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人形粉碎機
周圍傳來的陣陣痛哭和求饒之聲,令寧無悔的臉色難看到了極緻。
他轉頭怒視,一副吃人模樣。
「一群廢物!我寧家人可以死,但絕不能慫!」他怒吼過後,轉身看向另外一邊。
「我寧家不怕死的,上前一步!」
隨著他大喝出口,從剩下那幾十人中,走出了十幾道身影。
他們各個面容冷峻,眼神中充滿了決然,既然明知會死,何不放手一搏!
眼見隻有十幾人,寧無悔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本以為寧家人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怕死的廢物。
他轉頭怒視那些人,臉色鐵青。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我寧家人,都給我滾吧!」
此話一出,那些寧家人如遭雷擊,沒想到家主竟然會將他們逐出家族。
其中有些聰明人,立刻明白了家主的用意,滿臉悲痛地慢慢後退。
遠處的方沫蟬看到這一幕,眉頭一動,目光看向了那離去的幾人。
他眼睛微微眯起,不打算放過這些人。
「方寒!」
隨著他開口,一旁的方寒立刻會意點了下頭。
與此同時,寧無悔看向了那即將走近的浮屠。
「寧家兒郎,隨我跟他們拼了!」
周圍那十幾道寧家身影,滿臉決然,異口同聲。
「跟他們拼了!」
雖然隻有十幾個人,但聲勢震天,充滿了慘烈和悲壯的味道。
隨著寧無悔率先邁步,那十幾道寧家身影緊隨其後。
身後那些被嚇破膽子的寧家人,站在原地滿臉掙紮之色,有些不知所措。
遠處的方家人,看著那朝著浮屠走去的十幾道身影,心中竟有種怪怪的感覺,他們雖是敵人,但卻值得敬佩!
眼見他們跟浮屠隻有十米之距,寧無悔再次大喝。
「寧家人,隨我殺敵!」
「殺敵!」
「殺敵!」
下一秒,那十幾道身影各展英姿,同時沖向了浮屠。
一時間,勁風如浪,氣勢如虹!
對於那來襲的身影,浮屠彷彿沒有看到,隻見他右手揮起,用那帶血的拳頭猛地砸出。
一拳出,萬物碎!
他這一拳,彷彿擊碎了面前的空間,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老者的身子全部轟成血霧。
這一幕,宛如炸開的煙花,絢爛而又耀眼,令在場眾人的雙眼猛地睜大。
尤其是隨後衝來的寧家人,他們眼中這彷彿不是血霧,而是迎接自己死亡的預兆!
一拳過後,浮屠左臂順勢而起,再次轟擊而出。
他的每一拳,彷彿都能令空間震蕩,令靠近的敵人,全部爆體而亡!
看著那一個個死去的自家之人,寧無悔臉色慘白,身體顫抖不止。
眼見那些自家人已經相繼而去,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邁步朝著浮屠走去。
雖然他也怕死,但作為寧家的家主,必須跟那些族人共赴黃泉!
那漫天血霧飄散而下,將周圍的一切染成了紅色。
寧無悔的衣服和頭髮都沾染了很多血霧,但他好像渾然未覺,面容堅毅地朝著浮屠走去。
此刻,他就好像一個戰敗的將軍,不顧生死的拖著殘軀迎戰敵人。
他看著面前的浮屠,眼神逐漸變得淩厲。
「寧家寧無悔,前來赴死!」這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話音剛落,直接運氣衝出。
寧無悔身起之時,將丹田內所有的真氣,全部運入雙臂的經脈之中。
他明知自己會死,所以打算傾盡所有,希望能讓面前之人停下腳步,為那些膽小的寧家人換來逃跑的機會。
此刻,他那蒼白的臉上表情猙獰,以雙拳朝著浮屠的身子狠狠砸去。
可他的拳頭剛至,就感覺到一股令人顫慄的氣息,那種無法抵擋的感覺,令他的雙眼猛地睜大。
下一秒,寧無悔的身子就直接在空中爆開,與那些寧家人一般,化作了漫天血霧。
遠處的方沫蟬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雖然兩人是敵人,但他還是對其存有一絲敬佩。
「好走!」
解決了寧無悔,浮屠穿過漫天血霧,繼續朝著寧家人走去。
此時,在場的寧家人已不足二十,其中一部分逃了,另外一部分已經被嚇傻,忘記了逃走。
當浮屠徹底解決了剩下的人之後,他長出了一口氣,轉身朝著洛驚天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時間,方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他們的眼神之中有炙熱也有忌憚。
對方就好像一個人形粉碎機,所過之處皆為碎渣!
洛驚天見他走來,仔細觀察了一下,雖然浮屠氣息有些不穩,但好在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你先回去休息吧。」
浮屠沒有開口,點了下頭之後,轉身離開。
目送著他先行,洛驚天看向了方沫蟬。
「我們還會待兩天!」他說完這句,直接轉身,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方沫蟬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想說些什麼,但卻看到對方已經離開。
方家眾人目送著二人遠去之後,紛紛看向了家主。
感覺到眾人的目光,方沫蟬調整了一下,看向了那被鮮血染紅的前廣場。
「大家把這裡收拾一下吧,屍體厚葬!」
眾人聞言,趕緊點頭答應。
「是。」
此刻,他們好像對這位家主有了新的認識,尤其是那八房的掌權人。
沒過多久,方寒返回了方家。
「家主,那些人已經清理乾淨了。」
得知情況,方沫蟬長出了一口氣。
今天所來之人,都是寧家的精銳,所以現在的寧家應該是極度空虛。
想到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他呼吸急促的同時,眼神逐漸堅定,如果將寧家吞併,或許可以彌補一下方家的損失。
「通知八房,準備行動!」
武管局,局座辦公室。
最近這段時間,任昌飛一直在辦公室休息,以防有什麼突發情況。
正當他打算洗漱之時,一陣急促地敲門聲突然響起。
他隨口說了句進來,就朝著浴室走去。
門開之後,日流走了進來,他面露急色,好像出了什麼大事。
「局座,不好了!」
此話一出,任昌飛打算洗臉的動作直接頓住。
他從浴室探出了頭,看向了日流。
「又怎麼了?」
「您讓我處理的那些人,跑了一個。」
此話一出,任昌飛直接瞪大雙眼。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