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
秋元韋臉色陰沉的走在前面,後面的張世天快步跟上。
「少爺,難道咱們就這樣算了?」
「劉平安這個隱患我們必須想辦法解決啊,否則的話……」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秋元韋一眼瞪了回去。
秋元韋沒好氣的說道:「否則怎樣!你告訴我,否則能怎樣!」
因為秋元龍的出面幹預,他現在正在氣頭上,現在張世天提到劉平安,他心裡更是不舒服。
他當然想弄死劉平安。
可秋元龍在場的情況下,對方不讓做,他這個做弟弟的又能怎麼樣。
畢竟他心裡也很清楚,比起秋元龍這個哥哥,他這個做弟弟的完全就是一個沒用的花瓶。
緩和了好一陣,秋元韋才冷聲說道:「那個劉平安肯定是要殺的!但現在不行,你先找些高手準備著!」
「好嘞!」張世天眼中迸發神采。
隻要秋元韋不打算放過劉平安,那這件事就還有轉機。
秋元韋轉身看著大門口,他眼中持續閃爍著寒芒。
「秋元龍……你給我等著!」
……
劉平安跟著秋元龍走進城主府內後,對方就沒有再管他,隨即就扔下他不知道去了哪裡,於是就剩下劉平安一個人自顧自的在城主府內閑逛著。
反正真正的壽宴還有一些時間,隻要現在進了城主府內的,不管認不認識都是這裡的賓客,所以在這裡,不會遭受到任何的為難。
而且他現在還是有求必應的對待,隻要是需要的,儘管和府內的下人提出來就行。
大漠城的城主府規模很大,佔地面積也是他迄今為止見到的最大的一座府邸,比當初在中洲的平家還要大不少。
這裡的景色很是優美,整體呈現出嚴謹的規格。
劉平安穿過了一條長亭,來到了一座假山前。
這裡的地勢相對較高,站在上面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
他俯瞰著整座城主府,到處都是人,其中賓客居多,這些人三五聚在一起,相談甚歡,看上去關係都不錯。
隻是這樣的場面對於劉平安來說,是令他比較反感的。
這種阿諛奉承的氛圍,他不需要,更不會參與。
甚至他現在都不明白,為何秋元龍要將他帶進城主府,甚至仔細回想剛剛在外面發生的一切,秋元龍甚至是在幫助他解圍。
否則的話,他與孫安國肯定會有一戰,並且還會牽動城主府內的另外幾個仙尊期高手,一旦雙方打起來,局勢對他是很不利的。
難道秋元龍這麼做的原因,就隻是不想在今天鬧出太大的動靜?
冥冥之中,劉平安覺得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
隻是他暫時也不知道具體的原因。
秋元龍給他的感覺絕對是要比秋元韋更加危險的。
尤其是對方竟然是仙尊期九階巔峰的境界,距離成為仙聖期的聖者也僅僅差了一步。
雙方的實力差距,可不是劉平安目前能夠通過其它辦法彌補的。
他很清楚,隻要秋元龍想殺了他,絕對是易如反掌,何況城主府內還有其他的強者在。
不過他還是有一些發現的,就比如這兩個親兄弟之間的關係似乎是真的存在著很大的隔閡。
或許,這也是個突破口。
正當劉平安在想著這些的時候,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芬香。
這種芬香很是明顯,卻又不刺鼻。
他下意識的轉過身。
就見身後不遠處出現了一個柔美的倩影。
女人年紀不大,二十歲上下,長相很美,絕對屬於傾城之色的那種,哪怕是劉平安見過了那麼多的漂亮女人,但在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都不免眼前一亮。
女人個頭不高,充其量隻到劉平安肩膀的位置,並且她還很瘦,一副病懨懨的身子闆,但是穿著倒是很好,一看就是家族千金。
劉平安多看了對方兩眼,他發現女人和秋元韋有點相像,旋即他就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
對方肯定是秋元龍和秋元韋的妹妹。
先前他聽商隊領頭說過。
秋家三子嗣中,就屬秋元龍是個特殊的存在。
除了他之外,老二和小妹都是絕色。
秋家的三小姐名叫秋元彩,很少在外面露面,但是有幸目睹過真容的人都會毫不吝嗇的誇讚,此乃人間絕色!
更是因為秋元彩很少露面,所以外界一直傳聞秋元彩是北洲四朵金花中最耀眼的那一朵。
此時見到了秋元彩,劉平安驚訝的同時,很是好奇對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並且對方的身邊為何一個下人都沒有。
按照秋元彩的身份,這種情況不應該出現才對,她身邊肯定要有下人跟著。
還沒等劉平安說話,秋元彩倒是先微微蹙眉的說道:「這樣盯著一個女人看,有些不太禮貌吧?」
秋元彩的聲音很好聽,雖不如黃鸝那般清脆,但卻是有著她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淑雅與穩重。
劉平安雙手抱拳,微微作禮,「你好。」
秋元彩徑直走到了劉平安的面前,她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劉平安,隨即說道: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能在我兩個哥哥中間活下來的?」
「看起來你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為何膽子這麼大呢?」
「你難道不知道,不管是誰,隻要牽扯到我那兩個哥哥,最後一定會死的很慘。」
秋元彩眨著靈動的眼眸,她似乎對劉平安產生很濃厚的興趣。
劉平安聽到後,卻是不由得微微皺眉,他後撤一步,與對方保持安全的距離,旋即冷漠的說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和你兩個哥哥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我隻是迫於無奈被牽扯了進來。」
「其實比起城主大人的壽宴,我現在更想離開這裡。」
「咯咯咯。」瞧著劉平安過於謹慎的樣子,秋元彩捂嘴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看上去很是高興,然後說道:「都這個時候,你還說這些,真是個笑話,你以為大漠城的事情,是你說脫離就能脫離的?」
「我告訴你,你現在就算想要離開,都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