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劇毒,同樣也需要藥材,好的藥材,也可以煉製出毒性更強的劇毒。
所以這幾個紫毒宗的弟子才會表現得那麼興奮。
正當他們以為這些好藥材都要落入他們手上的時候,卻沒想到還有一個不速之客出現。
這個人便是劉平安。
劉平安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幾個紫毒宗的弟子,紛紛盯著劉平安。
「煉心樓的人?!」
「這裡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趕緊滾!」
紫毒宗的弟子看著劉平安,立刻就出聲驅趕。
可劉平安既然出現了,怎麼可能兩手空空的離開呢。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表情輕鬆的說道:「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現在麻溜的給我滾。」
聽著劉平安更為囂張的話,那幾個紫毒宗的弟子臉色巨變,一個個惱怒起來。
在他們眼裡,劉平安不過就一個人,怎麼敢和他們叫闆的。
但他們哪裡能想到,就他們這幾個仙丹期的境界,劉平安甚至都沒正眼瞧上一眼。
「他就一個人,殺了他!」
其中一個紫毒宗的弟子受不了劉平安的眼神,立馬向對方衝去。
但下一秒,他整個人就在劉平安的面前灰飛煙滅了。
剩下那幾個紫毒宗的弟子,甚至都沒有看到劉平安是如何出手的。
「這……這怎麼回事!」
他們面面相覷,一時間大腦空白。
劉平安可沒心思與這幾個傢夥廢話,他反正已經給了機會,是對方不珍惜。
於是他周身迸發出一道真炁,真炁如同劍光,瞬間就劃過了那幾人的身體,下一秒,那幾個傢夥就和剛才那個弟子一樣,瞬間就化為了一團齏粉,然後被風吹散。
劉平安咂了咂舌,說道:「這些好藥材落入你們的手上完全就是暴殄天物,給了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
隻是幾個小蝦米,解決就解決了。
反正他們進入到這裡的時候,就應該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
再者說相同的情況換做是對方,也肯定不會放過劉平安的。
接下來的時間,劉平安就開始了採摘行動。
必須承認,這裡的藥材品質,是他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的。
甚至連聖女教那幾座山峰裡成長的藥材都比不上這裡。
如此多的極品藥材,劉平安真是滿心歡喜。
「這些藥材足夠我煉製一批八品丹和九品丹了!」
「嘖嘖嘖,我現在倒是應該感謝天星,不是他的話,我怎麼可能會來到這麼好的地方!」
劉平安一邊採摘,一邊得意的說道。
花費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劉平安將這裡能採摘的藥材全部盡收,當然,他可不像其他那些貪得無厭的傢夥,採摘藥材的同時,還會把葯根給毀了。
劉平安採摘的手法那可是專門經過研究學會的。
既能夠將藥材完好無損的採摘,另外還能保留好葯根,讓新的藥材重新生長,雖說期間會花費很長一些時間,但起碼若幹年後,這裡還會是生機勃勃的一片。
做好這些,劉平安並沒有繼續留下來,他現在猜測這位面世界可能還存在更多的極品藥材。
作為一個煉藥師,什麼時候都不會嫌棄藥材多。
而且比起其他的煉藥師,劉平安的黑戒,可以提供足夠大的空間,另外神農藥鼎也能提供適合保留藥材藥性的條件。
這時候的劉平安,屬實心中升起了些許貪得無厭的想法。
甚至他都在想,要不自己找到天門之核後,不把它交給天星,而是自己留著?
隻要能融合天門之核,那他就將成為這裡的主宰,到時候壓根不需要再採摘藥材,隻要讓這裡成為自己的,需要藥材的時候,僅僅一念之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他隻是暫時有這麼個想法罷了,想要做到的話,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成功的。
畢竟天星那個具備先知能力的傢夥,想要瞞天過海的欺騙對方,實在是有些困難。
短暫的休息後,劉平安繼續趕路。
隻不過一段時間下來,他都沒有再遇見剛才那樣的風水寶地。
看來這個世界也不是到處都有極品藥材……
劉平安彷彿是遊山玩水的遊客,他不急不躁的趕著路,欣賞著風景,期間倒是遇到了幾波交戰的場面。
基本上都是紫毒宗和風火院的弟子。
那雙方見面便是廝殺,光是劉平安遇見的這幾波,都已經倒下了不少的弟子。
不過對於這些,劉平安可沒閑工夫操心,他更不會插手。
畢竟這雙方之間的交戰與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隻是個過路人,隻要那些傢夥別招惹他就行了。
就這麼到了晚上,劉平安在山內找了一個洞穴,他決定在這裡先休息一晚。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趕路,他發現這裡到處都是山,連綿不絕,一眼望不到邊。
他曾試圖登上比較高的山峰上向遠方望去,結果看到的依舊是山脈,似乎這個世界裡就隻有山,一片連著一片。
除此之外,他到現在都沒有遇見煉心樓的一個弟子,這些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不知道進入天門之後,被弄到哪裡去了。
逐漸的劉平安就感覺有些奇怪。
他都見了那麼多的紫毒宗和風火院的弟子,為何煉心樓的弟子卻沒了個影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其中肯定存在著什麼貓膩。
在洞穴內修鍊了一晚後,第二天上午,劉平安繼續在山裡趕路,他暗自決定下來,要先弄清楚那些煉心樓的弟子都跑到哪裡去了。
不過若是碰到先前那樣的風水寶地,他肯定還是要先停下來採摘一番才行。
一天時間過去,劉平安並沒有什麼好的收穫,正當他心情有些鬱悶的時候,突然,他又撞見了紫毒宗的弟子,而且這一次為首的還是紫毒宗的一個長老。
光是看著對方的身形,劉平安就覺得有些熟悉。
當聽到對方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瞬間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赫然就是先前那個穿著夜行衣蒙著面偷溜進煉心樓,與車翰見面的傢夥!