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撼天之威
冷銅川一聲怒吼響徹天地,那宛如小山般的銅錘直接砸下。
銅錘下落之時,周圍的空間竟出現了輕微的震蕩,可見這一錘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在場眾人見狀,驚恐不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隻有海南天一人還算好些。
洛驚天察覺到師父等人的變化,眉頭一動,隨著靈力瘋狂運轉,他直接將手中的撼天劍甩出。
金光一閃,攜毀天滅地的恐怖之勢,直接將銅錘擊碎。
銅錘崩碎的剎那,冷銅川承受不住那駭人的衝擊力直接噴血倒飛。
他本以為自己全力一擊,定可將這小子砸成肉泥,卻沒想到對方一擊之下,不僅靈器被毀,就連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
冷玫瑰看著四叔那噴血倒飛的身影,整個人呆若木雞。雖然剛才四叔落入了下風,但她卻覺得是四叔沒有用出全力,可眼前這一幕,就好似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在她臉上抽了一巴掌。
海南天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定與玩味,他身為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什麼場面沒有見過,但還是被洛驚天的恐怖實力給震撼到了。
這時,洛驚天右手一招,撼天劍直接飛回手中。
他簡單看了眼劍身,見沒有任何損傷,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他才用撼天劍出手兩次,但卻對這靈器十分滿意,相比於破仙那種極緻的鋒利,他更喜歡撼天劍的無堅不摧!
冷銅川的身子飛出近百米之後,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樹上。由於身上所攜帶的衝擊力實在是太過恐怖,所以大樹的樹榦直接爆開。
冷銅川身嵌樹榦之中,全身散架般的劇痛令他發出陣陣痛苦哀嚎。
這時,冷玫瑰慢慢反應了過來。
她看到四叔那痛苦模樣,顧不得其它,趕緊沖了過去。
來到四叔近前,她滿臉緊張。
「四叔......四叔,您怎麼樣?」
冷銅川好歹也是築基巔峰的修仙者,哀嚎了片刻,逐漸有所恢復。
他強行從樹榦中掙脫而出,雙腳落地之時,有些站立不穩。
冷玫瑰見狀,趕緊上前攙扶。
冷銅川一把將自己侄女推開,喘息地看向了遠處的洛驚天。
此時,洛驚天與他相隔百米,眼神冷漠地看著對方。
冷銅川見他如此平靜,心中的羞辱感更加強烈,兩人之間可是差了整整一個大階段,而且他還比對方年長很多,在這兩種情況之下,他竟還被對方輕鬆碾壓。
「小子,你別以為你贏了,你我之間的戰鬥才剛剛開始!」他冷冷開口,慢慢站直了身子。
下一秒,他雙手快速揮動,道道黃光從存戒中射出。
其中一道黃光化作青色微風,將冷銅川整個人從地上托起,直至半空才慢慢停下。
冷銅川就這樣淩空而立,好似天神下凡一般。他雙手揮動之下,每張符籙都化作幾十把銀色長劍。
一時間,滿天銀光璀璨,宛如從天而降的銀河。
海南天在看見那化作長劍的符籙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萬劍符?」他口中的萬劍符出自一個叫萬劍門的勢力,符籙品階越高其內的長劍就越多,據說最高的九品符籙之中真有萬把長劍,而且每一把都如靈器一般。
看著那數百銀色長劍,海南天忍不住感嘆。
「這冷家人還真是大手筆!」
這時,銀河從天而降,直奔著洛驚天而去。
洛驚天的眼睛微眯了一下,然後將撼天劍換於左手,這銀河的威勢是他這段時間所見最為強橫的一個。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興奮,因為可以好好試試自己與撼天劍配合之威!
洛驚天靈力爆發的同時,皮膚表面的古字瞬間亮起。他左手握緊撼天劍的之後,整條手臂上閃過一抹銀光。
為了知道自己目前的實力究竟如何,他可是狀態全開,什麼古字化鱗全部都用上了。
這一瞬間,他身體周圍的空間好像瞬間停滯了,給人一種窒息般的感覺。
這突然的變化,令海南天心頭劇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種感覺他曾在自己父親身上感受過。
「金......金丹?」
這時,洛驚天動了。
隻見他手中撼天劍猛地甩出,金光一閃而逝,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當金光再次出現之時,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勢擊碎了由長劍所化的銀河。
雖然銀河崩碎,但金光卻沒有停下,直奔著半空中的冷銅川而去。
冷銅川在看見銀河崩碎時,雙眼猛地睜大,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瞬間侵襲全身。
正當他整個人被恐懼支配之時,金光直接出現眼前。
看著那好似憑空出現的撼天劍,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以數張符籙組成了一道屏障牆。
他所用的符籙都是三品,而且還用了不止一張,所以才會被稱為屏障牆。
這屏障牆雖不如真牆壁那般厚,但就算是築基巔峰的修仙者想要擊碎也是十分不易。
正當他打算鬆口氣的時候,撼天劍重重地砸在了屏障牆上。
隻聽轟地一聲巨響,整個天地彷彿為之震蕩。
下一秒,原本光滑如鏡的屏障牆瞬間出現了無數道裂痕。
屏障牆上的裂痕,好似一根根利刺直接刺入他的眼中,令他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這時,洛驚天飛身而起,接住了那下落的撼天劍。
他左手握緊撼天劍的同時,猛地朝著那屏障牆砸去。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屏障牆直接崩碎。
屏障牆崩碎後所產生的恐怖衝擊,再次將冷銅川震飛了出去。
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狼狽,不僅衣衫碎如破布,噴出的鮮血更是飛濺得到處都是。
此刻,他就好似一顆流星般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濺起了無數塵土。
看著那遮天蔽日的煙塵,海南天瞠目結舌,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修仙觀好像瞬間破碎了。
「他......怎麼可能?」
相比於他,冷玫瑰更是不堪,由於她離冷銅川較近,所以直接被勁力掀翻在地。
她灰頭土臉地坐在地上,面容獃滯地看著自己四叔所在的位置。
「不......不可能......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