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陀完全沒有想到劉平安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事實上,這個條件也是劉平安臨時想到的。
來到這裡之前,他就隻想著殺張妃,但是現在張妃既然不在這裡,而且張陀也已經答應不會阻攔,所以剩下的張家人,劉平安決定還是饒了他們一命。
況且張陀說的也沒錯,這件事,主要原因還是在於萬劍宗和炎龍城,不能光找張家的麻煩。
張妃的命,劉平安必須要取走,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決定,但他也不想就這麼放過了張家,於是他就臨時想到了這個條件。
至於張家這三分之二的生意要交給誰打點,劉平安心中也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他肯定是沒有心思和精力去管這些事情的,所以他就想到了黃家鏢局的黃家三兄弟。
將這件事交給他們來辦的話,他們確實是有這個能力辦到。
更主要的是,劉平安之所以會這樣的決定,也是為了後面的計劃做打算。
不管是萬劍宗,還是炎龍城,他都肯定要解決這兩方勢力。
但是以他目前一個人的話,想要做到,就會花費更多的精力和時間,因此,倒不如先積攢一些底氣,到時候再針對這兩方勢力。
張家三分之二的生意不是那麼簡單,足以成為整個南洲第二大的勢力。
劉平安就是要從現在開始發展自己的勢力,與萬劍宗形成相互制衡的存在,起碼不能讓萬劍宗發展的那麼順利。
張陀哪裡能想到這麼多,他就是單純的以為,劉平安覬覦張家的產業。
他說道:「你與其要張家三分之二的產業,倒不如加入張家,你放心,隻要你願意加入,張家一切事務你都可以過問,張家家主所擁有的權利,你也一樣,如何!」
張陀還是心存僥倖的想要爭取一下,不然的話,真將三分之二的產業交出去,張家便是高高在上的星星瞬間掉落谷底,以後在南洲,連個三流勢力都排不上。
「你想的倒是很好,你覺得我會加入你張家?」劉平安冷笑問道。
張陀頓時沒話了。
是啊,再怎麼樣,劉平安都不可能加入張家。
對方隻是為了要張家三分之二的生意而已。
劉平安說道:「張陀,你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否則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劉平安就是吃定了張陀現在不敢對他動手,他也吃定了張陀是一個自私自利,隻顧著自己命的傢夥。
就算對方真的要動手,劉平安也絲毫不懼。
他現在可是有鎮魂旗與鎮魂鈴的。
明顯上交手可能打不過對方,但隻要劉平安施展靈識力方面的手段,足以讓張陀狠狠吃苦頭。
面對絲毫不讓的劉平安,張陀真是心中叫苦不疊。
無奈之下,他索性不管了,直接說道:「行行行,你既然要張家三分之二的生意,那我給你便是,但是先說好,以後不準再來鬧事!」
「行啊,一言為定!」劉平安咧嘴一笑。
他當然不會再來鬧事,下一次來的時候,便是直接要讓張家在南洲徹底無法立足!
……
就這樣,劉平安去了一趟張家,不僅殺了張茂發,更是要走了張家三分之二的生意。
為了讓這件事更具有說服力,他還專門讓張陀親自寫了一紙契約。
有了這契約在,他不怕張家不承認。
等他離開張家後,立刻就飛書傳信給黃家鏢局那邊,他將事情告訴給黃家三兄弟,再讓他們帶人馬前往南洲接手張家的生意。
對於黃家三兄弟而言,這件事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事,隻要他們接手,那未來黃家的生意就不僅僅隻是走鏢了。
黃家三兄弟也會順勢建立一個龐大的家族,從而立足南洲,並且迅速站穩腳跟,未來可以有更好的發展。
做完這一切,劉平安繼續往炎龍城的方向趕去。
現在幾乎確定張妃就在炎龍城,那他肯定是要去的。
再來到炎龍城,這裡還是和往日一樣,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看樣子商庚武的死亡消息並沒有在這裡擴散出去,不然的話,炎龍城是不可能這麼太平的。
因為先前去過城主府,所以劉平安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地方。
當他出現在府邸門口的時候,瞬間就引起了裡面一位強者的注意,此人便是商老。
商庚武死了,這裡必須要有人坐鎮,商老是最合適的人選。
劉平安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自己的氣息,所以當他出現後,立刻就引起了商老的警覺,後者立馬出現在劉平安的面前,謹慎的看著對方。
「劉平安,你來到這裡做什麼!」
商老看著劉平安的眼神中充滿著敵意,因為先前他直到劉平安離開後才得知了商庚武死亡的消息。
殺死商庚武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商老當然想要報仇。
隻是他並沒有立刻出手,似乎是在忌憚著什麼。
因為在他看來,劉平安怎麼敢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十有八九仲孫芥那個傢夥就在暗中監視著這裡。
商老不怕劉平安,但他怕仲孫芥。
劉平安冷聲問道:「把張妃交出來,我不為難你。」
商庚武已經死了,劉平安不想再將仇恨牽扯到其他人的身上,隻要商庚武乖乖將張妃交出來,他也不會為難這裡的人。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聽到張妃這個名字,商老的眼神更加森然憤怒起來,並且怒聲說道:
「不要給我提那個女人,她不在這裡!」
「不在?」劉平安有些驚訝,因為除了這裡,他想不到張妃還會逃到哪裡去。
商老憤怒說道:「商庚武的死與張妃這個女人脫不了幹係,這女人竟然還想通過手段控制整個炎龍城,我自然不能留她,她確實不在這裡,你信就信,不信儘管搜!」
聽到這話,劉平安覺得商老不像是在說謊。
想不到張妃現在竟是成了喪家之犬無處可去了?
當然,劉平安也不能僅憑商老的片面之詞就選擇完全的相信。
場面難免開始變得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