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劉平安結束了修鍊,他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起身從帳篷內走了出來。
在前往廣場之前,他先是去了一趟石玉師兄那邊。
石玉師兄依舊昏迷,不過和上次的情況並不一樣,這一次顯然要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石玉師兄的外傷已經逐漸在恢復,至於內傷的話,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才行。
為石玉師兄做了一遍針灸後,劉平安便去了廣場那邊。
今日是最後的角逐,所以一大早這裡已經來了不少劍修佔據最佳的視角位置。
看到劉平安的出現,這些人的眼神顯然沒有昨日那樣輕蔑。
要知道劉平安昨天足足越境四階擊殺了對手,這可謂是奇迹一般的壯舉,眾人必須承認他的實力。
「平安兄弟!」
劉平安才剛到,他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向天釗的聲音。
他轉過身,見到向天釗正滿面笑容的走來,於是他也露出笑容,回應了一聲,「向大哥,來的挺早啊。」
向天釗笑呵呵的說道:「你不來的比我還要早?」
兩人心照不宣的同時笑了笑。
向天釗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你小子該不會和我是一樣的目的吧,都想著那個傢夥呢?」
劉平安聞言,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沒錯,他來的這麼早,其實就是想著能不能見到宇文軒。
因為今日的比試中,他和向天釗不管誰走到最後,都要碰到宇文軒的。
隻是來到這裡之後,宇文軒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看樣子也隻有等到宣布的時候,才會出現吧。
向天釗撇嘴說道:「那傢夥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神不知鬼不覺的。」
「昨日回去之後,我家那老頭說了,若是在接下來遇到了對方,立刻認輸,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原本我還不樂意,但老頭告訴我說,那個宇文軒一直都在壓著境界,實際上很有可能是一個仙嬰期的強者。」
「乖乖,他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還打個屁,絕對立馬認輸!」
恐怕這也是向天釗頭一次有這種爽快的認輸想法。
也不是他過於慫,而是他如果不這樣做,那便是徹頭徹尾的傻子了。
劉平安在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他原本還想著依靠金匾陣法限制住宇文軒呢,可結果對方卻很有可能是仙嬰期的強者?
若是如此,那他的金匾陣法就完全失去了作用,接下來還和宇文軒打個屁啊。
注意到劉平安的神色變化,向天釗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兄弟,識時務者為俊傑,咱們現在確實不是那個傢夥的對手,沒必要以雞蛋撞石頭,認輸就認輸唄,沒有什麼丟人的,對不對。」
劉平安猶豫了片刻,無奈說道:「是啊,沒什麼好丟人的。」
向天釗嘿嘿笑道:「沒事,就算咱們搶不到那一把上品靈劍,但是咱們還可以競爭另外兩件靈器,以你我的實力,另外兩件靈器就沒有那麼困難了。」
劉平安也贊同向天釗的說法。
馮震南和焦苟,他們給二人的任務,便是前三的結果。
宇文軒他們兩個打不過,至少還剩下第二和第三,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很困難,起碼對劉平安來說,基本上不會出現意外。
很快,更多的劍修都來到了這裡。
馮欣他們來到之後,劉平安卻是沒有見到馮震南和陳溪蓮的身影,就連向天釗的師父焦苟也是沒有出現。
劉平安好奇的問道:「師父師娘呢?他們為何沒有來到這裡。」
馮欣說道:「爹和娘親說是要去見幾個朋友,他們應該過一會兒就來了吧。」
向天釗附和道:「我家那老頭一大早的也說要去見誰。」
「好吧。」劉平安微微皺眉,他總覺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聊了一會兒,萬劍宗的弟子紛紛禦劍來到廣場。
不過仔細看一看,趙奇山並不在,而且還有幾位長老也沒見身影。
倒是昨日負責主持的長老走上前宣布了比試的開始。
第一場劉平安和向天釗並沒有喊到名字。
而且這一場結束的非常快,雙方在五十招之後分出了勝負,輸的那一方毫無意外的死在了對方的手上。
對於這個結果,眾人也都沒有太多的驚訝。
在接下來的第二場倒是喊到了向天釗的名字。
「嘿嘿,我去也!」
向天釗拍了拍劉平安的肩膀,然後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
他這次的對手是一個瘦小的劍修。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活脫脫一副大人欺負小孩的既視感。
看著對方,向天釗無奈說道:「小子,你要不認輸呢?」
對方面色冷酷,哼了一聲,「傻大個,不是光有力氣就能贏,我能走到這裡,你以為我是軟柿子嘛!」
聞言,向天釗倒是沒有生氣,反而贊同點頭,他說道:「也對,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也動真格了!」
話落,雙方頃刻間同時動手。
向天釗高高躍起,手中重劍猛然斬下,而對手沒有選擇正面抵擋,而是利用自身身法的優勢,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向天釗這一招本就是試探,他也猜測到對方的速度要比自己快,所以當一劍劈空之後,他隨即腳尖一轉,身體旋轉一圈的同時,朝著身前便連續砍了幾劍。
這是因為他不知道對手會從哪一個方向出現,因此這幾劍的斬出,可以很好的達到防守的效果,不至於被偷襲到。
看到向天釗這樣的應對,劉平安眼中露出欣賞。
陳芊芊說道:「不錯啊,這傻大個看起來腦子不好用,但實際上卻是很聰明,他知道自己的速度不如對方,所以就選擇這種方式,哪怕傷不到對方,對方也不會成功偷襲到他。」
馮欣笑著說道:「向大哥可不傻,他聰明著呢!」
幾人都在注視著向天釗與對手的激鬥,沒人注意到,萬劍宗那邊,一個弟子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長老的身邊,貼耳嘀咕了幾句。
那長老臉色一變,旋即輕輕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