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6章 被拿捏的仟傲
隨著一陣腳步聲從外傳來,仟傲心中一緊,趕緊從椅子上站起。
他在轉身的剎那,臉上擠出了一抹比較牽強的笑容,好像打算給洛驚天一個好印象。
「洛先生,我......。」他剛開口突然發現進來的是杜昊然和凡秋,所以話直接就頓住了。
仟傲又看了看二人身後和外面,眉頭動了動。
「怎麼是你們?洛先生呢?」
眼見他的態度變化,凡秋嘴角撇動。
「呦!咱們剛正不阿不苟言笑的東鎮使今天怎麼轉性了?竟然稱呼他人為先生了!」他壞笑開口,滿是諷刺。
仟傲本就拉不下臉,現在被他這般諷刺,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凡秋!你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他怒喝一聲,臉色難看。
凡秋已經打算離開海川會,豈還會顧忌對方。
「仟傲,我可是代表洛先生,你確定讓我閉嘴?」他下巴微擡,十分倨傲。
仟傲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皺了皺眉。
「你什麼意思?洛先生呢?」他不太想跟凡秋廢話,所以就想直接尋找洛驚天。
凡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冷笑了一下之後,轉身走向了一旁的椅子。他直接一屁股坐下,然後擡手指了指面前的茶壺與茶杯。
「來,給爺倒上!」
這一幕,令一旁的杜昊然忍不住笑了出來,但他沒有笑出聲,怕得罪這位城房的東鎮使。
看著凡秋那過分的舉動,仟傲雙眼逐漸睜大,其內滿是憤怒之色。
「凡!秋!」他憤怒開口,一字一頓。
凡秋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將身體依靠在椅子上之後,用手掏了掏耳朵。
「怎麼?不願意?那就請回吧!」
如果是之前仟傲肯定會扭頭就走,不會有一絲猶豫,但想到那位老人的話,最終隻能將口氣強行咽下去。
隻見仟傲臉色鐵青,大口喘息了幾下,才強行克制住離去的衝動。
雖然他臉色稍有緩和,但眼神卻沒有多少變化,又看了凡秋一眼之後,才慢慢擡手拿起了茶壺。
看著給自己倒茶的仟傲,凡秋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嘴角開始忍不住上揚起來。
「仟傲啊,你也有今天!」他這得意的話語,令仟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不過剎那,仟傲就繼續倒茶。
「凡秋,你最好別太過分!」
「說話客氣點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隨著凡秋說出了這句話,仟傲那直起身子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仟傲擡頭看向面前之人,眼神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你什麼意思?」
凡秋沒有立刻說出,而是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之後,拿起茶杯品了品茶。
看著他那有些欠揍的模樣,仟傲握緊了拳頭,真想朝著對方那討厭的嘴臉上狠狠來上那麼幾拳。
「凡秋,你最好別太過分!」
感覺他已經快要到暴走的邊緣,凡秋無奈一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你和夫冥那點事兒整個海川會誰不知道?」他的這句話,令仟傲的心輕顫了一下。
仟傲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時十分粗魯的紅尊竟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這般低三下四的來找洛先生,應該不僅僅是為了告訴他屍末道的行蹤吧?」
仟傲聞言,明顯頓了一下,然後看向對方的眼神再次出現了變化。他本將面前之人當成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存在,卻沒想到竟是自己看走了眼。
「我之前還真是小看了你!」他語氣低沉,臉色凝重。
他越是這樣,凡秋就越是得意,覺得自己已經拿捏了這老小子。
「行了,趕緊說屍末道的行蹤吧!」他輕擺了下手,有些不耐煩。
仟傲又看了對方片刻,慢慢冷靜了下來。剛才他被凡秋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為了不在對方面前繼續丟面子,他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
「屍末道已經離開了海川城。」
「這用你說?還有嗎?」
仟傲見他竟然知道屍末道離開了海川城,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我已經與信房溝通過,他們會一直派人留意屍末道的行蹤,一有消息會第一時間用玉信通知我。」
聽到信房二字,凡秋臉上的得意有所收斂。他作為黑房的紅尊對信房可不陌生,所以很清楚信房的效率與能力。
「既然如此,那等有消息你再來吧!」他隨意開口,起身欲走。
仟傲見狀,立刻擡手阻攔。
「等等!洛先生呢?」
「洛先生正在閉關!」凡秋隨口說完這句也不等對方反應,就直接大步而去。
看著他那邁步離去的背影,仟傲眉頭緊皺很是不滿。
凡秋可以不顧慮仟傲,但杜昊然卻不行,他杜家還要在這海川城內生存,可不能得罪城房的人。
隻見杜昊然面露笑容,上前幾步。
「東鎮使大人,洛先生確實在閉關,如果您有什麼急事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如實轉告給洛先生。」他面帶笑容,十分客氣。
仟傲聞言,轉頭看向了他。他與這位杜家家主有過交際,但卻不深。
「杜家主可是洛先生何時出關?」
「這......我可就不知了。」杜昊然也想讓洛驚天儘快出來,可那禁境非尋常之地,不是想出來就能出來的。
仟傲眉頭一動,也懶得再跟對方廢話,直接轉身就走。
目送著他離開,杜昊然的臉色逐漸陰沉,想到這東鎮使對自己和洛驚天態度的不同,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總有一天我會將整個海川會踩在腳下!」他聲音陰冷,表情猙獰。
禁境內。
當洛驚天睜開眼睛之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這一夜,他藉助丹藥和這禁境中濃郁的靈氣,將自身恢復了七八成。
他慢慢站起伸了個懶腰之後,邁步走出了山洞。
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看著那如畫般鬱鬱蔥蔥的美麗景色,洛驚天感覺這段時間的疲憊好像一掃而空。
禁境與外界的環境不同,好像是一切最開始的模樣,就連天空都比外界要藍上許多。
正當他剛深吸了一口氣之時,一陣巨響突然從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