釗先明當然要想辦法,不然所有人都會被困死在這裡。
「你別著急,我正在想辦法,咱們一定能出去的。」
「那你趕緊想!」柯氏修惱怒說道:「我告訴你,這批貨要是出了問題,你們根本承擔不起後果,就算你們工會出面也不行!」
不用柯氏修威脅,釗先明當然明白。
但眼下他除了指揮手下打出突破口之外,真就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時,水草屏障因為攻擊,短暫的露出了一個窟窿。
也正是因為這個窟窿,讓釗昊一眼看見了岸邊站著的劉平安三人。
他立馬手指著喊道:「爺……爺爺,他們沒跑!他們還在!就在那裡看著我們呢!」
釗先明一聽,立馬看了過去,果然就見到劉平安三人正面帶微笑的站著,似乎是在看一出好戲。
釗先明怒不可遏,怒吼道:「你們三個在幹什麼!為何剛剛不回應我!為何不過來幫忙!」
他剛說完,水草屏障再一次合上了。
不過關厚的聲音倒是能聽見。
「剛剛讓你們撤回去,你們不樂意,現在好了吧,你們落得這樣的下場,那是你們自找的,這可怪不了我們三個啊。」
雖然看不到關厚的表情,但僅從他的話,釗先明就能想象得到對方的嘴臉該有多麼刺眼。
他一劍斬斷襲擊而來的水草,然後朝著外面吼道:「姓關的,我們要是死在了裡面,你們一樣會受到牽連!到時候沒人能保得住你們!」
關厚道:「釗先明,別想著威脅我們,我們根本不吃你那一套!」
「你與其有心思威脅我們,還不如想想怎麼對付眼前的傢夥吧。」
釗先明聽到關厚的回答,他氣的渾身顫抖。
釗昊大喊道:「關厚!要是我們出去了,肯定饒不了你!」
「行了吧,混球!就你,還想出來呢?要不了一會兒的功夫,你就會成了魔物的食物。」
單論吵架,關厚誰也不服,現在可算逮到機會嘲諷釗昊了,他豈能輕饒了對方。
「你踏馬的,關厚,我要跟你拼了!」釗昊氣的大喊大叫。
奈何關厚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的威脅對關厚更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釗先明爺孫倆都被關厚氣的夠嗆,但柯氏修才不管這些,他連忙說道:「關厚兄弟,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們的恩怨就沒必要把我們這些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吧。」
關厚回道:「柯兄,你也看到了,這爺孫倆是求人的態度嗎?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欠他們的呢。」
「隻是一次任務而已,如果沒完成,大不了我們不要那些報酬唄,這對我們也沒什麼損失,再者,我說句難聽話,就算你們都死在了這裡,也跟我們沒什麼關係啊,工會也不會對我們問責,你說是吧。」
「那你們究竟想怎麼樣。」柯氏修在裡面都快哭了。
他雖然很生氣,但更加清楚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得罪關厚他們。
隻能先委曲求全的放低態度,「隻要你們答應幫助,一切都好說,行嗎?」
說實話,柯氏修的態度確實還算誠懇。
而且,他與劉平安三人是沒有矛盾的。
他沒必要把自己牽扯到其中。
這一點,劉平安他們都懂。
關厚雙手交叉在胸前,語氣淡淡的回道:「我們會不會幫助,就要看某些人怎麼做了。」
聞言,水草屏障裡的柯氏修,立馬怒視著釗先明,他冷聲道:「這些事情都是你們搞出來的,我不管你怎麼做,你最好讓他們答應出手相助,否則,你是知道後果的。」
「釗先明,我勸你好好想想,不然咱們這些人都要死在這裡面。」
柯氏修的情緒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他現在的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捏出水來。
釗先明當然明白柯氏修的意思。
就當他在猶豫之際,釗昊卻大聲說道:「爺爺,不能答應他們!就算他們出手又能怎樣,他們的實力同樣無法破開屏障,他們就是等著看咱們的笑話!」
讓釗昊去給關厚道歉,這傢夥是萬萬做不到的。
畢竟在他看來,就算被困在這裡面,魔物照樣殺不了他們。
可是他的想法剛出現,下一秒,周圍再次發生了變故。
就見商隊中開始有幾個人表情痛苦,口吐白沫的倒了下去。
僅僅數個呼吸之間,這幾個人就在痛苦之中,沒了生息。
突然出現的情況,把剩下的人都驚住了,釗昊更是一屁股摔倒下去,話都說不出來了。
很快釗先明就發現了事情的嚴重。
「所有人護住口鼻,那霧氣有劇毒!」
作為高階魔物,怎麼可能沒有手段呢。
現在他們身處的紫色霧氣中,伴有非常強烈的劇毒,隻要吸入過多,就會成為奪命的噩耗。
「不行,這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我們必須趕緊出去!」
柯氏修瞪著釗先明。
釗先明無奈之下,隻好再次喊話,「關厚,先前的事情我知道錯了,請你們給一個機會,出手助我們。」
他已經看出來,單單從裡面是無法破開水草防禦的,隻有裡面和外面互相配合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將屏障破開。
但是外面能出手相助的就隻有關厚三人,沒辦法,釗先明隻能懇求他們出手。
關厚呵呵笑道:「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我看你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能算,不能算!」柯氏修一聽頓時慌了,他連忙說道:「兄弟,我知道你與這個叫釗昊的傢夥恩怨已深,我讓他現在就下跪給你道歉行嗎?」
「你!」釗昊怒視著柯氏修,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要讓自己給關厚三人下跪,這不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柯氏修憤怒之下,直接冷聲說道:「我什麼我!淪落到這樣的處境,還不是你們害的,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下跪道歉,我饒不了你們!」
釗昊怒聲回道:「我憑什麼下跪!再說了,要死我們大家一起死在這裡,你隻是僱主,我憑什麼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