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裡這麼長時間,才收下了十一名仙胚?趙康,就這你還敢說進展十分順利?」
另外一個男人用質問的語氣回道。
趙康頓時忍不住的哆嗦了兩下,他似乎是很懼怕這兩個男人,於是趕忙求饒說道:
「二位大人有所不知,不是我的速度慢,是因為天門的正下方隻有這一座小島,周圍並沒有其它的修鍊者。」
「目前整座島上符合仙胚條件的就隻有這麼多,不過您二位放心,我現在已經掌握到除了這裡之外,海對面還有更大的土地,那裡的修鍊者更多!」
「我是專門留在這裡等待二位的來到。」
聽到趙康的解釋後,這兩個人的臉色才算緩和了一些。
他們看了看周圍,對於水火二族的人,他們眼神裡儘是瞧不上的嫌棄。
像是承認了趙康所說的事情確實屬實。
至於劉平安的存在。
這兩個人完全沒有正眼瞧他一眼。
劉平安倒也沒有計較,反而覺得這樣更好。
至少不會引人注目。
「二位大人,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酒宴,您二位這邊請!」
在趙康的引領下,那兩個傢夥就被帶去吃喝玩樂了。
劉平安看著他們離開,他心中開始盤算著該如何行動。
他感覺的出來,這兩個人的實力一定非常的強悍,甚至哪怕趙無常在這裡,也不見得就是這兩個人的對手。
所以明面上,他自然不能正面與這些人爭鬥。
因為他沒有勝算。
當然,如果依靠別的辦法的話,或許還有可能成功的機會。
就比如偷襲,或者是下毒……
不過,若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劉平安也不會出手,因為他不想再發生昨天那樣的情況。
趙康在裡面陪了一會兒之後,忽然就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很好。
劉平安見狀,於是主動走了過去。
見到劉平安走了過來,趙康臉上隻是有些不耐煩的表情,並沒有趕走對方。
劉平安則是直接問道:「看樣子那兩個人的來到,你很不高興。」
聞言,趙康立馬瞪了眼劉平安,「你小點聲,要是被他們聽到了,老子也保不了你!」
「你知道他們兩個是誰嗎!」
劉平安搖搖頭,好笑道:「我怎麼可能知道。」
趙康嘆了口氣,回道:「他們兩個算是我的師兄。」
「師兄?你不是喊他們大人?」劉平安有些不明白了。
趙康無奈道:「他們是內門弟子,而我是外門弟子,名義上是師兄,但我見到他們,必須要喊大人。」
「原來是這樣……」劉平安點了下頭,算是明白了趙康的意思。
不管怎麼說,就算在外門弟子中的身份再高,但是碰見內門弟子,都還是要夾著尾巴做人。
因此,在見到那兩個人的出現後,趙康的臉色才會這麼的不正常。
同樣也在趙康的訴說下,劉平安知道了那兩個人的名字。
卓斌與金源。
其中,卓斌的實力是最強的,其次是金源。
這兩個人在內門弟子中算不上出類拔萃的存在,但在趙康的面前,也不是後者能夠比擬的。
趙康自言自語的說道:「宗門派他們兩個內門弟子來,說明其它幾個宗門對這裡看的比較重,雖然狂沙谷爭到了先來這裡的機會,但不代表,後面的進程就會十分的順利。」
這些話,劉平安一直默默的聽著。
當趙康提到另外幾個宗門的時候,他的表情明顯更不好了。
似乎是那幾個宗門的威脅很大。
隻是劉平安想要再追問的時候,趙康卻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扭頭看向劉平安,說道:「卓斌和金源在這裡的時候,就連我都沒有話語權,你接下來最好不要得罪他們,否則的話,哪怕你是我的仙胚也沒用。」
聞言,劉平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但實際上,趙康又哪裡知道,劉平安可不僅僅要得罪他們,他還要想辦法殺了他們三個!
當天晚上,卓斌和金源玩的可謂是十分的盡興。
他們兩個理所應當的霸佔了趙康所有的女奴,就連水蓮都沒有放過。
為此,趙康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期間卓斌和金源要是有需要的時候,趙康還必須扮演著侍從的身份,立刻安排滿足這兩人的要求。
至於劉平安的話,他倒是無所謂。
因為卓斌和金源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或者說,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這麼一號人物。
趙康在那邊忙著伺候卓斌和金源,劉平安則是待在房間裡,煉製後面需要的毒藥。
先前煉製的毒藥,他覺得毒性還不夠,至少還要加強一倍不止。
好在依靠著刑天極傳授給他的毒術,劉平安倒是煉製成功了新的毒藥。
接下來隻要尋找合適的出手機會就行。
翌日,劉平安被趙康召集了過去。
見到趙康,對方直截了當的說道:「現在宗門的支援已經來到了這裡,接下來我們就準備前往海對面的土地,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你可要好好給我完成嘍。」
「是!」劉平安故作忠心的樣子答應了下來。
但顯然隻是這樣的話,並不能讓趙康徹底的放心。
於是趙康就拿出了一個黑乎乎的藥丸,然後交給劉平安,並說道:「把這個吞下。」
劉平安看著藥丸,故作驚訝的樣子,問道:「這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趙康不耐煩的說道:「讓你吞下就吞下,放心,隻要你好好完成我交代的任務,到時候我會把解藥交給你,你不會死的。」
就算趙康不說,劉平安也知道對方給他的是一顆毒藥。
看上去隻要劉平安吞下這顆毒藥,就會被趙康徹底的控制。
可是這傢夥哪裡知道,他的這點伎倆在劉平安的面前,無非就是班門弄斧。
為了打消趙康的顧慮,劉平安於是就當著對方的面,將毒藥吞了下去。
當毒藥在體內發揮毒性的時候,劉平安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疼痛。
他隨即便裝模作樣的表現出很是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