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正林來到這裡之後,第二天,劉平安就帶他去了炎龍城城主府。
畢竟是剛開始,所以劉平安需要帶著黃正林去見商老。
雙方再次見面,火藥味已經沒有先前那麼重了。
商老也已經決定不會在這件事上為難黃正林。
「等這邊的生意確定下來後,至於張家的地界,炎龍城這邊會派人出面。」
商老說完後,黃正林雖然表面看上去很是冷靜,但實際上心中卻是重重鬆了口氣。
因為他這個仙嬰期的境界,在一個仙尊期高階的強者面前,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叫闆的能力。
但正因為有劉平安在,也讓黃正林心中有了底氣。
他現在也知道劉平安已經突破到了仙尊期。
對於後者的提升速度,黃正林反而沒有那麼震驚了。
沒辦法,因為劉平安給他帶來的震驚實在是太多。
他甚至都已經有些麻木。
看著商老如此的配合,劉平安也沒有將事情做絕。
他當著對方的面答應,隻要炎龍城以後不為難,黃家就可以取代平家和張家的位置,之前那兩個家族交出來的福利,黃家以後可以繼續履行。
這個決定也是讓商老難得露出了笑容。
隻是令劉平安有些奇怪的是,商老對於商庚武的死,已經由先前的憤怒,轉變為現在的平靜。
他原先還以為商庚武與商老都姓商,所以對方和商老應該是有著什麼關係,但現在看來,似乎事情並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或許是猜出了劉平安的疑惑。
商老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商庚武是我的兒子,或者是孫子?」
劉平安點了點頭。
商老笑道:「實際上,商庚武並不是真正的商家人,他隻是被商家培養出來的一個孤兒。」
「真正的商家,你可以理解為是商家軍,而商家的重心也不在生意上,商庚武無非隻是在為商家做事。」
「得知商庚武死在你的手上時,剛開始我是很憤怒,但後來我也想明白了,隻要能保證商家軍的正常運行,這裡的生意交給誰都一樣。」
聽到這,劉平安也算是明白了商老的意思。
說白了,是他把商庚武的身份想象的太高。
實際上,對方的身份也就那回事。
隻不過是一個被操控的傀儡而已。
至於平媛,那就更不用說了。
這女人現在也不過是蜉蝣角色,沒了商家這棵大樹,她連存活下去都很困難。
「奧對了,你讓我們調查關於張妃的行蹤,這邊有了一點眉目。」
「她在哪兒?」劉平安立刻看向商老。
商老的臉色卻是有些複雜,他說道:「目前種種跡象都表明,張妃去往的地方是東洲。」
「但是我勸你,最好現在不要去東洲。」
「為何?」劉平安有些疑惑,因為他從商老的眼神中看到了忌憚與恐懼,而這樣的眼神,隻是因為東洲二字。
商老沉聲說道:「所謂的東洲,是其它四洲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地方,因為那裡被稱為殺戮之都,也被稱為絕望之地。」
「別說尋常的修行者,就算是仙尊期,甚至是仙聖期的修行者在那裡,也是九死一生!」
聞言,劉平安的眉頭瞬間緊鎖起來。
絕望之地,殺戮之都?
他從未聽說過東洲竟然是這樣的地方。
就在他以為商老是誇大其詞的時候,沒想到黃正林這時附和說道:「平安,他說的沒錯,東洲一向都是神秘地帶。」
「進入那裡的修行者,就沒有再出去過。」
「而且傳聞,隻有是在其它地方惹下殺身之禍的人,才會選擇前往東洲,而追殺對方的人,也會自動放棄繼續追殺。」
「區區一個東洲,竟然這麼神秘與特殊?」劉平安還是覺得商老和黃正林說的太誇張了。
至少在他看來,他是不會輕易知難而退。
隻要張妃去了東洲,那他就肯定會追殺過去。
商老和黃正林都看出了劉平安的決心,他們也知道劉平安的性格不是輕易改變決定的。
於是商老說道:「張妃之所以前往東洲,應該就是看中了那個地方的特殊性,另外,很有可能你要尋找的趙無常也是在那個地方,否則的話,我們怎麼可能到現在都收集不到任何關於那個人的消息。」
如果東洲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劉平安就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性。
趙無常本身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貨色,東洲那種地方偏偏就是那傢夥最喜歡的環境。
現在看來,不管如何,自己都要去一趟東洲了。
既然是決定下來的事情,那誰也阻止不了他。
第二天,劉平安便一個人前往了東洲。
雖然臨行之前,商老和黃正林都勸他再好好考慮一下,但都被劉平安拒絕了。
雖然東洲與中洲相鄰,但實際上,從中洲前往東洲的路程還是比較遠的,並且越往東走,人跡越是稀少。
這自然是因為東洲被稱為殺戮之都和絕望之地。
除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然誰願意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那裡可是連仙尊期強者都不敢入足。
經過幾天時間的趕路,劉平安來到了中洲邊界,再往前走一段距離,就能抵達東洲地界。
但是真當劉平安來到東洲邊界的時候,他卻發現不遠處出現了一道直衝雲天的結界屏障。
這屏障就如同天塹,將東洲以外的一切阻擋。
劉平安隻是稍微感應,他就感受到了一股自己無法抗衡的壓迫力。
那屏障蘊含的能量,已經達到了十分恐怖的程度。
「這……」
劉平安很是震驚,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所謂的東洲。
這屏障宛若是對外來者的一種警告。
除非下定了決心,否則的話,還是不要進去。
劉平安也算是意識到,為何進去的人,很難再出來了。
想要穿過這樣的屏障,恐怕仙聖期的強者似乎都做不到,顯然這就是一條有去無回的路。
真當面臨這種情況的時候,劉平安難免心中還是有些猶豫。
他在猶豫自己真的要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