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常見劉平安不說話,他就知道對方一定在心中想些什麼。
他隨即好笑道:「你啊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早有安排,你隻要你跟著我的節奏走,絕對不會出事。」
「至於元無極那邊,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反正這件事對你而言並不難。」
趙無常並沒有要求劉平安一定負責哪一方面的事情,這倒是讓劉平安暗自鬆了口氣,畢竟他現在還不想過多的牽扯進這樣的事情中。
至於為何趙無常一定要和元無極較量一番,對方沒有說,劉平安也沒有問,反正在他看來,趙無常一定不是為了手上的那點權利。
和趙無常聊清楚後,劉平安就離開了。
他回到自己的地方,先是交代劉忠不要輕舉妄動,隻要隨時注意教內發生的事情就好,緊接著,他便關閉了魔塔,開始著手忙活其它的事情。
首先便是研究《五術玄典》!
自從惡魔谷一行,他愈發覺得這本秘籍的高深與神秘,是遠遠超出他想象的。
就比如「蔔」。
剛開始,他還沒有把這一方面的知識放在心上,但隨著事情的進展,他當下才覺得自己還是一直輕視了這本秘籍。
經歷了兩次父親未雨綢繆的安排,劉平安就已經領教到「蔔」的厲害。
他就在想,或許將秘籍中有關於「蔔」的方面研究透徹的話,今後為自己提供的幫助,或許就不單單隻是關於對危機的敏銳力,而是另有其它更大的收穫。
因此在回來之後,趁著現在還有時間,他便開始真正的研究起關於《五術玄典》中的一切。
山,醫,占,蔔,卦。
這五術之中,他不過對醫了解的比較透徹,剩下的四個方面,他現在都沒有更深的造詣。
即便還沒有開始研究,但冥冥之中劉平安就有種預感,這本秘籍絕對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驚喜!
……
此時,元無極的魔塔。
雷巨站在元無極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很是恭敬,和當初的他完全是兩個人。
元無極臉色陰沉,細看的話,眼中夾雜著陰森與憤怒。
他冷聲說道:「這個劉平安現在已經不能用了,這混賬東西十有八九是背叛我了。」
雷巨一聽,頓時有些驚訝的說道:「不可能吧?誰不知道劉平安能走到現在的地步,都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的,那小子難道敢忘恩負義?」
元無極語氣篤定的說道:「我的直覺不會騙我,那小子肯定在背後搞了什麼動作。」
「我不可能再向當初那樣的相信他!必須防備他一手,如果他真敢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雷巨似乎是沒有想到,元無極和劉平安之間的關係竟然變的如此。
他低聲說道:「要不要我現在就把那傢夥殺了?以免接下來給咱們找麻煩。」
元無極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不用,最起碼那傢夥現在還不敢忤逆我的命令,況且,若是他真的歸順了趙無常,我們現在動他的話,無疑是和趙無常徹底撕破了臉。」
雷巨冷笑說道:「區區一個趙無常而已,他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什麼沒什麼,光指望一雙拳頭就能是咱們的對手?」
這傢夥的言語裡儘是對趙無常的瞧不起。
畢竟當初可是趙無常將他到手的第四魔尊尊位又搶走了。
至今他對趙無常還有很深的怨恨。
至於為何他會突然歸順於元無極,也是因為對方曾威脅過他,如果不歸順的話,那等元無極將尊位全部收回時,第一個就要拿他開刀。
但如果歸順的話,雖然尊位還是會被收回,但接下來他賦予對方的權利,遠比現在的第五魔尊順位所掌握的權利要多的多。
因此雷巨才會選擇了歸順元無極。
他深知在魔神教,自己沒有對抗元無極的能力。
現在就成了對方身邊忠誠的走狗。
面對雷巨的不屑,元無極臉色陰沉的看了眼對方,雷巨立刻閉上嘴,老老實實的站著。
元無極冷聲道:「我告訴過你,不要小看了趙無常,這傢夥明面上什麼都不管,但暗中不知道針對我們做了多少事情,教主能將魔尊之位交給那傢夥,肯定是隱藏著什麼秘密。」
「知道了。」雷巨故作慚愧的低下頭,實則心中滿是不服氣。
隻是在元無極的面前,他不敢把話說的太偏激。
元無極也知道雷巨打心裡不服趙無常,於是說道:「放心吧,隻要機會合適,我會讓你出手,到時候我非但不攔著你,我還會幫你。」
「接下來你隻要好好按照我說的做,我不會把你怎麼著。」
「比起趙無常,我決定還是先把第六第七魔尊的事情解決再說。」
「那兩個傢夥整天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我倒要看看他們這次還能不能躲的過去!」
聞言,雷巨眼中浮現出興奮,他嘿嘿笑道:「那兩個傢夥交給我來收拾,隻要沒人攔著,我隨隨便便就能捏死他們。」
元無極這次倒是沒有阻攔,而是說道:「殺便殺了吧,反正留他們也沒什麼用,倒不如以後用自己的人更方便。」
有了元無極的同意,雷巨自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做,難免更加興奮了起來。
動腦子的事情他是不行,但這種殺人越貨的事情他是手到擒來。
元無極看到對方興奮的模樣,他也懶得再說什麼。
或許在他的眼裡,對於劉平安來說,反倒是現在的雷巨更好控制。
在劉平安閉關的這段時間內,魔神教內便先發生了針對第六與第七魔尊的行動。
隻不過這次倒是先由元無極那邊動的手。
而趙無常這裡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著。
……
幾日後。
劉平安解除魔塔的禁制,得知情況的劉忠第一時間就來到了他這裡。
見到劉平安,劉忠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他總覺得對方有哪裡不一樣了,可明明才過去幾天的時間而已,怎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呢?
劉忠有些想不通,但確實是有那種模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