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終究還是成為了事實。
赤陽帥,赤焱,到底還是隕落了。
他隨即立刻問道:「那赤陽帥的妻女呢,她們現在又身在何處。」
那人悲痛道:「都被抓走了……」
「赤陽帥就是為了救她們,才會孤身陷入了包圍中,最後倒下了。」
聞言,劉平安心中不免又是一沉,這個情況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想到赤陽帥的夫人以及女兒赤靈兒,他立刻追問,「她們現在被抓到了什麼地方。」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那人立刻咬牙切齒的怒罵道:「她們是被赤狐那個叛徒王八蛋抓走的!要不是赤狐故意將赤靈兒引出去,又怎麼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而且也是赤狐那狗東西將東嶺關的各個防禦工事弱點洩露給了對方,並且還有各營之間的換防間差等等,才導緻敵人襲擊時,我們這邊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就因為那王八蛋一個人,害的赤陽府兄弟死傷無數,光是這幾天的時間,整個東嶺關內的士兵就損失了三分之二,目前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
聽到這,劉平安眉頭驟然緊鎖,這個事情更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赤狐……
那個當初被他斷了一臂,趕出了這裡的傢夥。
想不到對方作為赤陽帥的養子,非但不顧及這些年的養育之恩,甚至還帶著敵人捲土重來的報復。
當初若不是赤陽帥出面,他早就將赤狐殺掉了。
這個禍害!
劉平安心中不由得燒起一團火來。
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在哪裡,隻要是叛徒,都應該遭受到唾棄!
劉平安默默想著,隻要見到了赤狐,他一定要讓那個斷臂的傢夥付出慘重的代價。
得知赤焱的妻女被抓走,劉平安自然有心要將人救出來,而且,曹山的女兒曹穎兒也是被抓走了,所以他必須要先調查清楚這些人都被抓到了哪裡。
隻是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劉平安想要救人,起碼也要先將這裡的情況解決掉,並且他現在對東方大陸這邊的局勢還不是太了解。
正當他準備繼續詢問的時候,餘光卻發現剛才那些巨人此刻都消失了。
他瞬間眼神錯愕,還以為自己看走眼。
結果剛剛還驚天動地的動靜,現在卻是格外的安靜。
這下他顯然吃驚不已。
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面前的副將說道:「這些巨人族的傢夥很奇怪,他們每次出現都不會停留太長的時間,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也不能夠堅持到現在。」
劉平安回道:「可他們也不能這麼快就消失不見了,而且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這樣沒了?」
副將嘆了口氣,「我們也弄不清楚這個原因,反正每次他們都是在我們眼前消失不見,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並且,這些傢夥從哪裡出現的我們都不知道,就像是鬼一樣。」
「不可能!一定是存在某種原因,他們怎麼可能是鬼!」劉平安立刻否定了對方的看法。
他絕對不相信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充其量就是現在還沒弄清楚原因罷了。
副將聽到劉平安這麼說,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劉平安隨即問道:「少殿主和銀殿山呢,他們兩個為什麼沒有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他們是逃走了?」
劉平安一直對那兩個人的印象都不好,在他看來,這種逃離的事情,他們兩個完全做的出來。
副將說道:「少殿主和銀殿山主帥現在都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勢,目前都還在後方療傷,隻是他們的情況都不太好,尤其是少殿主,恐怕……」
聞言,劉平安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至少這兩個人沒有丟下城池逃離,光這一點,就讓他改變了一些看法。
至於少殿主龔慶,他可是龔塵的兒子,隻是對方現在應該還不知道龔塵的另外一個身份,以及後者已經在惡魔谷之中死亡的消息。
他說道:「帶我去見他們。」
「是!」副將立刻應下。
當初劉平安在東方大陸立下的赫赫戰功,在他們這些將領之中都是如雷貫耳,所以當劉平安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即便是副將,都下意識的就把劉平安當成了主心骨。
劉平安在離開之前,專門對劉忠叮囑道:「你留在這裡,將咱們的人分散,不過我沒有回來之前,堅決不準他們擅自動手,更不準在這裡鬧事,否則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是!」劉忠立刻領命,旋即開始著手安排。
而副將這個時候才將注意力放在魔神教的那些信徒身上。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謂是嚇了一大跳。
他萬萬沒有想到劉平安帶來的這些人實力個個都那麼的強!
而且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半仙境以上的高手,這讓副將不由得多了許多的底氣,同時對劉平安更為敬佩起來,畢竟那些人看向劉平安的眼神中都是忌憚和臣服。
在副將的帶領下,劉平安很快就來到了東嶺關的後方,這裡也是後勤保障的位置,一般傷員以及糧草補充都會安置在這裡。
他們來到後方中央的軍帳前,還沒等進去,就被軍帳門口的兩個守衛攔住了。
劉平安還沒說話,副將就立馬對那兩個守衛呵斥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位可是劉平安劉大人,我們要見少殿主,你們趕緊讓開!」
兩個守衛不認識劉平安的身份,但卻認識副將,聽到後者這麼說,他們也不敢多做阻攔,立刻就讓開了位置。
「劉大人,您請!」
副將格外恭敬的招呼劉平安。
劉平安擡腳進入軍帳。
剛進去他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藥味。
再一看,眼前的床榻上正躺著一個全身包紮的青年,周圍還有幾個為他治療的軍醫。
這青年便是龔塵的兒子,當今聖王殿的少殿主,龔慶。
隻不過對方現在的情況明顯非常的糟糕,即使不用走近去瞧,劉平安都斷定對方的生命力快要流失殆盡,已經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