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到了收貨的時間,劉平安從靈劍山來到約定好的地方,這次他見到了鏢局的兄弟們。
這一趟走鏢還是非常順利的,期間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情況。
隻不過這次走鏢的帶頭人並不是黃四海和姜柔,而是一個和劉平安見過幾次面的兄弟。
在對方的告知下,劉平安也了解到了鏢局目前的情況。
先前得知馬飛飛是鏢局的叛徒後,那傢夥像是提前感知到了危險降臨似的,等到黃四海帶人回去後,那傢夥已經早早溜走了。
但是黃四海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傢夥呢,於是他就帶人到處尋找馬飛飛。
隻是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那傢夥,不過好在已經得到了一些關於馬飛飛行蹤的線索,黃四海找到對方也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在西洲,得罪了黃家鏢局,可不是那麼容易擺平的一件事情。
至於姜柔,她則是一直都在養傷。
上次的傷勢對姜柔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就算有劉平安的丹藥恢復,但姜柔還是要花上一些時間才行。
所以這次的走鏢才會換了另外一個兄弟前來。
「行,大家都辛苦了,這裡有些丹藥,你們分一分。」
劉平安額外取出一些丹藥交給這些人。
大家辛辛苦苦的來了一趟,這點人情,劉平安還是明白的。
比起那些金銀財寶,丹藥對於這些修行者而言,才是更讓他們滿意的,於是大家都對劉平安很是熱情客氣。
在劉平安的得知下,最近黃家鏢局開了分部,而且廣招各路修行者,這件事現在由黃文宇坐鎮,也算是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哈哈,劉大哥,你是不知道,咱們鏢局現在的名聲很是響亮呢,有不少修行者都想要加入咱們,以後在走鏢這一行裡,咱們鏢局就是獨樹一幟的存在,到時候那些馬匪想要劫鏢的話,也得掂量掂量!」
劉平安聽著對方的話,他眼神欣慰的說道:「你鏢局能有好的發展,我自然是為大家高興的。」
和對方聊了一會兒,等那些人離開後,劉平安也收走貨物,回去了靈劍山。
他現在的生活便是如此,若是沒什麼特殊的事情,基本上他是不會在外面走動的,畢竟他現在在靈劍山修鍊,境界提升的也很快,目前的他,已經仙嬰期六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半年的時間,劉平安就會來到仙嬰期九階,隻是對於仙尊期的突破,他現在也不是完全有自信,畢竟想要突破到仙尊期,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成功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間又到了收貨的時間。
劉平安從靈劍山來到約定的地方,這次負責帶隊的依舊不是姜柔。
不過劉平安卻是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向天釗!
當見到對方的時候,劉平安很是震驚。
因為他與向天釗自從南洲問劍大會的事情結束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面,而且他還沒有任何關於對方行蹤的消息。
誰能想到,冷不丁的竟然是在這裡見到了。
兩人見面都是非常的激動,向天釗給了劉平安一個大大的熊抱,他哈哈大笑的說道:
「兄弟!果然是你啊!我聽到你在這裡的消息,立馬就趕了過來!」
劉平安看著向天釗,這麼久沒見,向天釗還是那副模樣,隻不過人消瘦了許多,渾身的肌肉更加精鍊了。
他滿臉好奇的問道:「你,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一旁帶隊的鏢局兄弟說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向天釗兄弟是帶著投名狀加入的鏢局。」
「投名狀?」劉平安有些驚訝。
對方笑了笑說道:「是啊,他的投名狀可是馬飛飛的腦袋!」
「啊?」劉平安驚呼一聲,不明白向天釗怎麼會和馬飛飛的事情牽扯在一起。
緊接著,他便得知了情況。
原來馬飛飛從劍城逃走之後,知道西洲這裡沒辦法待了,於是就打算去北洲,結果在西洲邊界落腳的時候,恰巧碰到了向天釗。
兩個人都是自來熟的性格,於是就坐在一起聊天。
或許是因為已經來到了西洲邊界,所以馬飛飛就放下了一些警備,與向天釗喝起了酒,結果呢,他不小心還喝多了,也是那個時候,他說漏了嘴,將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說了出來。
可是他哪裡能想到向天釗與劉平安的關係會那麼好,於是向天釗得知馬飛飛對劉平安做的那些事情後,就暗中找了個機會將對方殺了,然後提著腦袋找到了黃家鏢局。
後面,在黃四海的邀請下,向天釗加入了鏢局,剛好得知劉平安在靈劍山這裡,於是就陪同走鏢一起過來了。
「那個叫馬飛飛的一看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傢夥,他還敢得罪你?我能饒了他?這傢夥死有餘辜!」
向天釗還是一副爽快脾氣,他笑著拍了拍劉平安的肩膀,然後止不住的咂舌說道:
「嘖嘖嘖,我兄弟現在就是厲害啊,都已經仙嬰期六階了,我現在對你算是望塵莫及,這輩子都趕不上了。」
看著對方一臉唏噓的樣子,劉平安擺擺手,哭笑不得的說道:「說這些,不管什麼時候,你我還不是兄弟?」
「也對!我兄弟變的厲害,我以後去哪裡也有面子啊!」
向天釗倒是想的很豁達,看著劉平安越來越好,他這個做兄弟的肯定是十分高興。
隨後兩人單獨去了附近敘敘舊。
兩人坐在一塊巨石上,劉平安扭頭看著向天釗,他出聲問道:
「從逍遙門離開後,你都去了哪裡,當初你離開的時候也不和我打一聲招呼。」
聽著劉平安略顯怪罪的語氣,向天釗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並說道:
「這不是當初想著不能給你們找麻煩嘛,索性就不告而別了。」
說到這,向天釗忽然沉聲說道:「關於逍遙門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該死的萬劍宗,他們這些混蛋還真是要趕盡殺絕不可!」
「就是可惜馮宗主夫婦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