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城主大人聽說過這個人嗎?」
劉平安也不確定仲孫芥知不知道這個叫劍九的人。
所以他繼續說道:「這個劍九應該是一位老前輩,至於長相以及外貌特徵我都不是很清楚……」
「所以你壓根就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仲孫芥問道。
劉平安愣了一下,他怎麼聽對方的意思,好像是知道劍九這個人呢。
於是他強忍著心中的激動,點頭說道:「是的,我也是聽了別人提起這個老前輩,因此才過來尋找。」
「呵呵,想不到還有人知道劍九。」仲孫芥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聞言,劉平安難免忍不住驚喜的問道:「這麼說,城主大人知道這位老前輩了,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仲孫芥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那你先告訴我,你找這個人幹什麼?」
劉平安說道:「他不是鑄造大師嗎,我想和他學習鑄造術。」
這一點,劉平安倒是沒有隱瞞。
因為在他看來,仲孫芥既然知道劍九這個人,那就一定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而那些找劍九的人,無非就是為了對方的鑄造術,所以他不需要隱瞞,直接說出目的就好。
「學習鑄造術?」仲孫芥頗為意外的看著劉平安,說道:「你小子又是修鍊又是煉藥的,現在又要學習鑄造術,你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嗎。」
劉平安表情有些尷尬,是啊,他現在確實掌握的技能有些多了,但是技多不壓身,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所以面對仲孫芥的疑惑,他也隻是面色淡然的回道:「我很需要鑄造術,所以我要學習,況且,我在這方面也有一定的天賦,我覺得我可以很輕鬆的掌握這項技能。」
「喲,你小子還會誇自己呢,一點都不謙虛的?」
聽著劉平安的回答,仲孫芥忍不住的又笑了起來。
劉平安的表情更加尷尬了,但他現在還是想弄清楚劍九到底在什麼地方。
隻是仲孫芥這時卻回道:「劍九確實在劍城裡待過,但是後來他就離奇失蹤了,至於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而且,誰說劍九是一個老頭的?他也就跟我差不多的年紀。」
「啊?」對於這個信息,劉平安是萬萬沒有想到。
因為按照當時宇文軒和自己說的一切,在他看來,劍九肯定是一位歲數大且資深的鑄造大師,可現在仲孫芥卻是說對方與他年紀差不多,隻不過中年而已。
不過現在確定的是,仲孫芥確實見到過劍九,可對方現在卻離奇失蹤,而且並不在劍城。
這無非是在告訴劉平安,自己白跑了一趟。
劉平安半信半疑的看著仲孫芥,「他真的不在這裡嗎?」
仲孫芥哭笑不得的說道:「怎麼,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情上對你說謊?」
「我應該沒有這麼不著調吧。」
劉平安聽了,難免又是尷尬起來。
是啊,以仲孫芥城主的身份,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對自己說謊。
無奈之下,劉平安隻好接受了這個現實。
「好吧,看來我註定與劍九前輩無緣了。」
「對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劍九前輩的一些特徵,就比如長相等等,若是我以後真的遇上了,也能第一時間認出對方的身份。」
這一點劉平安還是比較在乎的。
畢竟他找了這麼久,現在也就隻有仲孫芥見過劍九,所以他想從這裡儘可能的獲得多一些信息,這樣的話,接下來尋找的時候還能省去一些時間。
「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哪有什麼長相特徵,又不是什麼絕頂帥哥。」
聽著仲孫芥這樣說,劉平安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他覺得對方與劍九的關係似乎要比自己想象中更為熟悉的多。
難不成這兩人真是朋友關係?
劉平安眼神疑惑的看著對方。
仲孫芥注意到,問道:「怎麼?」
「沒,沒什麼,既然你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那就算了。」
劉平安知道,如果仲孫芥想說,不用他多言,對方都會主動說出來,反之,若是對方不想說,就算自己再怎麼詢問,對方也不可能會說。
所以他就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心想著回鏢局算了。
隻是當劉平安準備離開的時候,仲孫芥卻突然問道:「劉平安,能不能告訴我,你怎麼忽然對鑄造術這麼感興趣了?」
「據我所知,劍九這個人確實在鑄造靈劍方面有很強的能力,但是鑄造其它的東西,他就沒什麼本事了。」
聽到這,劉平安斷定仲孫芥對劍九這個人一定非常熟悉。
他沉默了幾秒後,說道:「我隻是想鑄造屬於自己的劍,至於其它的,我沒想過。」
事實也確實如此,劉平安真正需要的也不過是學習鑄劍,至於其它的東西,他有向家的鑄造秘籍,也有《五術玄典》中記載的鑄造術,這對他目前來說已經很有用了。
「一把屬於自己的劍……」
「呵呵,要我說,你與其將心思花費在鑄劍上,還不如多想想該如何提高本命劍的威力,我想你自己也該清楚,本命劍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要比那些靈劍都還要厲害的。」
仲孫芥的意思,劉平安不是不懂。
但他尋找劍九的原因,也不過是因為要鑄造靈劍,從而修補軒轅劍的損傷。
軒轅劍畢竟是神劍,劉平安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隻能成為一個殘次品呢。
謝過仲孫芥的好意,劉平安轉身離開了這裡。
對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沒有再說什麼。
等到劉平安回到鏢局後,迎面正巧碰見了正在招待客人的馬飛飛,見到劉平安,馬飛飛笑臉相迎的說道:
「劉兄弟,你回來了!」
「怎麼樣,城主府那裡還算是順利吧?」
劉平安點了點頭,說道:「還行。」
「行,那你回去休息,我先招呼客人。」馬飛飛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他在鏢局就是一副好客且熱心腸的形象。
雖然是總管,但對方在鏢局這些兄弟面前絲毫沒有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