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先前的下注,除了一小部分人之外,其餘的人都將靈晶押在了史魯的身上,這也就導緻,史魯與劉平安之間的賠率相差許多。
史魯一輸,今晚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血本無歸啊!
不過下注一向如此,就算那些人輸了,他們也不敢在這裡鬧事,畢竟各地的鬥武場都是受保護的,這一點,沒人敢壞了規矩。
否則的話,鬥武場也不可能一直穩定到現在。
等到裁判宣布了最後的結果後,劉平安便下了場。
此時的王龍還想著對張世天一陣冷嘲熱諷呢,結果一看,張世天早就沒了人影。
史魯輸了,張世天怎麼可能還有臉面繼續留在這裡,早特麼溜之大吉了。
劉平安回到王龍和商隊領頭這裡,王龍笑容滿面的說道:
「哈哈,劉平安兄弟,真是謝謝,謝謝你啊!」
看著王龍激動的樣子,劉平安依舊是平靜。
說實在的,今天這一場交戰,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壓力,他還是覺得差了那麼一點意思,多少有些不滿足。
要是王龍和商隊領頭知道劉平安現在的想法,兩個人肯定會汗顏。
不過既然交戰已經結束了,那再說什麼也沒用。
隨後,王龍就引領著劉平安回去了。
至於剩下的事情,則是商隊領頭留下來解決。
這傢夥現在賺的盆滿缽滿,興奮的要死。
……
城主府邸內。
得知已經拿下勝利的王庚,第一時間就來見劉平安。
「不愧是劉先生!真是太感謝了!」
得到了礦產開採權,對於兆田城的發展很有幫助,作為城主的王庚,自然是非常的感謝劉平安。
劉平安則是點了一下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與王庚父子之間也不過是相互合作的關係,談不上什麼朋友。
王庚父子也看出了劉平安的淡漠,他們兩個多少有些尷尬,不過這二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沒錯,這個時候的王庚也知道要和劉平安結交好關係啊,隻要能成,以後對兆田城的幫助隻會越來越多。
至於這兩個人的心思,劉平安怎能不清楚呢。
不過他並沒有當面拆穿這兩個人。
畢竟最後的決定權在自己手上。
「你們先聊著,我現在就去安排酒宴!」
發生了這麼好的事情,自然是要慶祝的。
況且面子上的事情,王龍想著必須要做足。
等到王龍離開後,王庚向劉平安問道:「聽我兒說,劉先生來到這裡是為了找人?」
劉平安點頭說道:「沒錯,我的親人飛升到北洲,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所以我一直都在尋找他們。」
飛升北洲這件事,在北洲並不算什麼秘密,所以劉平安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王庚想了想,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兆田城方面願意為劉先生提供幫助。」
「你?」劉平安略顯不信的說道。
畢竟在他看來,這兆田城隻是一個小城池,在這附近是厲害,但是往大了看,這裡就算不了什麼了。
王庚也看的出劉平安的意思,他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
「劉先生剛來這裡,對北洲的環境還不是很了解。」
「雖說北洲的城池眾多,但同樣也有一套管理系統。」
「北洲地大物博,總共分為十二宗,二十四城。」
「這十二宗便是十二宗門勢力,二十四城,則是大小城加在一起的數量,這些勢力之下都有著礦產資源的開採權,它們也主要分佈在北洲的各個地方。」
「十二宗加上二十四城,佔據著北洲所有的礦產資源,但是這些勢力之間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對外也非常抵觸,相鄰的兩個勢力之間經常會為了一處礦產發生摩擦,就好比我們兆田城與隔壁的兆海城……」
「說重點。」劉平安打斷王庚的話。
王庚趕忙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那十二宗暫且不談。」
「這二十四城又分為四個主城,四個主城分別掌管著六個小城,如果小城出現了事情需要幫助的話,就可以聯繫主城方面,一般的情況下,主城那邊還是會為其提供幫助的。」
聽到這,劉平安有些明白王庚的意思了。
對方是想利用主城方面的幫助,將消息散發出去,這樣的話,就可以省去很多尋找的時間。
可這樣做,劉平安卻是覺得很不保險。
因為這件事一旦引起過大的動靜,就肯定會出現不懷好意的傢夥,弄不好這些傢夥先一步找到武瑛兒後,就會對武瑛兒做出不好的事情。
思及此,劉平安便搖頭說道:「你這個辦法不行,我還是想以穩妥起見。」
王庚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不過他偽裝的很好,旋即說道:「對對對,是我欠考慮,不過我還覺得,就算咱們不將消息散發出去,也可以去往一趟主城那裡。」
「因為一般飛升到北洲的修行者,最後十有八九都會被各個主城收編,當然,除非那些飛升者成為了那十二宗的弟子。」
聞言,劉平安有些好奇的問道:「這麼說,十二宗的實力要比你們這二十四城還要厲害了?」
王庚聽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其實也不能完全這麼說,主要是十二宗和二十四城的規矩不一樣,況且有的城與宗門之間還是合作的關係,這樣的錯綜複雜,就導緻雙方之間的局勢有些混亂,這些年在北洲都是這麼個現象。」
「隻要不是觸碰底線的問題,宗門與城池之間,一般不會出現大動亂。」
對於北洲的情況,劉平安了解的確實是太少了,他知道北洲的勢力多,但他沒想到這些勢力之間的關係如此錯綜複雜。
越是這樣的情況下,他越是明白想要在北洲好好的生存下去,還是十分困難的。
不過他還是聽出了一些別的意思。
這王庚似乎很想讓他去主城啊。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著別的目的。
於是他盯著王庚,一句話都沒有說。
王庚則是被劉平安盯的渾身發怵,甚至都不敢和後者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