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現在應開和劉平安可是打了起來,我看巨人族肯定要亂。」
火族族長一掃先前的陰霾,他很是興奮的看著精靈族族長和水族族長。
精靈族族長沉聲道:「說實話,我確實沒想到應開和劉平安一見面就會動起手來。」
水族族長說道:「我聽說他們動手的原因是因為這幾天劉平安一直都和應天紅單獨在一起。」
「應開對應天紅的心思你們都清楚,以他的脾氣,得知這個事情怎麼可能受得了呢。」
精靈族跟著點了點頭,「是啊,隻是更讓咱們沒想到的是劉平安和應天紅之間……」
火族族長嗤之以鼻的冷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誰不知道巨人族為了打破那個詛咒,一直都有和外族聯姻生孩子的習慣,我看應天紅就是想和劉平安生孩子。」
「要我說啊,應天紅那個女人遠比咱們想象中更要浪蕩的多!」
「連魔神教的人都敢勾引,嘖嘖嘖……」
火族族長的話語裡,儘是對應天紅的不屑嘲諷。
似乎他說的話就好像是親眼看見過似的。
對於他的話,精靈族族長和水族族長都沒有直接否定。
因為應天紅和劉平安私底下待了這麼長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
興許還真的會像外界傳聞的那樣,應天紅是想通過劉平安,改變後代的血脈。
「不管怎麼說,應開和劉平安動手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
「我們倒不如利用一下這件事,興許會讓應開站在我們這邊陣營呢?」
得知應開和劉平安動手後,他們三個倒是有些高興。
畢竟隻要說服應開和他們一起,那巨人族遲早都會被瓦解掉。
火族族長想了想,回道:「我覺得這件事倒是可行,不過誰去說呢?」
「你們也都知道應開那個傢夥的脾氣,要是說不好的話,那傢夥很有可能還會對咱們動手呢,到時候才是個麻煩。」
「要不我去說吧。」水族族長主動說道。
「不行,你去太危險了!」火族族長立刻否決了對方的提議。
他看向精靈族族長,然後以命令的語氣說道:「你去說!」
對方一聽,頓時犯了難,「我?我恐怕不行吧,要不你去?」
火族族長連忙搖頭,「你都不行,那我就更不行了,誰不知道我的脾氣,要是我去的話,說不了兩句肯定就會和應開動起手來,我現在可不想跟那傢夥動手。」
聞言,精靈族族長瞬間皺起眉頭。
反正他肯定是不會去的。
應開那傢夥的脾氣照樣是令人捉摸不定,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去觸黴頭。
這下好了,三人都不確定誰去。
還是水族族長一錘定音,沉聲道:「行了,你們兩個都不想去的話,還是我去,不管怎樣,我起碼是一個女人,應開應該不會把我怎麼樣,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火族族長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水族族長堅定的表情後,他也隻能將心裡的話憋了回去。
這件事最後就這麼確定了下來。
隻不過水族族長也不是打算現在就去找應開。
起碼也要看看接下來的情況再說。
……
當劉平安休息結束後,他就去找了應天紅,準備和對方定好一個時間。
隻是當他來到應天紅住處的附近時,剛巧看見了同樣也來找應天紅的應開。
見到那傢夥也在這裡,劉平安立馬就有些哭笑不得。
他可沒有心思和應開再因為應天紅的事情發生矛盾,於是就打算先回去,等其它時間再過來,隻是沒想到他剛轉身,就聽見了應開的喊聲。
「劉平安,你給我站住。」
聽到聲音的劉平安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看嚮應開,面無表情的回道:「怎麼,又想和我打一架是嗎?」
應開眼中閃過一抹窘迫之色,不過他還是朝著劉平安走了過去。
劉平安也沒走,就站在原地,看著對方想要做什麼。
當然,他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的防備。
他表面上是雙手交叉在胸前的樣子,但實際上,一隻手上已經出現了幾枚金針,隻要應開有任何反常的舉動,下一秒他就會將金針以雷霆之勢刺入對方的命門上。
應開來到劉平安的身前停了下來。
他打量著劉平安,然後問道:「你是來找應天紅的?」
聽到這種質問的語氣,劉平安不給面子的回道:「我找不找她,和你有關係嗎?」
聞言,應開的眼神瞬間陰暗了下來,隻是他並沒有動手,而是思考了片刻後,才回道:「應天紅不肯見我。」
聽到這話,劉平安頓時笑了笑,說道:「她不肯見你,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與我就更沒有關係了,難道你還要把這事情怪罪到我的頭上來?」
應開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關於你和應天紅之間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一些。」
之前發生爭鬥後,應雲鶴後面就單獨找到了應開,將劉平安為應天紅治病的事情告訴給對方。
應開起初還是不相信的,但經過應雲鶴苦口婆心的解釋後,他才半信半疑,於是現在來到這裡,就想要和應天紅當面說清楚,並且順勢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僵硬關係。
結果倒好,來到這裡之後,應天紅完全不給他見面的機會。
他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不講道理的蠻橫硬闖,正當他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時,剛好劉平安出現了。
這不,他才主動走了過來,想要詢問一下關於治療的事情。
察覺到對方並沒有殺意,劉平安這才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你既然知道了我和應天紅的事情,那你現在又是幾個意思?」
應開回道:「我是想問你,應天紅的身體情況真的很嚴重嗎?」
劉平安聽了後,也明白對方是真的在關心應天紅,索性就沒有為難,而是回道:「沒錯,她的情況確實很嚴重,所中之毒已經深入骨髓,要不是先前經過我的治療,恐怕你回來的那天,見到的就是她的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