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那邊沒有動靜,武瑛兒他們寸步不離的守著。
他們都相信劉平安一定能從心境中走出來的。
就這麼等了將近一個時辰,這時的劉平安忽然擡起頭,他目光如炬的死死盯著頭頂上的天門。
旋即,他深深嘆了口氣,然後轉過身走向武瑛兒他們這裡。
見到劉平安終於有反應了,武瑛兒幾人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武瑛兒快步上前,撲在對方的懷中,眼睛微紅的說道:「平安,你沒事吧。」
劉平安揉了揉對方的秀髮,回道:「放心,我沒事,隻是剛剛在考慮一些事情。」
說完,他握著武瑛兒的手,走到雲正山三人的面前,說道:「三位前輩,通天島這邊的危機看樣子是已經解除了,真是勞煩三位白跑了一趟。」
雲正山三人聽到後,都表示無所謂。
齊沖說道:「我們倒沒什麼事,隻要你沒事就好。」
雲正山附和道:「是啊平安,不管怎樣,你一定要保持心境的穩定,至於其它的事情,總歸是有辦法的。」
劉平安知道三人是在擔心自己,所以點頭道謝,並且表示自己已經想清楚。
聽到這話,幾人立刻沒了聲音,都在等待著劉平安的回答。
而劉平安則是面色平靜的說道:「我決定了,我要留在這裡飛升。」
「啊?留在這裡飛升?」武瑛兒脫口驚呼道:「不行!就算要飛升,你也要回去,這裡一點都不安全,隻有往生城那裡的環境更適合你。」
武瑛兒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他們頭頂上便是已經打開了的天門,這要是劉平安在破境期間,天門裡突然冒出了什麼傢夥,一旦影響到平安,那就得不償失了。
劉平安卻笑道:「隻要我破境,你覺得裡面的傢夥敢出來嗎?」
聞言,武瑛兒幾人同時怔住,隨後便明白了劉平安的意思。
是啊,劉平安一旦破境,引來的天劫絕對非常恐怖,到時候天門裡就算有傢夥想出來搗鬼,一旦被發現,劉平安隨時可以將對方拉入到天劫中,那樣的話,對方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個未知數。
說白了,一個能越境殺了長生三階的傢夥,天道既然要懲罰的話,絕對會下死手,天門裡的傢夥,肯定不想自己被波及到。
至於劉平安選擇飛升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受夠了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他要親手打破這種局面。
趙無常不是讓他飛升嗎,那他就飛升上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他還要找到趙無常那個傢夥將所有的事情都問清楚。
甚至他一旦發現了不對,就連殺了趙無常都有可能做的出來。
想要尋找到父親,趙無常這一面必須要見的。
趙無常口口聲聲的說掌握著劉平安父親的消息,這件事劉平安不得不相信,因為除了趙無常之外,他現在也沒有掌握到其它的線索。
至於狂沙谷的話,劉平安其實就沒把這個所謂的中等位面宗門放在眼裡。
如果狂沙谷真的有那麼厲害的話,又豈能三言兩語就被趙無常說動了呢。
如果他飛升過後遭遇到了狂沙谷的針對報復,劉平安不介意順道連對方整個宗門都給滅掉。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又不是什麼難事。
這時武瑛兒眼神堅定的說道:「平安,如果你要飛升的話,那我也要留在這裡,我要和你一起,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如今的武瑛兒已經徹底離不開劉平安了,而且她和劉平安一樣,隻要想飛升,隨時都可以破境。
如果劉平安將飛升的地方定在通天島這裡,那武瑛兒也會這樣決定。
看著對方堅定的眼神,劉平安知道武瑛兒一旦做出決定,就絕對不會更改。
他想了想,說道:「行,不過也要等我先飛升過後,你再飛升。」
「而且在我飛升期間,你們一定要遠離這裡,明白嗎。」
他可不是在開玩笑,即便現在還沒有等來天劫,但是他心中早有預料,自己的飛升恐怕方圓百裡都會遭受到很大的影響,弄不好還會是生靈塗炭的畫面,他肯定不能讓武瑛兒留在這裡的。
這個決定,武瑛兒肯定是拗不過劉平安,所以她隻好答應下來。
生怕武瑛兒到時候會因為劉平安遭遇的情況而衝動,劉平安專門拜託雲正山三位老人,一定要在他飛升期間看住武瑛兒。
對於劉平安的請求,雲正山三人自然不會拒絕。
當然,劉平安也不是決定下來就會立刻飛升,他也要給自己做一些準備。
首先這應劫的丹藥肯定是不能少,即便唯一一顆靜心丹交給了武瑛兒,但劉平安也一樣可以準備其它的丹藥為自己提供補給,除此之外,他還要將蛟爺和小白都放出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歷經天劫的時候,會不會對小白和蛟爺造成影響。
畢竟天劫的威力,他們兩個現在還承受不住。
除此之外,劉平安還要將自己的狀態提升到巔峰。
他必須以最強的一面,去面對天劫的來臨。
決定飛升之後,劉平安便心無旁騖的開始為天劫的來臨做準備。
而在他做準備的期間,天門那邊始終都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
狂沙谷那邊似乎真的不會再派人出現針對劉平安了。
劉平安也樂得如此。
三天後的上午,劉平安站在海岸邊,他看著行船上的武瑛兒以及三位老人,笑著說道:
「放心吧,區區一個天劫還是奈何不了我的。」
武瑛兒擔心的捂著胸口,「平安,我知道你一定會成功的,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咱們就放棄算了!」
說完,她自己都不相信這話。
先不說以劉平安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棄。
光是天劫的來臨都不是隨便開玩笑的。
天劫代表的可是天道的懲罰,能是說放棄就能放棄的?
面對武瑛兒的擔心,劉平安也僅僅隻是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他現在的心態倒是很放鬆。
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