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陣確實有些古怪。」劉平安沉聲說道。
向天釗卻是已經來了脾氣,他擦了擦嘴角鮮血,怒聲道:
「管它的呢,看我今天不把這烏龜殼劈碎!」
在向天釗看來,隻要他多拼一些,劉平安就會少些壓力,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承擔更多的危險。
他再次提劍衝去,這次他的勢頭更加兇猛,勢必要將那劍陣劈開。
但這一次,那三個劍修也不是乾巴巴的挨打,為首劍修頃刻間就斬出了數道劍氣。
每一道劍氣都有著仙丹期八階的威力。
向天釗來不及躲閃,隻能咬牙揮起重劍抵擋。
一人與劍陣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而劉平安則是一直盯著,想要尋找進攻的機會。
可他這個樣子,卻是引起了人群的反感。
「那個劉平安在做些什麼,他是不是傻了?就眼睜睜的看著同伴一人對抗劍陣?!」
「是啊,這傢夥也太混蛋了!別人拚死保護他,他倒好,直接成了縮頭烏龜。」
「這樣下去,隻要向天釗堅持不住,那他們兩個就沒有了機會,絕對都要死。」
「劉平安啊劉平安,可真是個小人!」
這些話傳到馮欣耳朵裡,這姑娘立馬火冒三丈,她雙手叉腰,怒聲喊道:
「你們這些傢夥說什麼呢!」
「我小師弟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你們懂個屁啊,就在這妄下定論!再亂說,小心我撕了你們的嘴!」
逍遙門不管是誰,都是護犢子的性格。
馮欣罵完之後,陳芊芊和代舒舒立刻站在前者一左一右。
那些人見他們不好惹,索性閉上嘴,不想在這個時候找麻煩。
「哼!一群混蛋!」
馮欣不再搭理那些人,立馬又注視著場上的變化。
不管別人怎麼想,但她都始終相信劉平安絕對不是那種下三濫的小人。
她知道劉平安會這樣,絕對是有原因的。
場上。
劉平安依舊等待著伺機而動的機會,而向天釗則是完全陷入了狂暴中,他肌肉線條更為爆炸,青筋與血脈根根炸起,整個人不知疲倦的揮砍著重劍。
那三個劍修也沒想到向天釗竟然如此的瘋狂。
就好像一頭髮了瘋的野獸。
但面對向天釗的進攻,這三人雖然有些勉強,但起碼還是能夠抵擋下來的。
隻是他們現在難免有些不確定劉平安是在搞什麼鬼。
對方一直沒有出手,隻是盯著他們三個,就讓這三人心中有些犯怵。
畢竟他們都很清楚劉平安可是有著越境擊殺的實力。
對方什麼都不做,反而更讓人緊張。
「將劍陣往前推!」
為首的劍修按捺不住的說道。
在他們三人聯手之下,劍陣頂著向天釗的重劍強行往前推去。
向天釗知道對方是想針對劉平安,他咬著牙拚命抵擋,奈何終究不是那三人的對手。
地面被深深割出兩條長長的溝壑,向天釗拼到牙齒都快咬碎了。
再這麼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隻要他堅持不下去,劉平安就會跟著完蛋。
這個情況下,他不得不喊道:「平安兄弟,想個辦法!」
此時的劉平安也明白向天釗的窘境,他看著朝著自己這裡衝來的劍陣,旋即提劍消失在原地。
破空聲響起,劉平安下一秒出現在劍陣的一側。
他二話不說,揚起浩源劍,重重的朝著對方劍修的腦袋上斬出。
那劍修瞬間慌亂,旋即立刻掐訣,就見另外一側劍修的能量瞬間就被轉移到了他這邊。
這劍陣的防禦力倒是厲害,劉平安這一劍斬上去,隻是激起了陣陣漣漪。
見狀,劉平安立刻有了辦法,他趕忙對向天釗說道:「向大哥,想辦法劈開這劍陣,剩下的交給我!」
聽到劉平安的話,向天釗猶豫了幾秒後,表情瞬間猙獰,立馬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媽的!拼了!」
向天釗後撤幾十米,轉而氣勢再度爆發,他丟下重劍,然後用牙齒咬破了左右手的食指,緊接著又閉上眼,兩手的食指擡起,用力在眼皮上劃過。
等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睛就好像被鮮血畫上了眉線。
這讓向天釗看起來有一些怪異的感覺。
向天釗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氣勢瘋狂的上升,轉眼間都已經超出了仙丹期七階!
人群中響起震驚的喧嘩。
「他,他這是怎麼回事?」
「這傢夥的氣勢為什麼提升這麼多,馬上就要達到仙丹期八階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傢夥真是個瘋子,連手上的劍都扔了。」
「……」
眾人議論紛紛,都不知道向天釗在搞什麼鬼。
就連劉平安都是見到向天釗這個樣子。
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就見向天釗像是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中,他的身後緩緩出現了一把重劍的虛影,那劍影通體血紅色,逐漸越來越大,片刻就高達十幾米。
這劍影一出,整座廣場的空氣都紊亂起來,磅礴的威壓席捲著四周。
「這,這是仙丹期九階威壓?」
「卧槽,這傢夥到底要做什麼!」
眾人驚呼的同時,隻見向天釗表情變的十分痛苦,他七竅流血,牙齒將嘴唇咬出了一個血口。
再這麼下去,眾人都懷疑向天釗會不會就這麼死在這裡。
連劉平安都擔心起向天釗的情況,因為他感覺到對方的生命力正在瘋狂流失。
「平安,讓開!」
向天釗突然一聲怒吼,劉平安毫不遲疑,立馬後撤飛出。
緊接著,向天釗一步向前猛衝向劍陣,同時身後的劍影也隨著他的舉動一起衝去。
那三個劍修都意識到了危險來臨,可他們如果這個時候解除劍陣,壓根擋不住已經相當於仙丹期九階的威力。
所以他們隻能將全部能量集中在最前方的那個劍修身上。
為首的劍修操控著劍陣,咬牙擋住向天釗的這一招。
雙方僵持不下,周圍颳起淩厲的風暴。
向天釗七竅流血越來越嚴重,他渾身肌肉都開始出現了破裂的跡象。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死命的不肯退一步。
「媽的,給老子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