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平安的詢問,馮欣微微挑眉,眼神略顯不屑的看著對方,說道:
「怎麼,你現在也想知道仙丹期?」
劉平安點頭,「是啊。」
誰料,馮欣卻是哼笑一聲,「得了吧,仙丹期對你而言如同做夢。」
「我到現在也不過是區區長生三階境界,想要達到仙丹期,至少還需要十年時間!」
劉平安聽到還以為馮欣是在凡爾賽,不過轉念一想,倒也覺得對方說的沒錯。
畢竟他與馮欣從出生環境開始就已經有著巨大的差距了。
馮欣出生在這裡,而這裡的靈氣濃郁程度遠遠超出石門世界。
況且,就連對方吃喝的食物那些都具備一定的靈氣,因此才會在這麼年輕的年紀下,就達到了長生境,況且,人家爹娘都還是開山立宗的高手。
種種條件下,馮欣依然覺得仙丹期還要至少十年才能突破,這就說明,這仙丹期自然很難達到。
隻是劉平安現在好奇的,主要還是這仙丹期是什麼樣子的。
於是問道:「那你和我說說,這仙丹期是怎樣的?」
馮欣見對方一直追問,於是就索性回道:「所謂的仙丹期,其實對修鍊者而言就是一次質的飛躍。」
「在仙丹期之前,修鍊者吸收的靈氣都會轉為炁,匯聚在炁府。」
「但如果炁府受損,那些炁就會瞬間被打散,從而導緻以後都不再是修鍊者。」
「而仙丹期不同,仙丹期則是在炁府被形成一個如同丹藥的東西,那便是所謂的『仙丹』,隻要仙丹形成,炁就會融入到仙丹中,而仙丹的防禦力要比炁府強的多,即便炁府被打散,隻要仙丹完好無損,一樣可以繼續修鍊,並且自行恢復成新的炁府。」
「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說實話,劉平安聽到這些時,心中是很震驚的。
但他隨即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體內的情況。
他體內的炁府,赫然不是一顆像是丹藥一樣的金色小球。
難不成那便是所謂的「仙丹」?
可這麼一想,他又覺得不對,明明自己並不是仙丹期,而且實力也遠遠達不到仙丹期的水準,為何體內會出現那種東西呢。
他並沒有將這個情況告訴給馮欣。
因為他覺得這畢竟是一個連自己都還沒有調查清楚的秘密,為了不找麻煩,還是等自己弄清楚真相再說吧。
這時,馮欣繼續說道:「目前逍遙門除了大師兄陳青之外,也就隻有二師姐陳芊芊達到了仙丹期,而最有希望的三師兄石玉,也因為這件事,所以……」
說到這,馮欣的表情明顯是傷感了起來。
因為按照她先前的說法,其實石玉衝刺仙丹期是很有希望的。
但因為馮欣的催促下,才導緻石玉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一下子亂了道心,走火入魔,從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即便石玉就算保住了性命,這幾年之內,也別想重新回到巔峰的境界,對石玉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劉平安勸說道:「別太傷心難過,既然已經發生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讓你三師兄恢復快一些。」
話雖這麼說,但馮欣和劉平安都明白,石玉要想做到這一點,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即便是傷勢治療好了,但是道心方面該如何恢復,還是要看石玉自己了。
見馮欣緩和了一些情緒,劉平安又問道:「那仙丹期之上呢?還有什麼境界?」
聞言,馮欣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劉平安,「你現在連仙丹期還遙不可及呢,還想著仙丹期之上?」
劉平安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馮欣倒也解答了。
「仙丹期之上便是仙嬰期,達到仙嬰期的條件,便是炁府內的仙丹能夠形成嬰兒形狀,至於特點的話,我倒是聽我爹說起過。」
「達到仙嬰期,便可觸摸到天地法則的奧義,屆時便可以做到呼風喚雨的程度。」
「而仙嬰期之上便是仙尊期,達到這個境界的話,便是能夠掌控風雨雷電之力,甚至一揮手便可以毀滅一座山脈等等。」
「至於仙尊期之上,那便是仙聖期,我爹說過,修鍊者一旦到達仙尊期的時候,修鍊之路便會受到阻礙,哪怕壽命很長,甚至千年,也無法邁出仙聖期,至於這樣的人物,我聽都沒聽說過。」
「至於仙聖期之上……那便是仙帝了!」
「這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了,你想都別想!」
不是馮欣瞧不起劉平安,主要是,她這個土生土長的人,都壓根沒有聽說過仙尊期之上的人物,更別說是仙聖期以及仙帝。
而劉平安在聽到這些後,心中無疑是十分震撼的。
原本他還以為半仙境以及長生境對於一個修鍊者而言就已經足夠厲害了。
結果現在看來,自己不過剛剛邁入了門檻?
所謂的長生境,無非就是壽命要比尋常古武者多了百年而已。
在仙丹期面前,什麼都不是。
至於那更高更高的境界,哪怕劉平安此時聽到,也覺得自己希望很是渺茫。
不愧是高於石門世界的位面,他現在所聽到的所見到的,都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存在。
思及此,劉平安下意識的問道:「那你爹娘目前是什麼境界?」
「能教出這麼多厲害的弟子,恐怕他們兩個的境界應該很高吧。」
馮欣想了想,說道:「其實逍遙門遠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爹自從開山立宗起,也隻不過收了幾名弟子,雖然這裡很大,但其實我們每個師兄弟都有一座山峰作為修鍊的地方。」
「我爹的話,目前是仙嬰期六階,我娘則是仙嬰期三階。」
「平時除非我爹通知,否則我們這些弟子都不能擅闖主峰,包括我也是,我們基本上都是在修鍊中度過。」
仙嬰期六階……
劉平安心中暗自震撼。
怪不得他見到馮震南的時候,就被對方的氣勢完全壓制住了。
合著,他與對方的實力不僅僅隻是隔著一片海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