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必須承認,與他先前見到過的那些巨人族族人相比,那些傢夥和眼前這個老者的意念力,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哪怕他自認靈識力強度不亞於九品半仙境,可在感受到老者的意念力後,腦袋都忍不住的出現了一股輕微的眩暈感。
這個老者的實力當真可怕。
也正因為老者的制止,火族男人沒有再繼續動手,隻是有些不服氣的盯著第四魔尊。
而第四魔尊雖說還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但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巨人族老者的厲害之處,他眼中快速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到的忌憚之色。
所以他也沒有再動。
這時,巨人族的老者繼續說道:「你說你是魔神教的第四魔尊,那好,我倒想問問你,我們通天島向來與魔神教沒有任何的交集,為什麼你們要突然率領這麼多人來到這裡冒犯我通天島?」
第四魔尊一聽,立刻就皺起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實際上,他也是聽從教內命令來到這裡。
至於原因,他也不清楚。
於是第四魔尊乾脆扭頭看向劉平安,並且手指著說道:「問他!他是魔神教第八魔尊!他知道原因!」
這皮球冷不丁的就踢在了劉平安的腳下。
劉平安頓時有些無語。
不過比起第四魔尊,他倒是沒有直接一副問責的樣子,而是雙手抱拳作禮,說道:
「我叫劉平安,魔神教第八魔尊。」
巨人族老者一聽,卻是露出驚詫之色,「你就是劉平安?」
劉平安一猜,就知道巨人族老者為何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肯定是應離以及先前與巨人族族人爭鬥的那些人已經傳回到了這裡。
所以他頃刻間昂首挺胸,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回道:「沒錯,我就是劉平安。」
「敢問閣下是誰!」
巨人族老者倒也沒有直接對劉平安動手,而是回道:「老朽名叫應雲鶴,是通天島四族之一巨人族的大長老。」
「劉平安,你這個名字,在我們巨人族可是如雷貫耳啊,我們族人先後死在你的手上,就連三長老都是如此。」
說到這,劉平安明顯感受到了來自應雲鶴話語裡的怒氣。
畢竟死了個三長老,對於一族而言,已經算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了。
看著應雲鶴臉上逐漸浮現出的憤怒表情,劉平安依舊是面色淡然,絲毫不慌張的回道:
「你如果這麼說的話,那我倒是想問問你,那你們巨人族在東方大陸濫殺無辜這件事又怎麼算?」
「你們隻是死了幾個族人而已,可是東方大陸卻死去了多少無辜的性命,況且,本就是你們肆意侵犯,我殺他們那是理所當然!」
劉平安鏗鏘有力的話,像是巨錘砸在了應雲鶴的胸口上。
這老頭臉色明顯是變了。
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倒是火族男人看著劉平安,似乎是覺得後者有些囂張了,他擡手指著劉平安,說道:
「隻不過是殺了一群螻蟻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們這些弱者佔據那麼好的地方,屬實是有些浪費,還不如乖乖讓出來給我們,興許我們還能饒了你們的命。」
聞言,劉平安立刻回道:「你在狗叫什麼?」
話一出,火族男人腳步一個踉蹌,表情立馬變得震驚起來,他眼神不敢置信的盯著劉平安:
「你,你在說什麼?」
劉平安冷哼一聲,「我在問你狗叫什麼!」
再一次的回答,直接是讓火族男人氣急敗壞的大叫起來。
「媽的!你敢把我比作狗,我要殺了你!我非殺了你不可!」
隻見這傢夥虎軀一震,一道強烈且淩厲的勁氣從他的體內迸發而出,筆直的朝著劉平安襲來,可就當這勁氣即將要傷到劉平安的時候,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立刻擋在了劉平安的身前。
砰——!
一聲爆響,武瑛兒甩手一槍就把勁氣打散了。
有她在,她怎麼可能看著別人傷害到劉平安呢。
她俏臉寒霜的怒視著火族男人,擡槍一氣呵成,槍尖直指對方的腦袋,聲音冰冷道:
「少在那裡狗吠,來,讓姑奶奶我見識見識你有多厲害!」
獨屬於九品半仙境的氣勢猛然迸發。
武瑛兒可不慣著對方囂張的臭毛病。
不動則已,一動武瑛兒爆發出來的氣勢直逼對方,愣是讓火族男人表情更加震驚起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劉平安伸出手按住了武瑛兒肩膀,然後他走到武瑛兒的身前,看著對方四人。
身為男人的他,怎麼可能會躲在女人的身後呢。
「應雲鶴,我們來這裡不是登門拜訪的,除了找你們問責侵犯土地濫殺無辜的事情外,我還要問問你,你巨人族從東方大陸抓回來的人都帶到哪裡去了。」
這件事劉平安必須要問清楚不可。
因為被抓走的每一個人,他必須要救。
曹穎兒,赤靈兒以及她的母親,還有蒼雲青,刑天極。
這些人的下落他都必須知道。
當然,若是這些人中有任何一個死了,那巨人族必須要承受他的怒火。
應雲鶴此時凝視著劉平安這個隻有六品半仙境的年輕人,他眉宇之間竟是出現了一抹凝重,似乎是沒想到,為何這個境界不高的傢夥,竟然會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這不得不讓他重視起這個年輕人。
正當應雲鶴還沒有緩過勁時,劉平安繼續說道:「應雲鶴,我問你話呢,你給我裝什麼啞巴!」
「你以為我來這裡是為了和你講道理的?」
「若是你不服的話,我們即刻開戰!」
劉平安不管語氣還是態度都十分的直白淩厲。
本身他們來到這裡就不是為了說什麼廢話的。
這通天島他今天肯定是要登上的,誰也攔不住。
「好哇,你個區區六品半仙境的毛頭小子,竟然還敢威脅我們?」火族男人正面劉平安,繼續說道:「你該不會真以為就憑著這麼點人,就能奈何的了我們?」
「你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