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你先去,薛家隨後
薛定藍冷冷說完,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匕首。
這把匕首是女兒生日時,他親手送給對方的。
女兒一直視若珍寶,放在枕頭下面,沒想到他再見這把匕首時,已與女兒天人永隔!
薛定藍反握匕首,目露兇光地看著面前的洛驚天。
「給我女兒陪葬吧!」他厲聲說出,手中匕首朝著洛驚天的頭部刺去。
雖然頭部很硬,但他不是普通人,再加上手中鋒利的匕首,刺穿頭部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看著那逐漸刺向洛驚天的匕首,薛定藍眼中滿是瘋狂之色,彷彿馬上就可以為自己女兒報仇了!
就在這時,洛驚天突然動了!
隻見他身子一扭,躲過匕首的同時,擡手就是一拳。
薛定藍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吃那些東西,猝不及防之下,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看著眼前那逐漸放大的拳頭,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隻聽砰地一聲,洛驚天這一拳正中下巴,直接將他給擊飛了出去。
薛定藍的身子倒飛數米之後,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無力地滑落在了地上。
這時,洛驚天從床上躍起,來到了對方面前。
薛定藍的下巴已經粉碎,整張臉看起來有些血肉模糊。
洛驚天站在他面前,冷漠地看著對方。
「原本看在你薛家招待的份上,我不想多做殺戮,可現在看來,卻是我心慈手軟了!」他的聲音很冷,充滿殺意。
薛定藍彷彿聽出,身子顫抖了幾下之後,艱難地擡起了頭。
他的下巴已經被打碎,根本無法說話,隻能嗚嗚幾聲。
洛驚天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直接擡起了右腳。
薛家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所以沒有必要再留!
看到他那擡起的右腳,薛定藍的眼中閃過一抹解脫之色。
女兒的死他一直十分內疚,在他看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女兒就不會被殺,所以就覺得這樣的結局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這時,洛驚天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先去,薛家隨後!」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令薛定藍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薛定藍聞言,眼中原本的解脫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慌。
他本隻想通過自己的手段給女兒報仇,卻沒想到因此為整個薛家招來了滅族之患。
想到因為自己,而連累整個薛家,他的心瞬間跌入谷底,懊悔瞬間充斥整個心頭。
此刻,他那睜大的雙眼中,隻剩下後悔與不甘。
隨著洛驚天一腳跺碎了薛定藍的頭,整個秘密再次陷入了寂靜。
一旁的戀戀,看著地上那血肉模糊的景象,不禁皺了皺眉。
「臟死了!血腥味真難聞!」她嘀咕一句,然後就收回了目光,彷彿怕在看下去會忍不住反胃。
解決了薛定藍,洛驚天重新回到了石床上。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所以必須儘快恢復。
可能是因為有了靈識的緣故,洛驚天對第一焰的參悟加快了許多。
他離邁過那道門檻,隻剩下一步之遙。
薛家,前廳。
此時,前廳之中人滿為患。
程默然帶著唐家三人來到薛家,要薛家給兩家一個交代。
薛嘯天坐在主位,雖然臉色難看,但仍掛著勉強的笑容。
「李老,殺你唐家那人,真與我薛家沒有關係,他就是個路過的,現在已經離開了。」他態度誠懇,姿態極低。
剛才程默然已經向他介紹過這位李鶴倫,所以他才會這般低三下四。
雖然他這樣說,但唐家三人又豈能相信。
唐坤眉頭一動,滿臉不悅。
「我說姓薛的,你當我們唐家人都是傻子嗎?你隨口一句人已經走了,這件事就算了?」他態度惡劣,彷彿在訓斥下人一般。
薛嘯天身為一個家族的家主,何曾被人如此訓斥,更何況還是一個年輕人。
此刻,他臉色鐵青,強壓心頭的憤怒。
雖然很想直接爆發,將面前這個小子一掌拍死,但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了,那整個薛家就萬劫不復了!
李鶴倫也沒有著急開口,就坐在那裡靜靜看著。
整個前廳,隻有他和薛嘯天是坐著的,就連程默然也都站在一旁。
唐坤見薛嘯天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紫,繼續開口。
「我告訴你姓薛的,今天你不給我唐家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唐家必屠你滿門!」他右手指著薛定藍的鼻子,大聲喝道。
周圍薛家高層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敢怒不敢言。
程默然站在一旁,看著薛嘯天那難看的臉色,心中十分解氣,但他覺得這還不夠,他程家死了那麼多人,薛家不滅,他心中的怒火難以平復!
薛嘯天又緩和了片刻,才調整好心態。
「李老,殺人者我薛家是真交不出,至於其它......一切都好商量。」他之所以這樣說,是篤定對方想要好處。
為了薛家眾人,他已經做好了掏空家底的打算了。
李鶴倫見他還挺上道,嘴角一動,臉色有了絲絲緩和。
「殺人者我必須要帶走!至於你薛家有多少時間去尋,那就看你這個當家主的誠意了!」
薛家眾人聞言,都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紛紛看向了主位上的薛嘯天。
薛嘯天猶豫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十萬兩黃金!」
聽到他所說的數字,李鶴倫冷冷一笑。
「薛家主,看來你是把我們當成要飯的了!」他這句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卻蘊含了絲絲怒意。
唐坤見自己師父生氣,憤怒開口。
「媽的!你竟敢如此看不起我唐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他怒吼一聲,直接擡腳將一旁的桌椅踹碎。
可能覺得還不夠解氣,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程默然。
「程默然,你還愣著幹什麼呢?還不趕緊讓你的人滅了這薛家!」他大吼了一聲,充滿了命令的語氣。
程默然見狀,臉色一沉,雖然很是憤怒,但卻沒有衝動,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李鶴倫。
「李老,您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