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外。
「你這個愣頭青,我真想一巴掌扇死你算了!」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說你是愣頭青,你還真是時不時的突然給老子一個驚喜啊!」
剛出酒樓,關厚就對著王凱一頓數落。
他真是氣的恨鐵不成鋼。
王凱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一直低著頭,不敢反駁。
關厚訓斥了幾句後,對著劉平安,誠懇道歉:「對不起平安兄弟,都是王凱這傢夥腦子轉不過來彎,你要是心裡不舒服的話,就教訓他一頓出出氣。」
看似關厚是在教訓王凱,實則他也是在為王凱解圍。
王凱和他稱兄道弟那麼久,他怎麼捨得對王凱怎麼樣呢。
可他更清楚王凱那些話會給劉平安帶來多大的麻煩。
所以他隻能用這種方式,企圖緩和一下劉平安的氣憤。
殊不知劉平安壓根就沒有生氣。
或者說,他還沒有那麼小的氣性。
他擺擺手,回道:「算了,我還不至於這麼斤斤計較。」
關厚一聽,立馬鬆了口氣,然後又連忙感謝外加保證:「剛剛多虧了你幫我解圍,你放心,欠你的我肯定會還,今後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煩,我肯定第一個沖在最前面。」
與劉平安不同,關厚和另外三個人相處了那麼久,他們之間早就不需要多說什麼,但與劉平安可不一樣,因為他們畢竟才剛認識沒多久,有些該說的話,他必須是要當面說出來的。
當然,劉平安也不是剛入社會的傻瓜,這點東西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關厚給足了他面子,他自然也不能抹了對方的面子。
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所以都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李玲問道。
他們現在是安全出來了,但很難確保接下來錢老闆不找麻煩。
劉平安剛好問道:「這個錢老闆,在往生城裡的勢力很大?」
關厚回道:「他叫錢雷,勢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能在這裡佔據一畝三分地,手裡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咱們現在還是得罪不起他。」
「這個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得罪他的人,基本上沒什麼好結果,說來說去,這件事還是怪我,是我不小心把你們牽扯進來了。」
關厚很是自責,原本大家是開開心心的來喝頓酒,結果誰知道竟然鬧到了這個地步。
「管他的呢,反正該給的賠償我們已經給了,他們還想把我們怎麼著啊!實在不行,大不了跟他拼了!」
王凱握緊拳頭,很是不服的說道。
聽到這話,關厚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愣頭青的名號,真不是白叫的,你以為我就甘心被他這麼整了一遭啊,關鍵是咱們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剛剛你不是也看到了,這傢夥身後可是有一個半仙級別的厲害傢夥,咱們幾個合起夥來,都不是那半仙強者的對手。」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大家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清楚的。
關厚繼續沉聲說道:「我現在最關心的是錢雷已經知道平安是葯聖,以他的性格,他肯定會找平安,咱們現在不能再待在這裡,這樣,咱們現在就離開往生城去執行任務,興許等回來後,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說是這麼說,但大家心裡都清楚一個葯聖的影響力會有多大。
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過去的。
隻是他們現在也沒有其它好的辦法。
隻能先這樣了。
決定下來後,他們連夜出發。
出了往生城,關厚說道:「從現在開始,大家都要小心一點了。」
「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不老山外圍,任務是收集十顆魔晶。」
「魔晶到底是什麼?」劉平安好奇問道。
他先前就從各個懸賞任務上,看到了與魔晶相關的任務。
隻是他一直都沒有機會好好問清楚魔晶是什麼。
剛好這次的任務也是關於魔晶的,他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問清楚。
關厚回道:「魔晶是隻有在不老山才能見到的東西,這玩意兒可不簡單啊,隻有不老山外圍的魔物或者魔人體內才能找到,當然,想要獲得的話,首先就得把目標殺死才行。」
「魔晶裡面蘊含著魔力,但是這種魔力對咱們而言沒什麼太大的作用,咱們不能直接吸收,不過魔晶倒是可以鑲嵌在武器裝備上,提升攻擊力。」
「往生城內有不少匠人就是靠著這樣的手藝生活,公會內大多數的懸賞任務也基本上都和魔晶有關。」
「隻不過魔晶也分等級,像咱們小隊的實力,也就隻能執行一些有關初階魔晶的任務,像中階魔晶,以及高階魔晶,那都是咱們隻能看看,卻不能碰的存在了。」
「這麼說,那些魔物和魔人,實力都很強對吧。」劉平安順勢接道。
關厚點頭,「那是自然,這些傢夥的實力厲害著呢,你是不知道,並不是所有魔物和魔人體內都能形成魔晶,這也是要看幾率的,十個裡面,能出一個,都算是咱們走運了,而且那些傢夥,即便隻有初階,實力都足以媲美武帝境。」
聽到關厚的解釋,劉平安心中還是比較震撼的。
看來不老山裡真是存在著不少他不清楚的情況。
魔物和魔人……
靈物……
還有那些實力強大的老傢夥們。
這些加在一起,就好像重新為劉平安打開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他暗想自己沒有貿然前往是對的,否則的話,他都不一定能活到現在這個時候。
這時關厚又說道:「不過你也不要擔心,不老山外圍都隻是一些初階的傢夥活動,除非運氣差到極點,才有可能遇見高級別的魔物,一般的情況下,以咱們小隊現有的實力,完成這個任務,還是很有把握的。」
「嗯,我倒是挺想見見那些魔物長什麼樣子。」劉平安笑了一聲。
他現在確實非常的好奇,想要見識一下。
關厚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即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