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想殺了我?」
劉平安站在二把手的面前,對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眼神惶恐的看著劉平安。
「想殺我,你先死!」
劉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手上的浩源劍與妖刃同時出手,一劍一刀直接貫穿了二把手的胸口。
對方開始嗚咽,嘴裡冒出一汩汩的血液。
他想要抓住劉平安,奈何下一秒就被對方一腳踹飛了出去。
劉平安解決了二把手,並沒有放過那些被嚇傻了的土匪馬仔,他再次掀開了屠戮。
直到所有土匪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後,劉平安這才停了下來,看著周圍的屍體,劉平安猛然卸了力氣,他癱軟的單膝砸在地上,喘息的更加厲害。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就立刻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留下來,必須要繼續趕路。
張妃既然一心要自己死,那對方就絕對不可能隻做了這麼一手安排,後續肯定還會有更麻煩的危險。
但這條路是他自己選擇的,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堅持走完才行。
他沒有選擇剛開始來的路,而是準備出了峽谷就換另外一個方向。
出了峽谷,劉平安按照心中的規劃,選擇了其它的方向,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事情遠比他想象中還要糟糕,張妃沿路上都設下了關卡,而且不僅僅隻是炎龍城的人,甚至萬劍宗的人都加入了進來。
除了這兩個大勢力之外,包括林家,以及先前那些投奔了萬劍宗的小勢力,這些人都在截殺劉平安。
這樣看來,劉平安要面對的就是一張針對於他的大網,不管他從哪一個方向走,都會遇到截殺的人。
「這是一心要搞死我不可啊!」
劉平安站在一座山峰上,他看著下面幾個身影,自言自語的說道。
距離他離開炎龍城已經有兩天的時間,這一路上他已經經歷了好幾次戰鬥,其中兩次尤為驚險,若不是他拚命逃走,恐怕就已經死在那些人的手上了。
現在的他已經知道多方勢力聯合截殺他,而且炎龍城那邊也已經放了話,誰要是能提著他的腦袋過去,就會賞金一百貫精金錢。
要知道一件上品靈器也不過五十貫精金錢而已。
能對一個仙丹期三階的人下了這樣的懸賞令,可想而知炎龍城那邊是有多麼重視。
目前的劉平安全身上下多處傷勢,他的情況已經很勉強,但周圍截殺他的人都在由四面八方向這裡搜查。
他這個位置現在還算安全,但也僅僅隻是暫時的。
要不了多久那些人就會搜查到這裡。
因此劉平安現在還是要趕緊想個辦法離開才行。
「奶奶的,等我喘過氣,你看我怎麼殺了你們!」
劉平安不是睚眥必報的小人,但他卻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性格,凡是這一路上截殺他的人,他都會一個個記住,等哪天他實力強大起來,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看了看天色,劉平安決定還是趁著天黑再逃出去。
他快速的恢復自身的狀態,好在他先前在平仄庭院的時候,順道煉製了一些丹藥,也幸虧是他這個儲備丹藥的好習慣,能在這關鍵時刻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畢竟這沿途他幾乎沒有修鍊恢復的時間,都必須依靠著丹藥的補充才行。
等到深夜,劉平安以一身黑衣裝扮站在山峰頂。
他現在已經大緻感應清楚那些人的位置。
果不其然,那些人是依靠逐漸縮小範圍這種方式搜查劉平安,隻要找到人,其餘方向的人都會立刻聚集過來,這樣的話,劉平安想要再逃走就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了。
好在劉平安並沒有發現超出仙丹期境界的高手。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隻要沒有出現仙嬰期的強者,那他就可以為自己找到逃離這裡的機會。
或許也是因為他不過一個仙丹期三階的傢夥,還不足夠引起那些勢力的重視程度。
但他知道這次截殺自己的事情中,肯定會有仙嬰期的強者加入,那些人也不過是等著掌握到他的確切行蹤後才會趕來。
所以說現在的劉平安還是有機會。
他從山峰頂上高高跳下,落地之後,他並沒有選擇禦劍飛行,因為那樣的話,他的真炁就會被周圍人捕捉到,反而會增加他的目標。
趁著夜色,劉平安馬不停蹄的趕路,期間在他的小心謹慎之下,他先後又避開了幾次截殺。
可這樣的話並不是長遠之計,畢竟隨著距離逍遙門越來越近,沿途截殺他的人隻會是越來越多。
他雖然知道這個情況,但是他現在也沒有其它好的辦法。
當天色逐漸泛白的時候,劉平安就想著先找個相對隱秘的地方躲一躲,沒想到正前方突然出現了不少黑影。
劉平安察覺到後,頓時皺起眉頭,心中冷了下來。
這個時間能出現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是來截殺他的,關鍵是其中還出現了一道仙嬰期強者的氣息。
劉平安暗叫糟糕,眼下的情況確實對他很不理想。
而且四周還有人正在往這裡聚集,他不管從哪個方向逃離都是沒用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過來!」
劉平安一聽到這個聲音,頓時虎軀一震,因為這聲音他非常的熟悉,可不就是先前那個行蹤非常神秘的宇文軒。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聽到對方的聲音。
難道說對方其實一直都在跟蹤自己?
可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不過他可以保證的是,對方一定不是來截殺自己的人,否則的話,早在先前他就會死在對方手上了,畢竟這傢夥的實力非常強,哪怕是劉平安都完全看不透對方的深淺。
「趕緊上來!再晚了你就會死在這裡!」
再次聽到宇文軒的聲音,劉平安向上看去,就見頭頂上的大樹上站著一個孤傲的身影,赫然是宇文軒那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