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件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心裡有數,知道該怎麼做。」
劉平安起身向外面走去。
劉忠連忙跟上,同時再次稟報了另外一件事。
「魔尊大人,咱們帶回來的那些信徒,無極魔尊已經派人帶走了。」
「哦?這麼快?」劉平安停下腳步,輕咦一聲。
他是想過這些信徒會被重新收編回去,隻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回來,元無極就已經安排了指示,這確實是有些太快了點。
難不成對方還以為自己會帶著那些信徒造反不成?
劉忠說道:「無極魔尊的態度很是堅決,完全不給拒絕的機會,我沒辦法,隻能遵守。」
劉平安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沒事,反正早點晚點都一樣。」
他雖為魔尊,卻也隻是掌管信徒最少的第八魔尊。
雖然先前元無極曾向他保證過,隻要有合適的機會,就會提攜他掌管更多的信徒,但因為這次惹怒了元無極,對方自然不會履行先前的承諾。
為此,劉平安也沒覺得元無極有什麼,反正本身他早就知道元無極是個小肚雞腸的傢夥。
沒多久,劉平安就來到了元無極的魔塔。
剛進去,他就見到元無極面色陰沉的坐在主位上。
以往他來到這裡,元無極都會笑臉相迎,眼下看來,對方明顯對他的埋怨很深。
劉平安也沒介意,隻是故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走上前,抱拳作禮,說道:「無極魔尊,你找我?」
元無極微微頷首,語氣稍顯冷漠的說道:「沒錯,昨日有些事情我沒有細問,所以今日讓你過來,想要聽聽你將這次離開期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聞言,劉平安也沒有感覺到意外。
這些事情他早就預料到了。
因此,他便開始向元無極陳述。
元無極倒是聽的也很認真,生怕自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信息。
足足講了十幾分鐘,劉平安才將事情講完,當然了,他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會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其中一些比較重要的信息,他肯定是不會說的,就比如他偶然得到的靜心蓮。
這東西要是被元無極知道的話,對方肯定會毫不客氣的索要,畢竟元無極現在也隻是九品半仙境巔峰的境界,對於突破長生境,他自然也是十分期盼成功。
或者說,元無極給劉平安的感覺,甚至要比武瑛兒都還要強一些,完全可以隨時突破長生境,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突破,其中可能就是因為對長生境的天劫並沒有多大的把握。
因此才一直壓著自己的境界,想要等待有十足把握的時候,再進行突破。
聽完了劉平安的陳述,元無極並沒有立刻提出疑問,隻是在思考了一會兒後,才出聲問道:
「這麼說,你們這次前往通天島,原本計劃很順利,是第四魔尊咎由自取,惹怒了那邊四族,然後雙方發起爭端,之後你才會出手的?」
劉平安點頭,「沒錯,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隨便調查,這次前去的信徒中,有很多都是第四魔尊親自帶出來的麾下,當時的情況如何,他們肯定不敢對你隱瞞。」
瞧著劉平安處若不驚的淡然姿態,元無極算是相信了對方一回。
緊接著,他又問道:「你沒有對通天島四族動手,是因為能力不夠?」
劉平安繼續點頭,「嗯,通天島四族的實力遠比我們想象中要強,如果當時真要拼個你死我活的話,對方完全有實力消滅我們這些人。」
「況且當時的情況,我與那四族之間都已經商談好不會主動出手,是第四魔尊不把我的命令當回事。」
元無極訓斥道:「那你也不能直接殺了他啊,你們到底都是魔神教的信徒,自相殘殺的事情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話!」
面對訓斥,劉平安沒有為自己辯解,隻是低著頭算是接受了。
元無極喟然長嘆,繼續說道:「罷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現在說那麼多也沒用。」
「關於天門的事情,真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劉平安還是點頭,「沒錯,以我們的力量,倘若天門真的大開,到時候對於整個魔神教都是難以承受的災難。」
「我可不是故意嚇唬你,想要進入天門的最低門檻都必須是長生境……」
說到這,劉平安直視著元無極的眼睛,對方的眼神中明顯出現了慌亂。
畢竟長生境這三個字的份量實在是太重了。
元無極沉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件事必須要經過教主決定了。」
「你我都沒有那個能力指使這件事。」
劉平安道:「沒錯,當下能夠決定的就隻有教主了,要不我還是親自和教主說吧?」
元無極一聽,眼神立馬審視著劉平安。
他驀然說道:「這麼說,你想見教主了?」
話已至此,劉平安索性也不躲,很是乾脆的承認道:「沒錯,身為魔尊,再加上親自去過通天島,我想我有資格去面見教主。」
「當然了,如果教主不願意見我的話,我也不會擅闖,畢竟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元無極呵呵笑道:「看來你小子還不算是太傻,沒錯,任何人想要見教主,也隻有他老人家親自同意的情況下才可以,哪怕是我,都一樣如此。」
「關於你的請求,我會和教主說,但至少你現在是不能夠去見他老人家的,明白嗎。」
「明白!」劉平安故作嚴謹的點頭。
緊接著,元無極就打發走了劉平安,然後匆忙去了魔神教最高的魔塔那裡。
那裡便是魔神教教主所在的地方,也是距離魔神教頂層那顆紫色眼睛最近的位置。
劉平安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那顆紫色大眼。
瞬間,他眼神控制不住的恍惚,甚至靈府都被影響到了。
當對視的一剎那,他就覺得自己好像所有的秘密都逃不出那顆眼睛。
嚇的劉平安趕緊收回了目光,隻是這短短幾秒的功夫,他的後背早已冷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