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統領,我現在就去把那些傢夥追回來!」
劉平安故作驚慌的樣子,然後趕緊跑了出去。
而虎山則是看著桌面上的那杯血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來,大哥,我們繼續喝!」
虎甘倒是沒有想那麼多,隻是跑了幾個獸兵,他壓根就不在乎。
虎山卻忽然問道:「兄弟,你這個獸人隊長跟了你多久了?」
……
當劉平安來到外面之後,他立刻按照獸兵的告知往外追去,不過當他追到那些逃走的獸兵後,他發現並不是自己放走的那幾個,頓時他難免鬆了口氣。
為了不節外生枝,他隨即便出手將那幾個獸兵殺掉並帶了回去。
生怕還會被要求喝血酒,他示意將那幾個獸兵分屍,然後將肉送到虎山虎甘那裡,他則是故意找了借口在外面待著。
即便這樣做,但劉平安心中還是出現了隱隱不安的感覺。
他能躲得過一次,但遲早都會因為這個破綻暴露身份。
眼下自己不能在這裡繼續待著了,既然事情已經出現了危急情況,那他就要想辦法離開這裡再說。
反正他現在能救的都已經救了,該放出去的消息也已經放出去了,剩下繼續待在這裡,也並不會起到好的作用。
當然,並不是一定要離開這裡,除非是自己的身份暴露,否則的話,他還是想儘可能的利用虎山和虎甘,幫助自己完成接下來的計劃。
就這麼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距離劉平安來到這個位面世界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但是現在有關於天門的下落,還是一直沒有。
劉平安心中就開始有些著急了。
如果天門不出現的話,他又該如何離開這裡,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
不過還是有好消息出現的。
那便是關於天門的這個事情,此時已經徹底瞞不住了。
這不,一大早,虎山就喊來了虎甘。
劉平安跟著虎甘見到了對方。
剛見面,虎山就怒聲說道:「我剛得知消息,現在各個部落都已經知道了天門的事情,所有部落都開始派人在各自的領地尋找天門的出現,現在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什麼?!唯一知道這件事情的雙面鷹已經被咱們解決了!難道會是獸皇大人?」
虎甘瞬間就想到了獸皇大人,這個消息他和虎山自然是沒有散播出去的,雙面鷹和二統領三統領都已經死了,自然也做不成這件事,因此,虎甘就懷疑到了獸皇的頭上。
虎山沒好氣的說道:「不可能!獸皇大人為何要這麼做!你以為他是傻的嗎!」
虎甘被訓斥了一句,他表情有些尷尬,轉而又想到了一個傢夥。
「我知道了!肯定是狼沖那傢夥說出去的!」
「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誰!」
「這樣的好事落在咱們兄弟身上,那傢夥肯定眼紅!」
虎甘聯想到狼沖,倒是讓虎山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後者此時也是想到了狼沖那個傢夥。
虎山眼神森然的說道:「若真是他的話,老子絕對不會饒了他!」
劉平安默默的聽著,他當然清楚這個事情是如何散播出去的。
看來之前自己放走的那幾個獸兵辦事還算靠譜。
隻要所有部落都知道了天門這件事,那尋找天門的速度就會加快許多,而且隻要天門出現,想要隱瞞這個事情根本不可能,到時候劉平安很快就能得知。
而且這個位面世界,那些部落之間越亂越好,這樣他就能儘快的離開這裡。
正當虎山和虎甘還在商談接下來該如何行動的時候,外面突然跑進來一個獸兵彙報道:
「稟報虎山獸王,狼沖獸王來了。」
「誰來了!」虎山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虎甘也是有些懵逼且震驚。
獸兵顫聲說道:「是……是狼沖獸王。」
「他來這裡幹什麼!!」虎山怒聲吼道。
獸兵說道:「狼沖獸王讓您現在去外面見他。」
聞言,虎甘頓時惱火的站起身,他看向虎山,說道:「大哥,這個狼沖怎麼這麼囂張啊,還點名道姓的要你出去迎接?我倒要會一會這個傢夥,看看他有什麼厲害的!」
說罷,虎甘怒氣沖沖的往外面走去,可剛走出去,下一刻,他就顫顫巍巍的往後退了進來,此刻他的眼前有一把冒著寒芒且十分鋒利的刀。
隨著虎甘眼神驚慌的退了進來,然後就見到外面走進來幾個獸人,為首的是一個狼頭人身的壯漢,而他身後跟著的也是狼頭人身的獸人。
「狼沖,你要幹什麼!」虎山看著虎甘被這樣對待,立刻語氣不滿的吼道。
為首的狼沖轉而就收回了武器,他眼神略顯輕蔑的看著虎山,隨即說道:
「獸皇大人說你們辦事不力,特派我來看看什麼情況。」
「虎山啊虎山,你帶的這些獸兵可真是懶散的厲害,怪不得這麼多天,你連一點好消息都沒有,甚至還將天門的事情洩露了出去。」
狼沖的語氣明顯就是來算賬的,聽著他的話,虎山的臉色很是難看,他手指著狼沖,怒聲吼道:
「放屁!這個事情根本不是我洩露出去的,要我說就是你在後面搞的鬼!」
「狼沖,你少拿獸皇壓老子,在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在這裡,虎山確實不怕狼沖,畢竟他的實力要比對方高一些,並且獸皇也不在這,狼沖真要是把他惹毛了,他真的會殺了對方。
但是面對虎山的殺意,狼沖沒有絲毫的畏懼,反倒是取出一個鐵牌。
看到這個鐵牌的出現,虎山的臉色立馬變的驚慌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單膝跪下。
虎甘見到大哥這樣,瞬間就迷糊了,「大哥,你……你這是做什麼!」
虎山連忙擡頭示意道:「快跪下!那是獸皇大人的貼身腰牌!見它如見獸皇大人本尊!」
聞言,虎甘先是震驚,然後是心裡不爽,但是看著大哥都這樣了,他總不能站著,於是就趕緊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