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就算你是從江南來的,但你處處針對我們兩個家族,這件事不可能這麼輕易算了的,我現在給你一次活著的機會,隻要你從今往後為我們辦事,那我們便可以既往不咎的接受你,如何?」
馬一鳴說出了條件。
劉平安聽到後,並沒有多大的神色變化。
早在來的路上,他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既然馬尾當場不敢殺自己,那就說明自己現在對他們還有用。
「劉平安,不是我說你,你幫助蔣家能有什麼用啊?蔣家能有我們兩家的實力強嗎?」
「隻要你以後給我們辦事,那你就是我們重點的保護對象,沒有人敢欺負你,你還會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邱德志附和著馬一鳴說道。
其實他與馬一鳴都各懷鬼胎。
他總不能什麼話都讓馬一鳴說了,那樣萬一劉平安鐵了心跟馬一鳴,到頭來他不就白白跑了一趟,竹籃打水一場空。
「說話啊,裝什麼啞巴!!」馬尾不耐煩的催促道。
見他還想動手,劉平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馬尾頓時被嚇的不敢動手了。
劉平安開口說道:「我要先見到我妹妹。」
他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妥協。
馬一鳴和邱德志對視一眼。
隨後馬一鳴便點頭道:「行。」
他隨後就讓馬尾去把人帶來。
等巧兒被帶到堂廳後,見到劉平安,她很是激動的喊道:「劉大哥!」
「巧兒別怕。」親眼看見巧兒毫髮無損,劉平安這才真的鬆了口氣。
「嗯,我不怕!」巧兒重重點頭。
她知道劉平安是來救自己的。
有他在,她確實沒什麼好怕的。
「怎麼樣,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馬一鳴已經開始不耐煩了,畢竟現在的主動權可是在他們的手上。
劉平安回道:「行,談吧。」
「不是,馬族長,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客氣啊?!」
這時,一直感覺不對勁的蔣天霖出聲問道。
他表情著急的看著馬一鳴。
這要是再不出聲說點什麼,情況就越發的不對勁了啊。
馬一鳴扭頭看了眼蔣天霖,旋即面無表情的回道:「我做事還需要你來教?」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這傢夥做了那麼多壞事,你們為什麼還要想留著他,這傢夥就是個禍害啊,要是給了他機會,他肯定會想辦法的報復你們!」
蔣天霖就實在是想不明白了。
他還以為劉平安被帶到這裡,那就是必死的下場,可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我們的決定不需要你來管,你要是不想待在這裡,現在就可以離開。」
在馬一鳴的眼裡,眼下的蔣天霖其實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
不僅僅是他,就連邱德志此刻都是這樣的想法。
所以二人看向蔣天霖的目光都是飽含著不耐煩與不屑。
蔣天霖不是傻子,當注意到這兩個人的眼神後,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頓時惱怒不已的吼道:「好啊!原來你們從一開始就是利用我,現在竟然想過河拆橋是吧,你們真以為我好欺負嗎!」
馬一鳴冷笑,「蔣天霖,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條件,說句難聽的話,你現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而已,你敢去見蔣天福?」
「我!」
蔣天霖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是啊,就他現在這個情況,怎麼可能敢去見自己的大哥呢。
「所以說,隻有我們可憐你,你以後才能有口飯吃,分清楚自己的位置,否則的話,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
聞言,蔣天霖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他不由得踉蹌了兩步。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絞盡腦汁的幫忙,到最後竟然落得了這麼個下場。
可現在他又能說什麼呢,隻能乖乖的聽從馬一鳴的話,一下子就變的老實了,可那刀人的眼神還是掩飾不住的。
馬一鳴也懶得管蔣天霖,他看向劉平安,說道:「想好沒有,我這個人比較惜才,你煉製的藥丸能讓蔣天福的傷好的那麼快,說明你這個人的能力非常強,加入我的家族吧,我可以為你提供源源不斷的藥材。」
聽到這話,劉平安還沒開口,邱德志就已經坐不住了。
他立馬說道:「什麼叫加入你的家族,馬族長,你這麼說的話,我可就生氣了。」
馬一鳴皺了皺眉,隻不過他現在沒心思和邱德志吵架,所以就沒多解釋。
這時,劉平安說道:「想讓我給你們辦事,行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不管你是要靈石還是要女人,我們都可以滿足你!」邱德志立刻接道。
隻見劉平安擡手指著老實巴交的蔣天霖,然後語氣冷漠的說道:
「這傢夥抓了我妹妹,我現在要親手殺了他,你們不能阻攔。」
蔣天霖猛的顫抖,他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然後怒聲說道:「劉平安,你踏馬的別太過分!你還想殺我呢!」
「怎麼,不行嗎?」劉平安冷笑一聲,「我這個人就很記仇,你敢動我身邊人,我就不可能放過你。」
說著,他看向馬一鳴和邱德志,「你們倆決定吧,如果不答應,哪怕我今天死在這裡,我也不會答應你們。」
聽到這話,馬一鳴和邱德志都陷入了猶豫。
而蔣天霖則是慌張的朝著兩人大喊道:「馬族長,邱族長,你們倆不能這麼幹啊!要不是我的話,你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襲擊蔣家,要不是我的話,劉平安怎麼可能順利的被抓到這裡,你們可不能就因為他一句話,就不管我了啊!」
他很清楚,如果馬一鳴和邱德志點了頭,那自己的結果一定是死。
他哪裡能是劉平安的對手呢。
馬一鳴想了片刻,看向邱德志,「邱族長,你覺得呢。」
邱德志突然就笑道:「呵呵,區區一個沒用的棋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正好蔣家的所有生意都可以由咱們兩家分配,也省的被一個外人摻一腳了。」
「也是。」馬一鳴贊同似的點了點頭。
他們倆的態度,霎時間令蔣天霖有種天都塌了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