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戴勝的態度有些過於強勢,但卻是起到了不錯的效果。
首先,一些勢力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情況下,為了不得罪青海城,他們甘願主動選擇了放棄,帶著人便離開了這裡。
就算還有勢力堅持不退出,但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戴勝對著幹,隻能潛伏在暗中,偷偷觀察著現在的局勢進展。
其次,驚龍山莊那邊得到消息後,莊主立刻答應前來這裡見面,並且戎賓也跟著一起回到這裡。
沒辦法,實在是戴勝給的壓力太大了。
幾萬士兵出現在這裡,以驚龍山莊的能力,想要與之對抗,完全沒有勝算。
當天晚上,戴勝就見到了驚龍山莊的莊主以及南山城的城主戎賓。
「公子,沒想到您大駕光臨,我沒能及時迎接,請您恕罪啊。」
南山城的城主戎賓,看上去倒是有些歲數,大概六十歲上下,他個頭不高,腰桿微微佝僂,不過因為穿著華貴的錦衣,倒是有幾分上位者的架勢。
而他身旁站著的另一個差不多歲數的老者,氣勢就要比他更為厲害。
此人濃眉大眼,目光如炬,腰桿挺的筆直,腰間佩戴著一把品質不凡的利劍,隻是站在那裡,就令人不敢小覷。
他便是驚龍山莊的莊主,龍義山。
戴勝坐在主位上,他看著下面站著的戎賓和龍義山,旋即呵呵笑道:
「戎城主,你倒是有點意思,天門之潮剛剛出現,你不在這裡坐鎮守著,反倒是跑到山裡面去了,要是這事傳到了我父親的耳朵裡,你覺得他會怎麼想?你這個城主做的很是不稱職啊。」
戎賓聽到後,身體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他忙不疊的解釋道:「公子,您聽我解釋,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
「您也知道,天門之潮一旦出現,方圓千裡就會陷入混亂中,我南山城隻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城池,一旦陷入混亂中,這裡根本鎮壓不住,所以我隻能先帶著人前往山內,守住天門那裡。」
「得知您來了,我立馬就趕了回來,請您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其它的想法!」
戎賓信誓旦旦的在戴勝的面前保證,不知道的,還以為此人對青海城有著絕對的忠誠。
可是這些話對於戴勝而言,也不過隻是一個笑話聽聽罷了。
戎賓是什麼人,戴勝早就清楚。
對方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老傢夥。
自從對方成為南山城的城主之後,隻知道在自己的領地裡吃喝玩樂,對於其它的事情一概不管,哪怕是青海城的命令,這傢夥也隻會能躲就躲。
戴勝的父親早就有了將戎賓換掉的想法,隻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好機會罷了。
不過眼下的情況,戴勝並沒有當面拆穿戎賓的謊言,他隻是輕咦一聲,然後說道:
「哦?這麼說我還錯怪你了,看來戎城主對青海城真的忠心耿耿啊。」
「公子言重了,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戎賓老臉有些掛不住,他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戴勝目光落在龍義山的臉上,旋即問道:
「龍莊主,我聽手下人說,你驚龍山莊現在可是了不得啊,凡是私自進入山脈內的人,不管對方是誰,你都會下達追殺令,並且殺了人還要把對方的腦袋掛起來示眾對不對。」
龍義山聽著戴勝略顯陰陽怪氣的詢問,他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面色略顯冷漠的說道:
「戴公子,天門出現在我驚龍山莊的地盤上,我作為莊主,理應派人駐守,若是什麼人都能自由進入那裡的話,那我驚龍山莊不就陷入了被動嘛。」
「這種事情就算我答應,莊內的那些弟子們也不會答應!」
「起初我曾勸說過那些外來人不要做傻事,可那些人不聽啊,既然不聽,那我也沒別的辦法,隻好這麼做了。」
龍義山將自己的責任摘除的乾乾淨淨,好似他才是那個迫不得已的受害者。
隻是這話聽起來,明顯就是他和戎賓早就通過氣了。
他們以為能糊弄戴勝。
可戴勝真是看著歲數年輕,但論城府,他絕對算的上是一個老狐狸。
他怎麼可能相信這兩個老東西的話。
但是他也沒有拆穿,隻是詢問道:「那依你們的意思,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
戴勝把皮球踢到對方二人的腳下,他倒是想看看這兩個人怎麼回應。
顯然關於這個問題,戎賓和龍義山私下裡也已經通過氣。
他們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聽見戎賓說道:「公子您放心,您既然親自來到了這裡,接下來所有的事情我們都聽您的,不管您如何下令,我們都不會有任何的忤逆。」
聽著對方的回答,戴勝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得逞的笑容。
他對這樣的回答自然是很滿意的。
要說這戎賓也確實是個老狐狸,他很能認清楚現狀。
知道以目前的處境,若是他有任何不讓戴勝滿意的地方,那迎來的都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戴勝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後率領的五萬軍隊。
「行了,你們先退下吧,至於後續的決定,我會考慮清楚再告訴你們。」
戴勝擺了擺手,於是戎賓和龍義山就退下了。
等他們離開後,戴勝看向劉平安,詢問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劉平安有些錯愕,他沒想到這個時候戴勝忽然會問起他的看法,對於這件事,他能有什麼看法,於是立刻回道:
「這件事,全聽公子的。」
「呵呵,你這傢夥怎麼越來越膽子小了?」戴勝笑著指了指劉平安,然後說道:「我現在就想聽聽你的看法,說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聞言,劉平安知道自己不說肯定是不行的了,他隻好思考了片刻,回道:
「我覺得那兩個人的話,最多隻能相信一半。」
「這兩個人都是老狐狸,私底下肯定串通好了,要是我們完全相信的話,指不定會落入什麼陷阱之中。」
劉平安的這個回答,其實也隻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