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倫一走,剩下那些弟子也都紛紛將兇獸召回,跟隨著前者離開了這裡。
他們都沒有發現在不遠處藏著的劉平安。
此時的劉平安在親眼見到了禦獸宗的手段之後,他心中不免更為謹慎了起來。
在他看來,解決這些人倒不是什麼難事,但如果對方開啟了那奇怪的光圈,並且召喚出了兇獸,到時候麻煩的便是他了。
這麼一想的話,對付禦獸宗的辦法,就是要先下手為強,至少是不能給對方召喚兇獸的機會。
當然,現在天門都還沒有開啟,劉平安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況且他對於禦獸宗的了解還是不夠。
起碼也要先弄清楚這禦獸宗的規模以及幾個重要的人物再說。
剛剛出現的羅倫隻是長老,在他之上肯定還有人,這必須弄清楚。
於是劉平安繼續潛藏在暗中,觀察著周圍的局勢。
正如羅倫所說,整個禦獸宗的領地出現的不僅僅隻有少數部分修行者,僅僅一天的時間,劉平安就親眼目睹了好幾處戰場。
每次禦獸宗這邊都隻是出現幾個人的陣容,而他們面對高出己方幾倍的人數絲毫不慫,每一次都是依靠著召喚出獸潮,將對方打的落花流水。
並且這些禦獸宗的弟子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機會,他們在戰鬥中都會表現得很是興奮。
很快劉平安就明白了這些人為何會表現出這樣的一面。
這全都是因為那些修行者的屍體,不管對於兇獸還是對於操控它們的禦獸宗弟子,都是難得的「補品」。
兇獸通過蠶食修行者的血肉,提升自己的實力的同時,也會將一部分能量傳輸到身後弟子的身上,這樣就能保證雙方受益。
至於受益的比例,兇獸貌似占的份額多一些。
不然的話,這對禦獸宗弟子的境界提升也太快了。
就這麼過去了兩三天的時間,劉平安成功抵達了禦獸宗領地的核心大本營附近。
禦獸宗的大本營不像其它的地方,顯得那麼恢弘壯觀,相反的,這裡看上去很是簡單。
他們佔領著一座山峰,山峰表面好似馬蜂窩那般,有著數百個山洞,而每個山洞中都居住著一個禦獸宗的弟子。
並且由下往上,越往上象徵著身份越高。
除非特殊情況下,山洞內的弟子們基本上不會出現,一直都待在山洞內修鍊。
而天門所在的位置,就在山峰的正上方。
到了夜晚,天門好似月亮般高掛在天空中。
劉平安趁著夜色靠近到這裡,他站在山腳下,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山洞,心中在想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來到這裡之前,他原本的想法還是和以前一樣,通過偽裝的方式混入到禦獸宗之中,可在親眼見識過對方的手段後,他卻覺得這樣做並不保險。
因為他壓根就不會禦獸宗的修鍊功法,尤其是那召喚兇獸用的光圈,他現在更是一竅不通,這樣就很容易暴露他的身份出來。
他必須要想一個更穩妥的辦法才行。
正當他不知道該如何辦的時候,突然間,幾個禦獸宗的弟子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劉平安見狀,趕緊藏在一棵大樹的後面。
「快!大漠城的支援到了,長老讓咱們趕緊將人帶到這裡,動作都麻利點!」
為首的禦獸宗弟子叮囑了一聲,旋即召喚出一頭兇獸,他騎在兇獸的身上,兇獸一個猛衝,如風一般的跑出去很遠。
另外幾個人也都紛紛召喚出擅長奔跑的兇獸,眨眼間這幾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暗中的劉平安得知這個消息,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心心念念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是沒辦法偽裝禦獸宗的弟子,但偽裝成大漠城的人,還不是簡簡單單?
於是他就在這裡等著。
幾個時辰後,就當天馬上快要亮了,劉平安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陣陣轟動的聲音,接著,他就看見一支軍隊正在往這裡靠近。
來之前天星就告訴他,現在的禦獸宗和大漠城是合作的關係,所以禦獸宗這邊遇到情況,大漠城那邊肯定是要派人來的。
況且又是事關天門,以秋元韋的性格,怎麼可能不想分一杯羹呢。
當軍隊從劉平安的面前走過,他立刻抓住機會,通過偽裝的手段混入了軍隊中。
同時他也注意到這帶領軍隊的人,赫然是秋元韋。
「這傢夥竟然親自來了。」
看著意氣風發趾高氣揚的秋元韋,劉平安心中默默想著。
再見秋元韋,這傢夥比之前胖了不少,膀大腰圓的,一副富態模樣。
或許是因為坐上了城主的位置,這傢夥渾身上下都是精心裝扮,不管穿的衣服還是那些配飾,全部都是質地非凡的寶貝。
對於秋元韋這個人,劉平安可沒有任何的好感。
對方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個沒本事的二世祖。
當初若不是畢朔臨陣倒戈,大漠城城主的位置怎麼可能會落在秋元韋的手上,這傢夥怎麼可能爭得過他哥哥秋元龍。
當然,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而且現在已成定局,再說那些也沒什麼用,眼下還是先處理好目前的事情再說。
等到大漠城的軍隊來到山腳下,隻見那裡站著不少禦獸宗的弟子,為首的是一個中年。
中年身材壯碩,長相兇狠,他目露兇光,光是站在那裡,都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而在他的身後,又站著五個人。
四男一女,其中女的最年輕,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
另外四個男人中,有一個正是劉平安先前見到的羅倫長老。
至於再後面的那些,就都是禦獸宗的普通弟子,估摸一看,三四百人左右。
見到秋元韋的出現,中年往前走了過去,那滿面的橫肉勉強擠出客氣的笑容,隻是看起來還不如不笑呢。
「秋城主,沒想到是你親自來了。」
「呵呵,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要是不來的話,豈不是說不過去。」
秋元韋翻身下馬,他給了中年一個大大的熊抱,並說道:
「完顏宗主,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