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管是應天紅還是劉平安,他們兩個都還不知道碼頭那邊發生的事情。
房間內,劉平安正在為武瑛兒治療,而應天紅因為恢復了不少體力,所以坐在床邊,看著正在專心治人的劉平安。
她晃蕩著雙腿,表情相對輕鬆。
這也是因為經過了劉平安長達三天的治療,應天紅已經能感受到自己體內源源不斷的生命力,這在以前是從未感受過的。
看到劉平安結束了治療。
她便出聲詢問道:「劉平安,我還要多久才能修鍊?我感覺我現在的身體已經沒問題了。」
劉平安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頭看向對方,「你現在還屬於恢復階段,修鍊肯定是不行的,至少也要等刑天極醒來,讓他看看你體內的毒。」
先前劉平安隻是幫助應天紅穩住了性命,但對方體內的毒,他現在還沒有能力解決,必須要先讓刑天極出面辨別,然後才能對症下藥。
「行吧。」應天紅倒是也沒有堅持。
或者說,現在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讓她比較滿足了。
看著昏迷不醒的武瑛兒,應天紅又好奇的問道:「她還要多久才能醒來?」
劉平安沉聲說道:「不清楚。」
武瑛兒的傷勢比較嚴重,具體什麼時候能醒來,這一點劉平安也不能保證。
好在對方性命無憂。
應天紅繼續說道:「我打算明天就昭告全族,咱們雙方合作的事情。」
她所說的合作,自然是針對於天門。
這也是她先前答應劉平安的事情。
劉平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關於另外三族,你是怎麼想的?」
應天紅回道:「還能怎麼想,就和咱們先前的想法差不多,隻要能保證精靈族站在咱們這邊,至於火族和水族,他們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本身應天紅與那兩個族長之間就談不上什麼交情。
若不是天門的臨時出現,或許通天島四族目前還都處於爭鬥不斷的局面。
聽到應天紅的回答,劉平安覺得目前這樣也確實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應天紅現在雖說還不能修鍊,但是正常生活還是沒問題的。
這件事也確實需要儘快落實下來,以免夜長夢多。
隻是他們兩個此刻都沒有意識到,一個麻煩會接踵而來。
巨人族的議事廳。
應開看著應雲鶴,冷聲問道:「你不是告訴我族長在族內嗎,她現在人呢?為何我回來了,她到現在都不出現,大長老,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應開在巨人族的地位重中之重,他回來了,不管怎樣,應天紅肯定都是要出面迎接的。
剛剛應開就已經產生懷疑,現在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應天紅,所以他就認為對方肯定是出事了,隨而看著應雲鶴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
應雲鶴也明白想要一直瞞著應開關於應天紅的事情肯定是不行的,他猶豫了片刻後,回道:「其實族長一直沒有出面,是因為她的身體出了些狀況。」
「什麼?!」應開臉色一變,下一秒直接來到應雲鶴的身前,抓住對方的胳膊,著急的問道:「你說族長怎麼了!」
應雲鶴連忙解釋道:「你,你先別激動,冷靜一下,聽我說。」
不得已,他隻好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應開。
應開因為一直在歷練,所以對通天島派人侵佔海對面領土的事情一概不知,此時聽到應雲鶴的訴說,他眉頭皺起的越來越深。
「這麼說,那些魔神教的傢夥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報仇?」
應雲鶴連忙搖頭,「不不不,也不至於這麼說,最起碼目前雙方還是比較克制的。」
「呵呵,剋制?」應開冷笑一聲,隨後說道:「那些傢夥既然目的不純,就不應該和他們好說好商量,對付這種人,直接殺了豈不是更簡單!」
應雲鶴知道應開的脾氣,他說道:「魔神教遠比你想象中更要難對付,況且魔神教現在對咱們並沒有什麼惡意。」
應開一聽,當即反問道:「那前幾天是怎麼回事!沒有惡意的話,又怎麼會發動戰爭,還有那個什麼所謂的魔尊,這又是怎麼回事?」
「大長老,你該不會是因為歲數越來越大,這性格也變得越來越膽小了吧。」
聽著這種充滿質疑和不屑的話語,應雲鶴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他也不想得罪應開。
畢竟隻有他很清楚應天紅的情況。
既然應開回來了,那巨人族的實力無疑是得到了很大的補充。
這時應開不耐煩的說道:「你現在隻要告訴我族長在哪裡就行,剩下的事情我自然會和族長說。」
他現在就非常想要見到應天紅,至於應雲鶴說其他的事情,他也懶得聽。
見此情形,應雲鶴隻好無奈的回道:「族長現在正在接受治療,你現在是見不到她的。」
「那她現在在哪裡!」應開瞪了眼應雲鶴。
應雲鶴心頭一顫,隻好回道:「族長正在她的住處。」
話音落下,還沒等應雲鶴繼續再說什麼,應開就已經消失在他的面前。
應雲鶴見狀,暗叫糟糕。
他知道以應開的脾氣,此刻肯定是去找族長了,說不定還會直接擅闖,這要是打擾到了族長的治療,那他不就成了罪人。
「不行,不能任由這傢夥莽撞行事,必須阻止他亂來!」應雲鶴沒辦法,隨後隻能趕緊跟了出去。
沒多久,應開就來到了應天紅的住處。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劉平安突然擡起頭看了眼外面,他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來自應開的強者氣息。
「你好像有客人來了。」劉平安低聲說道。
應天紅有些驚訝。
因為她壓根沒邀請什麼客人來到這裡。
於是她走到窗戶邊看了眼外面,隨即驚訝說道:「應開,怎麼會是他!」
一聽到應開這兩個字,劉平安立刻就想到了先前他就聽過這人的實力很強,此刻再感受到外面傳來的氣息,果然這個叫應開的二長老,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