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剩下這麼點人了!」
「這到底是誰做的!」
看著那些垂頭喪氣的弟子們,風宗主真是徹底著急了。
雙方四百人到現在隻剩下幾十個,這對他們的打擊實在是嚴重,甚至他們懷疑這裡是不是出現了除了他們之外的第三個勢力,不然的話,誰能短時間做到這樣。
「告訴我,那些人到底是誰!」風宗主抓住一個弟子的衣領怒問。
但這個弟子卻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他們剩下的這些人壓根就沒有遭遇劉平安和司淩燕,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活著站在這裡。
接連問了幾個弟子,但是都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風宗主氣的來回踱步。
毒宗主不耐煩的說道:「你給我冷靜一點!人還沒有死光!」
風宗主聽了,雖然有些心氣不順,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看著風宗主的樣子,毒宗主安撫道:「當務之急,趕緊找到天門,隻要能出去,我不管對方是哪一夥人,等召集了全部的弟子,我看看誰還能把我們怎麼樣!」
現在在這裡面的隻是一部分人,但是隻要成功離開這裡,外面兩個宗門勢力的弟子加在一起,毒宗主有信心不管是誰在針對他們,他都能讓對方付出代價。
……
此時,劉平安和司淩燕正站在一處山峰上。
司淩燕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們的人越來越少了。」
劉平安點頭,「我已經抓住了時間差,儘力將事情做到最好,我估計,現在這山脈中,他們雙方加在一起不足百人。」
「隻是他們現在已經全部聚集起來,我們再想動手的話……不太容易。」
幾天時間過去,雖說司淩燕對劉平安還很排斥,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冷漠,畢竟劉平安這幾天做的事情,她都歷歷在目,對方確實是在為了那個承諾而儘力。
隻不過雖然一點點在蠶食敵人,可司淩燕真正的目標還是毒宗主和風宗主。
想了想,劉平安說道:「先不用這麼著急,隻要天門還沒有出現,那我們就還有機會。」
「他們現在把弟子們聚集起來,是迫於眼下的局勢,但隻要我們消停一段時間,那兩個傢夥還是會忍不住把弟子們再派出去。」
聞言,司淩燕贊同了劉平安的建議。
因為他們現在必須要儘可能的消耗對方的人數,否則被將近百人圍困,他們依舊很難報仇。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劉平安和司淩燕沒有再出手。
而毒宗主和風宗主也開始著急了。
「對方到底是一夥人還是幾個人,現在又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風宗主氣急敗壞的質問。
原本他們還以為把人都召集回來,暗中的那夥人就會出現,結果呢,這兩天卻是靜悄悄的。
雖說這樣的話,他們能最大程度的減少人員傷亡,可尋找天門的事情就會耽誤更多的時間。
在這裡待著,不管是風宗主還是毒宗主,他們兩個都是心神不寧的。
毒宗主當然也清楚現在的情況。
他想了想,旋即說道:「不行,再這麼下去,對方還沒有出現,我們反而自己先被嚇死了。」
「這樣,繼續將弟子們分散出去,每次不要走的太遠,就在方圓十裡內活動,隻要遇到那些人,立刻回來稟報,不要戀戰。」
毒宗主現在需要的是暗中對他們動手的有關線索。
他想到的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至少方圓十裡對於那些弟子們而言,能夠儘快的將消息送回來,並且其他人也可以儘快的支援過去。
對於毒宗主的辦法,已經沒了主見的風宗主隻能同意。
於是那些弟子們再次被分成各個小隊派遣出去。
這也代表著,劉平安新一輪的暗殺行動開始了。
第一天,當派出去的弟子們折返回去時,直接少了十人。
但是結果依舊沒有發現動手的人是誰。
第二天,回來的弟子們又少了十幾個,結果依舊一樣。
第三天過去,毒宗主和風宗主徹底慌了。
因為現在剩下的弟子人數不足二十!
「媽的!要是被我抓到那些傢夥,我一定要將他們挫骨揚灰!」
「他們現在是把我們當成豬崽子殺了!損失了這麼多人,愣是連誰幹的都不知道!不行,這一次我要親自去找他們!」
風宗主在動蕩不安的情緒下,已經不管毒宗主的意見,死了那麼多的弟子,他怎麼可能不心痛,仙聖期的他,這次選擇剛正面。
聽了風宗主的話,毒宗主隻是看了看對方,眼中閃過一抹陰沉,明顯是有了別的想法,他並沒有阻止對方的行動,隻是眼睜睜的看著風宗主離開了。
此時,暗中的劉平安和司淩燕也注意到了這種情況。
其實他們早就找到了毒宗主和風宗主的位置。
這些天,他們兩個一直在暗中監視著那邊的一舉一動。
很顯然,現在風宗主帶著幾個弟子離開,是劉平安最想看到的情況。
「總算分開了……」
同時對付兩個仙聖期強者,劉平安沒有多大的勝算,但如果是對付一個的話,那他就有把握了。
風宗主的境界與司淩燕一樣,都是仙聖期五階。
仗著自身的境界夠高,風宗主越走越遠,他就不信找不到人。
「按計劃行事,他我來對付,剩下的那些弟子,交給你了。」
暗中跟蹤的劉平安對司淩燕說道。
經過這些天的調養,司淩燕的境界已經恢復到了仙嬰期。
她不是風宗主的對手,但對付幾個仙丹期的弟子還是沒問題的。
她沒有逞強的一定要加入劉平安和風宗主的戰鬥。
但還是說道:「一定要殺了他。」
劉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面露自信的說道:
「我既然決定要做這件事,就一定會殺了他,絕不留情!」
說完,他頓時消失在原地,眼下已到黑夜,正是出手的好時機。
而此刻的風宗主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已經有危險在靠近。
煩躁的他看著四周,就像個無頭蒼蠅,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