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妙花樓是幹什麼的,但光是聽名字,劉平安就明白是個什麼地方。
這種招待的方式,對於張世天來說,那可是再正常不過了。
劉平安跟隨著馬車隊來到了名為妙花樓的地方。
妙花樓一看就是供男人吃喝玩樂瀟灑洩慾的地方。
還沒等進去,就能聞到各種胭脂水粉混合在一起的氣味,說不上好聞,而且還有些刺鼻,可偏偏就是這樣的氣味,就好像一雙雙手,抓著過往男人的心頭。
馬車停下後,妙花樓的「媽媽」俗稱老鴇從裡面快步跑了出來。
她恭恭敬敬的帶著姑娘們站在門口,張世天下了馬車後,老鴇趕忙來到了他的面前。
張世天一看就是這裡的熟人,他擡手在老鴇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隻把老鴇拍的渾身亂顫,臉頰緋紅。
「讓你準備的事情都辦的怎麼樣了?」張世天問道。
老鴇回道:「放心少爺,咱們妙花樓的姑娘今天不接客,全部都是為您準備的。」
張世天嘿嘿笑道:「那還等什麼,把我帶來的貴客招待好了,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說著,他一把將老鴇摟入懷裡,看樣子這傢夥倒是有些喜歡年紀比他大的。
眾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妙花樓,鶯鶯燕燕的將那些天殘谷的弟子圍住,那些弟子一個個也不客氣,各自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劉平安在不遠處看著,等妙花樓門口沒什麼人後,他這才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隻是還沒走多遠,他就見到兆海城的士兵將妙花樓附近都給封鎖了,甚至連人都不讓過。
想來張世天也是怕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
劉平安隻好從別的方向,悄悄潛入了妙花樓裡。
此時的裡面,到處是旖旎的景象。
張世天帶著妙花樓裡的姑娘們招待著那些天殘谷的弟子。
所有人衣不遮體,胡吃海喝,玩的不亦樂乎。
這樣的場面,對於男人而言,那可是絕佳的景象。
但是對於劉平安而言,他隻覺得有些噁心。
尤其是看著那些人各個滿面春光,眼神淫邪,他斷定這天殘谷肯定不是什麼正派宗門勢力。
很快,他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張世天。
張世天此時摟著老鴇,正坐在天殘谷那仙尊期六階青年的身旁,青年左右摟抱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姑娘,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
劉平安想了想,他決定靠近那邊,聽聽他們在交談些什麼。
他沒有釋放真炁偷聽,是因為那青年畢竟是仙尊期六階,感應力肯定很敏銳,那樣容易打草驚蛇。
好在這妙花樓的下人倒是不少,劉平安隨隨便便就弄暈了一個,然後換上了對方的衣服,還易容成了對方的樣子,端著水果和美酒,順利靠近了張世天那邊。
張世天其實也完全想不到劉平安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妙花樓這裡,而且以他的身份,像妙花樓的下人,他壓根就不會放在眼裡。
「岑遷師兄,現在大漠城那邊正全力緝拿秋元龍,到時候隻要發現了對方的蹤跡,捉拿他的事情,就需要靠你了啊。」
張世天敬了青年一杯酒並說道。
青年呵呵一笑,語氣略顯不屑的回道:「不就一個秋元龍嘛,捉拿他太容易,沒什麼難度。」
聞言,偷聽的劉平安心中不由得好笑起來。
區區一個仙尊期六階,還妄想著抓秋元龍?
秋元龍可是仙聖期的聖者,像這個叫岑遷的傢夥,殺他如同殺一隻螻蟻,虧了對方還有這個膽子說這種話。
正當他覺得好笑時,想不到岑遷接下來的話,倒是令劉平安很是意外。
岑遷說道:「我知道秋元龍可能是仙聖期的境界,以我們這些弟子的實力,想要抓他很難,但是等我師父來了,那就容易多了。」
「我師父可是仙聖期四階的境界,拿下秋元龍完全不在話下!」
「是是是!」張世天很是興奮的說道:「等您師父老人家來到這裡,咱們就可以著手解決這件事,不過在此之前,要不咱們先把那兆田城的事情解決了如何?」
「兆田城?」岑遷看了眼張世天,後者立刻點頭,「是啊是啊,那個兆田城與我兆海城是死敵,並且兆田城的城主王庚現在已經投奔秋元龍。
「要是不把他解決的話,一旦秋元龍有動作,兆田城第一個就會對這邊發起進攻。」
「以免夜長夢多,我覺得還是先把王庚殺了再說。」
「兆田城沒什麼高手的,隻要岑遷師兄出手,隨隨便便就能解決了。」
暗中偷聽的劉平安,倒是沒想到張世天已經準備對兆田城出手了。
至於岑遷那個師父,沒想到竟然是仙聖期四階的聖者,看來這個天殘谷雖然不怎麼樣,但還是有強者在的。
聽了張世天的話,岑遷先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緊接著,他說道:「區區一個兆田城而已,它能翻起什麼浪花。」
「既然如此,那就趁著師父老人家來到這裡之前,先把兆田城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聞言,張世天頓時高興不已。
在他看來,隻要岑遷願意出手,那這件事就是十拿九穩的。
不過隨即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岑遷注意到後,說道:「你有什麼話想說就直接說吧。」
張世天搓了搓手掌,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是這樣的,我想把家父的後事辦一辦……你也知道家父已經去世多日,若是不及時辦後事入土為安的話,我這個做兒子的,恐怕要被人背後戳脊梁骨。」
岑遷一聽,當即皺眉,沒好氣的說道:「這事你怎麼還放在心上!我不是和你說了,想給你父親辦後事,最起碼要等我們離開這裡再說。」
「怎麼,我天殘谷的眾多弟子來到這裡,就是看你兆海城在這裡辦後事的?!」
張世天見岑遷臉色不好,他趕忙解釋道:「不不不,您想多了,我不是這麼個意思,那就再等等,再等等吧。」
「哼!」岑遷冷哼一聲,這才沒有繼續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