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找了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就有侍從端來了茶水。
這一點就要比黃家鏢局強多了。
至少在黃家鏢局是看不到這樣待遇的。
不管怎麼說,這剛上來就會給人留下很好的印象。
除了茶水之外,侍從還會端來點心,這更是讓劉平安意外了。
就這樣的服務,誰還能挑出毛病來?
等到侍從離開後,劉平安就掃視著周圍,看看有沒有新面孔。
這一掃視,還真就讓他見到了熟悉的人。
他臉色頓時變的森然起來。
「張帆!」
劉平安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見到了張妃的弟弟,張帆。
那也就是說,這張家鏢局背後的勢力便是張家了!
好嘛,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見到張帆這小子,劉平安立刻就想到了平仄的死。
就是對方親手砍下了平仄的腦袋。
劉平安現在都還記得平仄死不瞑目的樣子。
他差點沒忍住就要對張帆動手!
但關鍵時刻,他還是忍耐了下來。
因為張帆在這裡顯然是個大人物,身邊跟著的那幾個貼身守衛,各個都有仙丹期八階的實力,而且這裡人多眼雜,不是一個動手的好地方。
既然確定了這張家鏢局背後就是張家,那劉平安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他絕對不能讓張家舒舒服服的把手伸到西洲這裡。
此時的張帆如同眾星捧月一般,臉上掛著不可一世的笑容,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看不上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一段時間沒見,這小子倒是發福了不少,看來日子過的很是滋潤。
想想也是,現在的張家有了炎龍城城主商庚武的支持,勢力肯定擴大了不少,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會把手伸到這個地方來呢。
劉平安倒是不把張帆這個小子放在眼裡,他知道在張家最難對付的是那個張妃,對方的奸詐和狡猾,遠比想象中更加的厲害。
不然的話,劉平安又怎麼會在對方的手上吃了那麼大的虧。
隻是他在這裡待了一會,除了張帆之外,並沒有見到張妃的出現,所以他也不確定那個女人是不是在這裡。
如果在這裡的話,他不介意將對方暗殺掉!
張帆並沒有注意到劉平安的存在,他也想象不到張家以及幾大勢力聯合追殺的人,竟然會出現在西洲劍城。
他隻是在大廳待了一會兒就去了樓上。
劉平安見到對方離開後,他也想著先離開這裡。
隻是當他剛起身,他就注意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姜柔!
姜柔也易了容,但這女人易容的技術實在是太勉強了。
一眼就被劉平安識破了。
他沒想到姜柔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上去姜柔和他的目的一樣,都是前來打探張家鏢局的情況。
劉平安本想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先離開這裡再說。
但是令他更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就見到姜柔的眼神一直盯著一個男人的背影,甚至對方此刻已經起了身,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姜柔的手藏在袖口中,劉平安定睛一看,那袖口裡分明是藏了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
見此情形,劉平安立刻明白對方是要做什麼了。
姜柔竟然要在這裡殺人!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膽子還真是大。
現在這種敏感時期,她竟然要做這種事情。
要知道她可是黃家鏢局的人,如果真在這裡殺了人,黃家鏢局一定會被牽扯進這個事情中,弄不好,這件事還會上升到更加嚴重的地步。
既然劉平安碰到了這個事情,他就肯定不能看著姜柔胡來,於是他快步走到了姜柔的身後,等到對方將要出手的時候,劉平安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姜柔嬌軀一震,下意識的回頭,見是一個陌生男人,她頓時皺眉怒聲道:「你是誰!」
「姜柔,別亂來!」
聞言,姜柔愣了一下,雖然她看不出來劉平安的長相,但她卻是聽出了劉平安的聲音。
「你是劉平?」姜柔低聲道。
劉平安點了下頭,然後不由分說的將對方拽出了張家鏢局。
二人來到外面的小巷子裡,劉平安解除了易容。
「還真的是你!」姜柔驚訝不已,但隨後表情有些尷尬,「你怎麼會來這裡。」
劉平安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倒是你,為什麼要易容來到這裡,而且還要在這裡殺人。」
姜柔表情冷酷的說道:「我來這裡是殺叛徒!」
「叛徒?」劉平安驚訝一聲。
姜柔這才告訴他為何要在這裡殺人的原因。
原來她要殺的那個人,原先是黃家鏢局的,而且和姜柔一直都是合作走鏢的關係。
隻是因為張家鏢局的建立,那傢夥就想要脫離黃家鏢局,然後去對面,除此之外,此人還撬走了姜柔一直以來的合作商,並且還在背後耍下三濫的手段,導緻姜柔的一個好兄弟死了。
姜柔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就想在這裡將對方殺掉幫兄弟報仇,這不,關鍵時刻竟然被劉平安攔住了。
聽到對方說的這個聲音,劉平安嘆了口氣,說道:「你想為兄弟報仇,這件事我能理解,但如果你剛剛真的出手了,哪怕對方死了,可你想過這件事的後果沒有?」
「弄不好你會將整個黃家鏢局都牽扯進去,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你這不是給外人找了一個合理針對咱們鏢局的理由嗎?」
姜柔一聽,頓時沉默了下來,很顯然她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上。
現在聽到劉平安這麼說,姜柔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莽撞了。
可她一想到死去的兄弟,心裡復仇的怒火如何壓得下去。
劉平安勸說道:「就算那傢夥該死,也不需要用這種辦法,尤其是還是剛剛那個場合,聽我的,先別心急,我們想一個合適的辦法。」
在他的勸說下,姜柔隻好先放棄了。
不過她還是對劉平安叮囑道:「這件事你不能亂說,尤其是三當家的,不然的話,他肯定要責罰我了!聽到沒有!千萬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