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馮震南的命令,就算這些弟子們心中都很不舒服,但還是乖乖照做。
按照以往問劍大會的慣例,這一次他們要在這裡待上最少半個月的時間,所以說,劉平安他們接下來都要待在這荒廢的地方。
好在對於一個修真者來說,再艱苦的環境下,他們都是能夠克服的,雖然這裡的環境確實不行,但起碼靈氣還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反正地方也夠大,足以維持他們的日常修鍊。
先前在聽風鎮的時候,代舒舒採購了不少日需品,其中也包括了帳篷那些,所以很快這裡就多出了幾個搭建好的帳篷。
劉平安因為是小師弟,所以他很自覺的讓出了相對比較好的位置,選擇了一個最靠近懸崖的地方。
搭建好帳篷,他特地走到懸崖那邊看了看,這一看,屬實有些令人驚悚不已。
他們所處的這座山脈非常高,向下一看,甚至都已經穿過了雲層,估摸一算,最少都有上萬米了,這樣的距離,如果摔下去的話,哪怕是仙丹期的強者也是會粉身碎骨的。
不過他們這些人都掌握了禦劍之術,依靠禦劍飛行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了。
劉平安正在懸崖邊站著,馮震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後。
「怎麼樣,這裡的風景不錯吧。」
聽到馮震南的聲音,劉平安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師父……你嚇我一跳。」
「哈哈哈,想不到你膽子還挺小的。」馮震南手搭在劉平安的肩膀上,過了片刻,他說道:「不錯,你這小子的境界提升速度倒是挺快,現在距離仙丹期就差一線了。」
聞言,劉平安也沒藏著掖著,的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的境界一直都在提升,哪怕自己不再修鍊,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在隨時吸收著靈氣。
關於這點,他暫且還找不到原因,不過這對他來說,肯定是好事。
馮震南說道:「其實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所在的那個世界到底是怎樣的,為何能培養出你這樣的人才,必須承認,就算是你那個大師兄,當初他像你這個歲數的時候,天賦遠遠不如你。」
對於這點,劉平安不置可否。
他知道陳青一直被認為是除了師父之外,天賦最高之人。
這是令其他弟子都十分羨慕的。
可隨著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劉平安卻是覺得,他不足陳青的地方,無非就是修鍊環境,以及修鍊時間長短的問題,若是兩個人在同一起跑線上,陳青對他絕對是望塵莫及的。
當然,這些方面他也隻是自己想想就行了,可不能說出來,尤其是當著陳青的面,畢竟他那個大師兄的脾氣可算不上好。
話題說到這裡,劉平安倒是臨時想起了一件事,他隨後就對馮震南詢問道:
「師父,你說仙丹期到底是怎樣的?」
「難道體內炁府中一旦有仙丹成型,那就代表著進入了仙丹期嗎?」
劉平安體內炁府那顆仙丹,一直都是他無法搞清楚的情況。
而且隨著自己境界的提升,那顆仙丹越發的凝結。
剛好馮震南在這,所以他就想詢問一下。
馮震南看著劉平安,笑道:「這還沒有進入仙丹期呢,你就這麼自信的詢問了?」
劉平安尷尬的笑了笑,他在心中猶豫了一下,旋即決定將自己的情況說給馮震南聽,等到後者聽完後,臉上直接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說什麼?你剛進入長生境的時候,體內炁府就已經凝結出了仙丹?」
「是啊,隻是那個時候我不清楚是不是仙丹,所以一直就沒有說出來,但是現在我感覺的話,那應該就是仙丹了。」
劉平安撓了撓後腦勺,馮震南下一秒手掌直接貼在了前者的腹部,那裡也是炁府所在。
在感知了片刻後,馮震南這才緩緩收回了手,細看的話,竟然能發現他的手掌在隱隱的顫抖著。
「怪,真是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
「怎麼會有人明明隻是長生境,卻能先一步的凝結出仙丹呢?」
「而且你若是不說的話,我壓根就發現不了。」
「劉平安啊劉平安,你到底是個什麼妖孽。」
馮震南唏噓不已,看樣子這件事給他的打擊倒是挺大的。
劉平安自己也沒有想到馮震南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隻能聽著師父繼續說下去。
馮震南說道:「我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你炁府中的那個確實是隻有到達仙丹期才能凝結出的仙丹。」
「而你體內那仙丹的凝結程度,恐怕已經相當於仙丹期三階的水平了,你想想,你現在都還沒有達到仙丹期,卻已經凝結出三階的仙丹,這要是等你突破了仙丹期,你的實力直接就完成了質的飛躍。」
「我修鍊了這麼多年,從未見到過這樣的情況。」
聞言,劉平安心中也有些驚訝起來。
按照馮震南的意思,隻要他進入到仙丹期,豈不是就直接擁有了三階,甚至更高境界的實力?
這樣的話,表面上是仙丹期一階,結果卻是可以擊殺三階以上的仙丹期強者,這豈不是擁有了再好不過的障眼法,可以隨時給對方一個意想不到的「大招」?
思及此,劉平安明白這對他而言完全就是一個好消息。
此刻的馮震南在震驚之後,也立刻叮囑道:「關於這件事,你一定要保守好秘密,就連你身邊的那些人都不能再說了。」
「你小子天生就是個妖孽級別的傢夥,要不了多久時間,你恐怕都要踩在你師父我的頭上了。」
「我有預感,你未來的修鍊高度甚至就連我都是望塵莫及的。」
「或許仙尊期乃至仙聖期,你都有可能達到。」
「乖乖……我逍遙門到底收了個怎樣的妖孽啊。」
比起先前對劉平安的震驚,馮震南現在的表情完全要超出以前。
看的出來劉平安這件事確實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這讓馮震南頭一回覺得,自己真的不如一個年輕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