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兩位家長的不死不休
看著幾人眼中的殺意,寧無悔竟絲毫不懼。
「就憑你們幾個老不死的?你們真以為我寧家是軟柿子?」他不屑冷哼,然後隔空揮手。
下一秒,數道身影從後飛來。
這些身影個個氣勢驚人,一看就是寧家的中流砥柱。
幾位老者見狀,臉色立刻出現了變化,沒想到這寧無悔竟然還留有後手。
正當幾人皺眉之時,寧無悔再次開口。
「殺了這幾個老混蛋!」
幾名寧家人同時答應了一聲,然後立刻出手。
隨著這幾名寧家強者加入了戰鬥,場中的局勢對寧家更加有利。
兩家本是勢均力敵,但昨天的事情令方家損失了很多精銳,再加上方沫蟬身旁的那些暗衛死了大半不止,所以落入下風是遲早的事情。
眼見如此,方沫蟬的眉頭動了動,他本就覺得這場大戰不是很樂觀,但卻避無可避!
想到自家那最後一張底牌,他轉頭看了眼遠處客人居住的方向。
「但願他們會出手!」
客房。
此刻,洛驚天正在盤膝恢復。
吳言希乖巧地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彷彿在欣賞一幅絕世畫卷。
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吳言希轉頭看了一眼,起身走了過去,拉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浮屠的身影。
因為洛驚天跟她提起過,所以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你是浮屠吧?」她微笑說出,看起來頗為熱情。
對方可是洛驚天的好友,她豈能怠慢。
浮屠第一次見她,雖然不認識,但也猜到對方跟洛驚天關係匪淺。
他點了下頭之後,才慢慢開口。
「外面打起來了!」
隨著他說出這句話,沙發上的洛驚天慢慢睜開了眼睛。
「有人來鬧事?」
「寧家!」
想到台老臨死的囑託,洛驚天慢慢從沙發上站起。
「去看看!」
吳言希見狀,雖然很想跟上去,但知道自己去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有可能成為累贅,所以隻能停下腳步。
可她雖然去不了,但也想知道情況,所以轉身走向了一旁的窗邊。
但由於離得很遠,所以她什麼也看不到。
走出別墅,浮屠帶著洛驚天朝著前區走去。
此時,前區的前廣場上,打得熱火朝天!
寧無悔邁步上前,橫掃一切擋在自己身前之人,來到了方沫蟬面前。
「方沫蟬,我再問你最後一句,我女兒呢?」他怒吼一聲,顯然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她已經先下去等你了!」
此話一出,寧無悔再也忍不住了。
「好好好!方沫蟬,今天你我不死不休!」他憤怒大吼,直接運氣前沖。
此時,他就好像一頭憤怒的猛虎,打算將面前之人撕成碎片!
方沫蟬絲毫不懼,直接迎了上去,兩人實力相差不大,所以豈能認慫!
兩人交手的瞬間,就響起了一陣巨響。
二人你來我往,拳拳到肉,打得那叫一個慘烈!
寧無悔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下手極為狠辣,招招緻命下下要害!
方沫蟬開始還能跟他勢均力敵,但沒堅持多久就開始落入下風。
感覺到他的異樣,寧無悔心中一喜,攻勢越發兇猛!
「方沫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怒喝一聲,重拳出擊。
方沫蟬感覺到他這一拳的恐怖來勢,心中大驚之下,隻能全力防守。
一拳重重地砸在他的手臂上,將他的身子擊飛了出去。
一擊過後,寧無悔沒有閑著,立刻大步追擊,這麼好的機會,他豈能錯過。
方沫蟬反應也算是快,身在半空之時,猛地一扭,雙腳先後落地。
正當他的身子後滑之際,寧無悔的身影已至近前。
「方沫蟬,拿命來!」
這突然的怒吼,令方沫蟬心頭一震,他不敢猶豫,趕緊強行防守,但還是慢了一步。
寧無悔一拳擊中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再次擊飛。
這一次,方沫蟬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一旁的方寒恰巧看到了這一幕,臉色大變的同時,趕緊沖了過來。
「家主!」
寧無悔剛要再動,就聽到了他的驚呼,轉身之餘,右臂已經揮出。
他彷彿猜到會有人來幫忙,所以擡手就是一記重擊。
真氣流炸裂的瞬間,直接凝聚在他的拳頭上,令他的力量瞬間加大十幾倍!
方寒剛至,就看到他揮拳而出,不敢猶豫的方寒隻能趕緊擡臂抵擋。
隻聽咔嚓一聲,硬挨了他一拳的方寒,直接倒飛了出去。
看了眼飛出的方寒,寧無悔不屑冷哼。
「就憑你也敢來阻我?不自量力!」他說完這句,沒有再理會方寒,而是看向了遠處的方沫蟬。
隻要把他拿下,剩下那些方家人定會投鼠忌器,到時候還不是任他宰割!
看著那正捂著胸口,勉強爬起的身影,寧無悔不緊不慢,冷笑著朝著對方走去。
「方沫蟬,你在殺我女兒的時候,可想過會有今天?」
聽到他的聲音,方沫蟬動作一頓,慢慢擡起了頭。
當看到對方那居高臨下的姿態時,他眉頭動了動,抹了把嘴角之後,慢慢站直了身子。
「都是因為你那個狐狸精的女兒,才讓我方家變成這般,所以她該死!」他那最後一句,彷彿是咬牙切齒。
雖然是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但那種痛,是常人無法體會到的,所以他把這些都怪在了寧容顏的身上。
寧無悔見他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說自己女兒的不是,頓時怒火中燒。
「混蛋!你找死!」他怒喝一聲,右手直接揮起。
正當他想一拳將方沫蟬轟成碎渣之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握住了他的拳頭。
他這一拳可是用了九分力,就算是大宗師也不敢隨意去接,可這突然出現的身影,竟以右手手掌直接握住,而且身子還沒有半分顫動。
寧無悔見狀,明顯頓了一下,然後立刻看去,他的第一感覺,是方家的那位林祖!
可映入他眼簾的,竟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
看著握住自己拳頭之人,寧無悔先是一愣,然後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在他的印象中,不記得方家有這麼一號人物。
「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