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正林和劉平安離開城主府後,裡面的仲孫芥突然說道:
「劉平安啊劉平安,我可是給了你機會,但你卻一點都不珍惜!好小子,不過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若是你真那麼容易就答應了,反而讓我覺得沒什麼意思。」
坐在主位上的他,看上去並沒有真正生氣,反而嘴角一直帶有笑容。
很快,劉平安和黃正林回到了鏢局,隻是他們兩個剛走進去,就感受到了裡面的氣氛有些壓抑,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時,馬飛飛快步來到劉平安的面前,他表情悲傷的看著對方。
見狀,劉平安就知道出事了,他立刻問道:「馬總管,怎麼了!」
馬飛飛流出眼淚,說道:「黃強……黃強他死了……」
「什麼!」劉平安一聽,立馬驚呼,同時身體好像被雷擊了一樣。
他先前剛剛見過黃強,為何現在就聽到了對方的死訊。
這段時間,他與黃強的關係已經成為了很好的朋友,現在得知這個消息,他自然內心悲傷不已。
馬飛飛說道:「黃強和姜柔的這一趟走鏢,途中遭遇埋伏,黃強以及其他人為了保護姜柔離開,所有人都死了,姜柔身負重傷,強撐著一口氣昏倒在了鏢局門口。」
「你們還是去看看吧!」
馬飛飛說完,劉平安和黃正林當即快步走向姜柔所在的房間。
見到姜柔的時候,對方渾身儘是傷口,雖然有醫師在為她治療,但鮮血卻無論如何都止不住。
看著對方毫無血色的臉頰,劉平安眼神內閃爍著殺光,他冷聲說道:「都給我出去,她我來治療!」
房間內的人都知道劉平安的醫術厲害,所以他們都退了出去,劉平安走到床邊,取出金針,強行封住了姜柔身上那些流血的傷口。
姜柔傷的非常重,全身上下光是劍傷都不下於幾十道,而且除了劍傷還有刀傷和拳傷,光是從這些傷口上就足以看出當時交戰的慘烈。
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沒有回來。
黃強……
劉平安深深呼吸一口氣,他現在沒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必須先將姜柔救活才行。
在劉平安為姜柔治療的期間,外面的黃正林三兄弟也沒有乾等著。
鏢局一下死了這麼多兄弟,這已經不算是小事了。
況且黃強也死了,對方還是黃四海的心腹。
黃四海也一直將黃強當成自己的弟弟,現在人死了,但不能白死,必須要將這件事調查清楚,必須要知道是誰幹的!
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的治療,劉平安終於寒著臉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他看著外面的黃家三兄弟,說道:「這件事是誰做的。」
「張帆。」
黃四海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已經掌握到確鑿的證據,張帆被趕出劍城之後並沒有離開這裡,而是以東家的身份,請鏢局走鏢,而這趟鏢本來是應該由你去的……」
說到這,劉平安的拳頭已經緊緊的攥著。
先前他見到黃強的時候,對方就說了這件事。
這趟鏢是該由他去的,但當時的他還在修鍊恢復,所以就由黃強主動代替了。
張帆本來要弄死的是他,但卻是黃強替他去死了,或者說,若是當時是他去的話,後果也不會這麼嚴重。
黃四海這時繼續說道:「張帆秘密喊來了十個仙嬰期的劍修,他們沒有等到你,隻能對黃強他們動手,黃強他們為了保護姜柔回來,各個以自爆拖延那些人,除了姜柔之外,他們屍骨無存。」
黃四海說完,劉平安的憤怒已經無法掩飾,黃文宇連忙說道:
「我們已經調查了那些埋伏的人是誰,不管是誰,黃家鏢局將動用所有的手段讓那些人償命!」
得知是張帆弄出來的事情,他們都很後悔,後悔當時沒有對張帆進行追殺,這才導緻了這件事的發生。
「張帆!!」
劉平安再也忍不住,他一拳打碎了牆面。
平仄,黃強。
這兩個好朋友都是死在了張帆的手上。
那個混蛋,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劉平安之後一句話沒說,他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黃家三兄弟都明白對方這個時候是要做什麼。
黃四海立刻追上來,勸說道:「劉平安,你先冷靜一下,我知道你現在很想為黃強報仇,但張帆現在不知道在那裡,就算你找到了對方,那傢夥身邊還有不少實力厲害的劍修,你這樣太冒險了!」
劉平安看著對方,說道:「這件事本該死的人是我,我欠了黃強一條命,若是讓張帆離開了西洲,我對不起黃強。」
說完,他不再理會黃四海的阻攔,隨即離開了鏢局。
見到劉平安就這麼離開了,黃家三兄弟直到此時才明白劉平安有多麼的重情重義。
黃四海看向大哥二哥,「怎麼辦!」
黃正林冷聲道:「還能怎麼辦,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劉平安一個人冒險,我現在就召集鏢局內所有高手,媽的,這個張帆,我不管他是誰,他必須死!」
在黃正林的召集下,所有黃家鏢局仙丹期八階以上的劍修全部聚集起來。
他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隻有一個,便是找到張帆,殺了對方!
而此時的劉平安並沒有離開劍城,他反倒是來到了城主府這裡。
他來到這裡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比起到處尋找張帆,動用城主大人的權力尋找更加快,甚至劉平安都覺得此時的仲孫芥或許已經知道張帆在什麼地方。
不然他這劍城城主豈不是太過普通,況且像黃家鏢局出現這樣的事情,仲孫芥肯定是會收到消息的。
對方知道他與黃強的關係,仲孫芥肯定會在暗中做些什麼。
果然,在得知劉平安的來意後,仲孫芥不緊不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站在大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劉平安。
劉平安說道:「城主大人,請告訴我張帆現在在什麼地方。」
仲孫芥聽了,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就算我知道張帆在什麼地方,但我現在為什麼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