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還是劉平安攔住了平仄。
「這個時候你別往上沖,還有你爺爺和你父親呢。」
平仄現在往上沖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還不如老實待在劉平安的身邊。
平仄雖然心中十分的不甘願,但想想劉平安說的也對,這個時候他確實幫不了什麼忙。
他隻恨自己沒用。
那邊雙方還在爭執不休,但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最後肯定要有一個結果才行。
事到如今,必須要有人出面打破這個僵持的局面。
雙方手上現在都掌握著一些實力,誰也奈何不了誰。
正當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直接讓局勢變的不一樣了。
這個人便是商庚武。
其實當平滄雲帶人來到這裡的時候,平滄海和平德元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們首當其衝懷疑的便是商庚武。
如果沒有商庚武的允許,平滄雲的人怎麼可能會進來炎龍城。
「果真是你!」
「商庚武,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看著商庚武的出現,平滄海氣的渾身發抖,他最擔心的也不過是對方的幹預。
至於平滄海身後的那些人,此時都是表情陰沉的看著商庚武。
「呵呵,既然我都出現了,那其它的話就少說。」商庚武冷笑說道:「從現在開始,平家家主必須換人,而且你們這一支子嗣必須離開炎龍城,炎龍城今後也不會對你們再提供保護。」
「商庚武!你瘋了!」平滄海氣到不能自已,他手指著商庚武,憤怒的叫罵起來,「你別忘了這些年你的軍隊是誰養著的!」
「沒有我,你哪來的今天!沒有平家的支持,你那些將士早就餓死了!虧了你現在還要趕盡殺絕,竟然要把我們趕出去!」
不僅僅平滄海,他身後的那些人都是想不明白,為何好端端的,商庚武竟然會和他們翻臉,並且將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
這一點其實劉平安也想知道。
至於他身邊的平仄,此刻早已經傻眼了。
原本以為平幽死後,他就是平家最厲害的少爺,可誰想到,雖然沒了平幽這個威脅,但現在他們竟然要被趕出家門,如同喪家之犬!
這從天上掉下來的落差感,平仄哪裡受得了。
商庚武冷眼看著平滄海,說道:「你最好不要再指著我,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若是往常,平滄海在聽到這個話後,肯定會立刻將手指收回去,但是現在的他明顯正在氣頭上,哪裡忍得了,他繼續手指著商庚武,並說道:
「平家這麼多年,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吧,你倒好,現在翻臉不認人……」
誰料平滄海的話還沒有說完,商庚武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就出現在對方的身前,還沒等平滄海有所反應,隻見商庚武抓住對方的腦袋,真炁迸發,平滄海的腦袋轉而就如同西瓜那般爆炸開!
這突然出現的血腥一幕,著實令在場人無不是震驚起來。
誰也沒想到商庚武竟然真不給平滄海任何的機會,當眾就殺了對方。
平滄海這麼個死法也算是相當的悲哀了。
他或許也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麼一天。
商庚武真炁一震,手上沾滿的鮮血瞬間化為青煙。
他看著已經傻了眼的平德元,說道:「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若是離開,我可以饒你一條命,但你如果還要在這裡,你的下場就會和他一樣。」
面對如此霸道的商庚武,平德元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自己的父親就這麼死在自己的眼前,他卻是什麼都做不了。
而且面前的商庚武毫不掩飾殺意,這讓平德元瞬間都有種無法呼吸的難受。
「爺……爺爺?」
同樣傻眼的還有平仄。
他沒想到自己的爺爺那麼一瞬間就被轟碎了腦袋?
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可眼前看到的卻完全是事實。
「不要說話!」劉平安抓住平仄的胳膊。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隻有保持沉默才是最正確的應對,一旦平仄忍不住衝出去,下一秒這傢夥就會死,就算是他也保不住。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其它任何事情都是沒用的。
現在就要看平德元如何選擇了。
是為了心中的執拗選擇等死,還是低頭離開這裡。
在他內心的掙紮下,最終平德元還是選擇對商庚武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他出聲說道:「我離開。」
「呵呵,好,看來你比你父親識時務,行,帶著你的人現在滾吧,從現在開始,平家的一切都不屬於你,炎龍城今後你們也不要再踏足一步,否則的話,下一次我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在商庚武強大的壓迫下,平德元他們輸了,輸的很徹底。
平德元隻能帶著身後的那些人離開了這裡。
當然,包括劉平安和平仄也一樣如此。
可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商庚武卻忽然喊了一聲,「等等,劉平安,你這麼著急走嗎?為何不留下來,我還想和你聊聊呢。」
劉平安聞言,瞬間就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向商庚武,語氣有些生硬的回道:「我們現在還有聊下去的必要嗎。」
商庚武輕笑道:「有,當然有啊。」
他隻是看了劉平安一眼,劉平安便知道自己必須留下來,否則就要面對商庚武的出手。
以他現在的實力,別說其他人了,光是商庚武一人就對付不了,何況對方還有那麼多的手下。
「劉大哥,我們走,難道你真的要留下來嗎。」平仄抓著劉平安的胳膊,眼神中儘是祈求。
因為這個時候,唯一能成為他的主心骨的人便是劉平安了。
這樣的打擊,已經讓平仄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大腦一片空白。
劉平安拍了拍平仄的肩膀,說道:「我現在需要留下,你先離開,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說是這麼說,但真的會不會有事,劉平安其實自己也不能保證,他也隻能用這樣的語氣和回答,來安慰平仄已經重傷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