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雲鶴公然保護劉平安,不正是因為應天紅的原因,此刻聽到對方的回答,他心裡肯定十分高興。
劉平安沒有繼續和應雲鶴聊下去,因為眼下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首先便是應天紅的治療,其次他還要為武瑛兒和劉忠治療。
見到應天紅時,對方臉上儘是擔心的神色。
看到劉平安回來了,她著急的問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平安表情平靜,淡然回道:「碼頭那邊出現了一點麻煩,不過現在都已經解決了。」
「眼下沒時間和你說詳細,我要趕緊為你治療,你躺好。」
聽到劉平安的示意,應天紅隻好乖乖躺下,不敢再多問。
隨後,劉平安便開始為應天紅進行新一輪的鬼針。
鬼針的效果開始後,應天紅也無暇再想其他的事情。
進入治療,劉平安也全神貫注起來,畢竟應天紅這裡,他不能出現任何的失誤,否則先前幫助對方的治療就會前功盡棄。
當鬼針結束後,劉平安為自己爭取到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休息。
隻不過眼下的他,完全沒有時間休息。
他對應天紅說道:「給自己蓋好被子。」
對方聽到後,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趕緊乖乖照做。
接著,她就見到劉平安揮手將武瑛兒和劉忠放了出來。
但是那兩個人現在都是昏迷的情況。
「他……他們怎麼了?!」應天紅驚訝問道。
「他們剛剛受了傷,傷勢比較嚴重,我現在要給他們治療。」劉平安簡單回了一聲後,立刻為昏迷的二人檢查身體情況。
應天紅不敢出聲打擾,隻是她一直眉頭皺著,因為她現在也不清楚外面到底怎麼了,在沒有劉平安的允許下,她也不敢隨意離開這裡。
此時的她,無疑是擔心巨人族。
經過一番檢查,劉平安也弄清楚了武瑛兒和劉忠的傷勢。
比起武瑛兒的傷勢而言,劉忠的情況就要好了許多,隻是挨了一掌,傷到了炁府。
劉平安給對方服下了聚炁丹,再幫助對方將打散的真炁再重新匯聚到炁府後,劉忠的狀況就明顯好上了許多。
至於武瑛兒,她一前一後的被兩大強者偷襲,體內的血脈非常的紊亂,但又很是虛弱。
除此之外,火族族長的那一掌還帶有自然之力,對方的禦火術爐火純青,一掌下去,差點讓武瑛兒的五臟六腑直接燒了起來。
好在劉平安及時出現救下了武瑛兒,並且還及時的給對方吃下了丹藥,這才護住了武瑛兒的器官和心脈。
知道武瑛兒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劉平安心中自然是憤怒不已的。
他心中暗自發誓,今日之事,絕對不能善了。
他一定會殺了火族族長,為武瑛兒狠狠出了這口氣不可!
……
趁著還有時間,劉平安先是將劉忠送了出去。
他把武瑛兒留在了房間內。
因為武瑛兒也需要針灸治療,而她和應天紅都是女人,所以沒有那麼多尷尬的場面。
等劉平安回來後,他算了算時間,隨即一刻也不敢停歇,先是脫去了武瑛兒的衣服,然後開始為對方進行針灸。
應天紅躺在床上看著,她眼中不禁浮現出一些擔心。
倒不是擔心武瑛兒,而是擔心劉平安這一刻不停歇的來回救治,對方能不能撐得住。
事實上,在接連的治療下,這種必須保持著高強度的行為,確實讓劉平安有些難以承受。
但當下他也確實沒有時間休息。
這邊剛給武瑛兒施展完針灸,就又到了為應天紅施展鬼針的時候。
「要不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你這樣費心費神,能扛得住嗎?」
應天紅語氣擔心的問道。
劉平安面無表情的回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他走到床邊,俯視著應天紅,隨後說道:「應天紅,我救了你一條命,你是不是欠我一個人情。」
突然聽到劉平安這麼說,應天紅心裡清楚,對方肯定是話裡有話。
不過對方說的也對。
自己這將死之人,真的要被治療好了,確實是欠了劉平安一條命。
她出聲回道:「你想讓我替你做什麼,直接說吧。」
劉平安也沒墨跡,直截了當的回道:「我要殺了火族族長,你巨人族要時刻站在我這邊,你能做到嗎。」
「什麼?你要殺了火族族長?」應天紅難免很是吃驚。
畢竟現在通天島四族是聯合局勢,劉平安要殺火族族長,不就等於是和四族為敵?
不過看著對方冷漠的神色,以及剛剛的事情,她瞬間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武瑛兒是被火族族長打傷的對吧。」
劉平安點頭,「沒錯,就是因為火族族長的偷襲,武瑛兒才會受到那麼嚴重的傷勢,所以我不管任何人怎麼阻攔,火族族長必死,誰也救不了他。」
「我也不希望你能幫我多少,隻要到時候你不要臨陣倒戈對付我就行,隻要你答應,你這條命,我一定會救!」
不是他害怕,隻是他不想任由局勢對自己不利。
隻要巨人族不參與到其中,他無疑是減少了許多的壓力。
應天紅知道劉平安並不是隨便說說。
她想了想,忽然蹙眉回道:「拿我一條命,隻為了換這麼一個條件?你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劉平安眼神閃過一抹驚訝,有些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應天紅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誰針對你,那便是我的敵人,區區一個火族族長,你要殺便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傾盡全力的幫你。」
聞言,劉平安眉頭舒展開來,他知道應天紅隻要是許下了承諾,就一定會履行。
「好!」他出聲答應道。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輕笑一聲,算是私下裡將火族族長的下場定了性。
……
與此同時,無邊無際的海線上有一個漂浮而來的黑影。
那黑影個頭不高,卻星宇劍眉,渾身散發著絕對強者的氣勢,令人不寒而慄!
他站在孤舟上,正朝著通天島的方向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