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平安堅定的眼神,馮震南知道自己這個關門弟子是真的已經做好了決定。
他眼神欣慰的說道:「行,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師父隻能支持你,放心去做,記住,進入那裡之後,不要管其他的,也不要有太多的顧慮,有人針對你,你就想盡一切辦法的殺了對方!」
馮震南眼中浮現出殺意,他隻是在告訴劉平安,接下來並不是像往日那樣隻是師兄弟之間的單純切磋。
接下來是真的會死人的,這在歷屆問劍大會都是會出現的情況。
當下的這個形勢,何嘗不是給那些本就互相有著矛盾的勢力提供了一次復仇的機會。
所以說,隻要進入了那片修鍊之地,裡面什麼情況都會發生,而且到時候馮震南這些人肯定是沒有機會及時趕到支援的。
這一點劉平安自己同樣清楚。
畢竟他不是一次兩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比起馮震南的提醒,劉平安其實更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我也要去!」馮欣這個時候突然出聲說道。
眾人看向她。
馮欣語氣十分堅定,「來都來了,總不能連參加的勇氣都沒有,再怎麼說我也是劉平安的小師姐!」
「小師弟,這一趟我和你一起!」
聽到女兒這樣的話,馮震南和陳溪蓮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二人的目光中還是十分欣慰的,他們覺得馮欣似乎在這一刻是真的長大了。
起碼身為師姐要保護小師弟,就已經說明了許多。
同時,石玉也出聲說道:「小師妹和小師弟都要去,那我這個做三師兄的總不可能退卻,師父師娘,這次的問劍大會我也一定會參加。」
現在劉平安三人都沒有臨陣退縮,馮震南和陳溪蓮臉上都浮現出了驕傲的神色。
馮震南哈哈笑道:「好!不愧是我逍遙門的弟子!管它接下來是什麼情況,你們隻要活著走出來,那便是我逍遙門的驕傲。」
「陳青,你們幾個將先前平安給你們的丹藥都拿出來,他們接下來用的上。」
馮震南說了一聲,陳青幾人立刻乖乖將所有的丹藥都掏了出來,畢竟比起他們,劉平安三人更需要丹藥傍身,這可是應對緊急情況的保命東西。
對此劉平安並沒有矯情,而是順勢又將丹藥收了回去。
因為事先他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而且他現在的藥材已經所剩無幾,現在這些丹藥確實是幫了大忙。
代舒舒生怕劉平安心裡會不舒服,順勢說道:「反正隻要你好好的,以後那些丹藥我們還不是想要多少要多少,畢竟你可是葯帝啊。」
劉平安笑著點了點頭,等這件事情結束後,他就會收集更多的藥材,到時候再將藥材全部都煉製出丹藥分給大家。
陳溪蓮這時候又補充道:「關於那片修鍊之地,到時候你們進去,不一定會聚集在一起,所以你們身上都要帶著逍遙門的信號彈,碰到情況最好趕緊會合,你們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單打獨鬥要好的多。」
陳溪蓮這個時候的提醒確實有著很大的作用。
因為那片修鍊之地中是什麼樣的情況,他們現在都無從得知,或許也隻有萬劍宗的弟子們才知道。
有了逍遙門的信號彈,這樣倒是可以快速的讓劉平安他們三人在進去後聚集,除此之外,劉平安還額外的補充道:
「進入之後,如果我們三人真的沒有出現在一起,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要與其他勢力的弟子發生衝突,盡量繞道而行,還有,先不要想著用信號彈,因為那樣可能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我們可以沿路留下一些記號,這樣也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劉平安說的這種方式明顯更有效,石玉和馮欣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僅僅是他們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其他的宗門勢力也都想到了,所以此時各個宗門勢力都在商談著接下來隨時出現的情況,以及該如何應對。
一炷香後,萬劍宗的長老出聲說道:「好了!都安靜!」
聲音一出現,廣場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隻聽萬劍宗長老說道:「凡是參加此次問劍大會的人,立刻前往左邊,不參加的則是站在右邊。」
在他一聲令下,廣場上迅速分成了兩個陣營。
劉平安馮欣石玉他們三個站在一起,馮震南等人則是站在對面。
雙方隔著一段很長的距離相望著,馮欣的眼眶有些紅。
畢竟一直以來,她都是在爹娘的保護下成長,像這樣冒險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不管怎麼說,馮欣也算是嬌生慣養的女孩子,這就好比自己出遠門一樣,怎麼可能會不緊張呢,但路是她自己選的,她肯定要繼續走下去。
「師父,要不我偷偷跟上去吧,小師妹一個人,我還是不放心。」陳青站在馮震南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他一直以來都在保護著小師妹,現在突然不能守護在對方的身邊,這讓他很是擔心。
馮震南聽到後,扭頭瞪了眼陳青,然後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樣的話,什麼叫小師妹一個人,平安和石玉就不是人了嗎,再者說,如果不趁此機會磨鍊一下欣兒,以後我和你師娘要是不在了,難道你要一輩子保護欣兒。」
「我會的!」陳青鄭重其事的說道。
馮震南一聽,頓時很是無語。
「你啊你,這些年來你恨不得把欣兒捧在手上,你仔細想想,你這樣能行嗎?不管怎麼樣,欣兒都要經歷這樣的事情,這樣她才能更好的長大。」
「我告訴你,這次問劍大會弄出來的動靜不是開玩笑的,你不要壞了規矩給平安他們找麻煩,不然的話,老子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馮震南太了解自己這個大弟子的脾氣了,若是不提前警告一下,陳青真的會偷偷摸摸的在暗中保護著馮欣。
要是萬一被發現了,以萬劍宗的風格,到時候可不僅僅隻是陳青遭受麻煩,就連他們也一樣難逃其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