人更加解氣的了。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後傳來。
康帥聞聲,心中一動,趕緊鬆開了日流。
他這個人還算機靈,知道這個時候來的很有可能是局座,所以不能給對方不好的印象。
果然,從後面走來的正是任昌飛等人。
任昌飛一到,周圍的武管局成員紛紛讓路。
「局座。」
「局座。」
這種時候,怎麼能少了康帥。
他快步上去,滿臉恭敬,彷彿看到了親爹一般。
「局座,日流就在這兒!」
任昌飛順著他所指,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日流。
看著他身體顫抖的凄慘模樣,任昌飛眉頭一動,對方跟了他很久多少有些感情,現在這樣多少有些不忍。
這時,芮傾城快步上前,直接將地上的日流拽了起來。
她臉色鐵青,表情猙獰,直接將其抵在了牆上。
「我師妹呢?」她厲聲怒喝,彷彿要將對方吃了一般。
日流聞聲,頓了一下,然後才看向了她。
但他好像沒有聽到,就這樣看著面前之人不開口。
眼見如此,芮傾城美眸睜大,其內有著難以掩飾的殺意。
「我師妹呢!」她再次厲喝,直接捏碎了日流的肩膀。
強烈的劇痛,令日流眉頭緊鎖,雖然臉上出現了痛苦表情,但就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正當她打算再次出手時,一旁的任昌飛開了口。
「芮小姐,還是讓我來吧?」
芮傾城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了他。
這時,秋紅顏走到了她身旁。
「二師姐,還是讓他試試吧。」
芮傾城猶豫了一下,直接將日流扔到了地上,然後轉身離開。
目送著她們三人離開,任昌飛對著周圍武管局眾人擺了下手。
康帥等人會意,趕緊轉身離開。
此時,地下室中隻剩下任昌飛和日流。
任昌飛沒有立刻開口,而是靜靜地看了日流片刻。
日流也沒有擡頭,就在地上靜靜地躺著,彷彿無顏面對自己曾經的上司。
此刻,地下室中的氣氛顯得無比沉重。
就這樣過了能有五分鐘,任昌飛才慢慢開口。
「為什麼?」
雖然隻有短短的三個字,卻充滿了無奈。
任昌飛對身邊的人都很信任,尤其是他和月妒,沒想到就是他最信任的人,竟然做出了這種事!
日流聽到這三個字,眼角一陣抽搐,心中充滿了悔意和無奈。
其實,他也不想,他也想平平靜靜地在武管局待下去,但......有些事情他無法拒絕!
任昌飛見他不說話,臉色逐漸變得鐵青,他快步上前,直接將對方從地上拎起,然後抵在了牆上。
他在看到日流那張臉時,火氣瞬間難以壓制。
「為什麼!」他怒吼一聲,聲嘶力竭。
日流雖然被噴了滿臉唾沫,但卻好像渾然未覺,仍低著頭不敢去看對方。
此刻,他心中掙紮得厲害,不知是該說,還是繼續死扛。
「她......在南郊海灘別墅區十八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