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誰!
此時的馮欣和劉平安腦海中都是迸現出這麼一個想法。
他們真的很好奇這黑衣人的身份。
不僅僅是他們兩個,就連那些萬劍宗的弟子都是想弄清楚這突然殺出來的黑衣人是誰!
「說!你到底是誰!我萬劍宗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突然襲擊我們!」
一個萬劍宗的弟子在中劍之後,踉踉蹌蹌的後撤,同時怒視著黑衣人質問道。
但是這黑衣人卻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出手繼續擊殺另外的萬劍宗弟子。
這人不僅劍術高超,而且身法極快,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他一個人在單方面的擊殺那些萬劍宗弟子。
「師兄,再這麼打下去肯定不行,我們發射信號彈吧!」
一個萬劍宗的弟子朝著那個受傷的師兄大聲喊道。
後者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取出信號彈發射於天空中。
這附近都是萬劍宗的弟子,趕到這裡支援並不會花費多久時間。
「哼!等支援來到,我看你怎麼跑!」那個師兄臉色陰沉的冷笑,似乎已經看到了黑衣人的下場。
而黑衣人在見到信號彈升空後,他並沒有停留,而是毫不戀戰的轉身就逃,後面萬劍宗弟子想追上去,結果黑衣人一回頭,一劍就挑飛了一個腦袋,著實把那些萬劍宗弟子震懾住了。
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就這麼消失在眼前,萬劍宗那些弟子都是十分惱怒,可又無可奈何,他們實在是沒想到這批劍修中,竟然出現了這麼狡猾的一個傢夥。
暗中的馮欣和劉平安看著這一幕,二人都是很震驚那黑衣人的實力。
換做他們,就算要逃也絕對不可能這麼輕鬆。
「我們也走吧。」馮欣說道。
劉平安點頭,原本他來這裡,隻不過是想確認這裡有沒有石玉師兄的蹤跡,現在確定石玉師兄不在這裡,那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留下了。
隻是當他們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劉平安又忽然停了下來。
「先等等,來人了。」
隻見十幾個萬劍宗弟子跑到了這裡,他們都是看到了信號彈然後火急火燎過來支援的。
其中還有劉平安和馮欣熟悉的面孔,一個是先前還沒來到山脈前,突然對劍修動手的那個囂張跋扈的萬劍宗師兄,還有幾個是先前追擊劉平安和馮欣的萬劍宗弟子。
「怎麼回事!」
「回趙奉師兄,我們剛剛遭受到一個蒙面黑衣人的襲擊,那人殺了咱們不少同門弟子!」
名為趙奉的師兄,看了看四周的狼藉,他皺眉怒聲問道:「你們這麼多人,竟然還攔不住一個黑衣人?」
「那個傢夥實力太強了,足有仙丹期八階,而且對方的劍術也很高超,我們這些人根本攔不住他!」
趙奉聽了,更為惱怒起來,他訓斥道:「平日宗主讓你們多修習劍術,你們一個個隻知道偷懶懈怠,現在碰到高手,一個個都成了廢物,咱們萬劍宗的臉面都被你們這些飯桶丟盡了!」
這個趙奉的身份地位看起來很高,那些萬劍宗弟子被他指著鼻子數落,都沒有一人敢出聲反駁。
直到趙奉情緒緩和了一些後,他才繼續說道:
「行了,不用去找那個傢夥,現在出口被咱們的人堵著,那傢夥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我們抓到了不少其它宗門的弟子,這些都是咱們萬劍宗要挾其它宗門的籌碼,都跟我回去!」
「是!」
這些萬劍宗弟子隨後都跟著趙奉離開了這裡。
暗中的馮欣和劉平安此時相互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神裡儘是擔心。
馮欣說道:「咱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石玉師兄,他會不會就是被這些人給抓住了。」
劉平安也是這樣的想法。
因為他們現在都沒有發現有關於石玉師兄的任何線索。
再結合剛剛趙奉所說的事情,石玉師兄有很大的概率是被抓住了。
「走,我們跟上去看看。」劉平安說道。
不管那邊有沒有石玉師兄,起碼都要親自去確定一下才行。
在他們的跟蹤下,二人來到了山脈中的一個隱藏的峽谷,而這個峽谷正是離開這座山脈的唯一出口。
所有想要離開這裡的劍修,必須要經過這裡,才會被承認名額。
但是這裡目前已經被萬劍宗的弟子牢牢的堵著,想要經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此時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但除了萬劍宗的弟子之外,剩下的那些人無不是傷痕纍纍的被五花大綁,一些劍修已經到了瀕死的程度,但是萬劍宗那些弟子各個表情囂張,完全不把那些劍修的性命放在眼裡。
「是石玉師兄!」
「真的是石玉師兄!」
暗中跟蹤到這裡的馮欣很快就找到了石玉的身影,她激動的手指著那邊,劉平安此時也注意到了石玉,隻不過對方現在的情況很是狼狽凄慘。
石玉如同血人一般被綁了起來,他像個垃圾一樣被萬劍宗的幾個弟子踐踏著,並且那些萬劍宗弟子還不停的嗤笑,各種難聽的話不絕於耳。
石玉本就傷勢還未痊癒,現在又遭遇此難,他的情況很是糟糕,再這麼下去,想要活命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混蛋!這些混蛋竟然敢這樣對待石玉師兄,我饒不了他們!」
馮欣作勢就要衝出去解救石玉,但下一秒就被劉平安拉住了胳膊。
馮欣怒視著劉平安,「你要幹什麼!」
劉平安眼神凝重的說道:「你現在衝出去和找死有什麼區別,你沒看到那些萬劍宗弟子都聚集在一起,就你我這個實力有什麼用,反正隻會將事情鬧得更糟糕!」
馮欣眼眶紅通的說道:「可是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石玉師兄就這麼死在他們的手上。」
「不管怎樣,我一定要救他!」
瞧著馮欣激動的樣子,劉平安無奈勸說道:「救我們肯定是要救的,但是必須要想一個合適的辦法,你現在冒然衝出去,完全沒有希望。」
馮欣盯著表情嚴肅的劉平安,她這才緩緩穩定住了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