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平安返回到現實中時,他面前的天殘聖者已經沒了任何的反應,對方的瞳孔已經徹底失去了神采,變的灰暗一片。
就連天殘聖者用精血滋養的那條白色長蟲也是一動不動。
劉平安抻了抻身體,他掃視四周,然後目光落在裁判身上,說道:
「可以宣布結果了。」
裁判聽到後,立刻有些獃滯,此時的他還沒有意識到天殘聖者的情況,劉平安見狀,他揮手一道真炁,直接就將天殘聖者的腦袋斬下。
「現在你該明白了?」
聞言,裁判這才反應了過來,他隨即宣佈道:「這一場,劉平安勝!」
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什麼?劉平安竟然贏了?這……這怎麼可能呢!」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
整個鬥武場動亂了起來,畢竟現在這個結果是他們無法接受的,明明是仙聖期的天殘聖者,為何就這麼輸給了劉平安?
但是就算他們不相信,可事實就是擺在眼前,天殘聖者的腦袋已經被斬了下來,不可能還會活著。
「師父!」岑遷惶恐不已的抱著腦袋驚呼,他被嚇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誰能想到師父最後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死在了這裡。
劉平安可不管這些,他擡起手掌,緊接著,那條白色長蟲順帶著天殘聖者的空間戒一併被他收進了黑戒中。
他之所以會這樣做,是因為天殘聖者這樣的身份,空間戒中肯定收藏了不少好東西,他作為勝利者,自然有資格將這些東西佔為己有。
至於那條白色長蟲,則是因為劉平安想到了小白。
這條白色長蟲也算是靈物的一種,而且從小就享受天殘聖者的精血滋養,如果被小白吸收後,對小白的實力提升會有很大的幫助。
「劉平安,你幹什麼!」
岑遷親眼看著師父的靈寵和空間戒就這麼被劉平安搶走了,他頓時惱怒的大吼起來。
劉平安斜眼挑眉看著對方,旋即擡起軒轅劍,劍指對方,不屑的說道:
「不服?有本事親自來拿!」
話一出,岑遷頓時不說話了。
連師父都不是劉平安的對手,更何況是他了,那就更不可能是對手,他這個時候如果敢找劉平安的麻煩,那完全就是送死的行為。
「你……你給我等著!」
岑遷轉身就走,甚至都不敢去將天殘聖者的屍體收起來。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劉平安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走他。
下一刻,一道劍鋒飛過,猛然貫穿了岑遷的身體。
岑遷身軀晃動,他腳步踉蹌,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插著的利劍。
「劉平安……你……」
岑遷萬萬沒有想到,劉平安竟然敢在這個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他下手。
感受著生命力的流失,岑遷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他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劉平安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為什麼要等著你?你要我死,那不如我先殺了你。」
話落,他真炁一吸,貫穿岑遷的利劍頃刻間飛了回來。
岑遷嘴裡噴出大量的鮮血,短短幾秒後就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
這一幕,又是引起現場的寂靜。
因為劉平安此時的做法已經算是壞了規矩。
畢竟岑遷又沒有向他提出宣戰。
「劉平安,你幹什麼!」關志忍不住大聲吼道。
今天劉平安出盡了風頭,這早就讓關志有了很深的挫敗感,眼下劉平安不講道理的殺了岑遷,關志當然不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他肯定是要借題發揮的。
劉平安聽到關志的指責,他隻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對方。
關志瞧著劉平安不把他當回事,頓時更加惱怒了起來。
「劉平安,你好囂張啊!你真的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來人啊!」
關志作勢就要命人將劉平安拿下,但這個時候,戴勝忽然出聲說道:
「關志,你想做什麼?」
一句話,直接讓關志囂張的怒火,頓時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
他表情尷尬的看著戴勝,說道:「劉平安壞了規矩,咱們不能這麼縱容他!」
戴勝輕咦一聲,「哦?那你和我說說他壞了哪些規矩?」
關志聽了,立馬就要指出劉平安的不是,可話到嘴邊,他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因為他注意到了戴勝開始變冷的眼神。
對方明顯是在向他施壓,若是他還執迷不悟的說下去,無疑是真的得罪了戴勝。
關志並不是為了給天殘聖者師徒倆報仇,才會故意為難劉平安,他現在也不過是心氣不順而已,所以他不可能為了天殘聖者師徒倆,繼續惹怒戴勝,於是他隻能低下頭,蔫巴巴的說道: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是我糊塗了。」
戴勝沒好氣的說道:「做什麼事情之前,好好想想後果。」
「我不希望再看到下次,否則的話,我就要好好和你算一算賬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關志點頭如搗蒜一般的答應下來,旋即就灰溜溜的帶著心腹離開了這裡。
卓邱一直待在旁邊不敢出聲,雖說看到關志在戴勝面前吃癟的樣子,令他心情愉悅,可轉念一想戴勝對劉平安似乎有些特別的照顧,這就讓卓邱隱約間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他甚至懷疑這戴勝和劉平安是不是早就認識,而劉平安則是戴勝派來故意接近他的「眼線」?
有了這個想法後,卓邱看了眼正離開場地的劉平安,他心中顯然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心想著無論如何,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劉平安,若對方真的是戴勝的人,那自己就要換一個方式對待劉平安了。
就算不能殺了對方,那也要時刻防備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至少不能讓自己有把柄落入對方的手中。
這時,戴勝忽然轉身看向卓邱,然後問道:「你覺得劉平安這個人怎麼樣?」
聞言,卓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來不及多想,忙不疊的說道:
「此人如此年輕卻有著如此高的本事,他肯定是一個難得一見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